就一口吧,我安著自己。就算喝醉又怎樣,現在江曄鶴還沒回家,我肯定發不酒瘋,于是我蠢蠢的的倒了一杯。
仰頭一大口飲盡&…&…
你媽,都一個味。
于是,二十分鐘后,江曄鶴開門回家,剛換了鞋轉,面一凜。
「你又發瘋?」
我手拿水果刀對準他,長呵一聲「這位俠,切磋一下?」
江曄鶴::「&…&…&…」
江曄鶴面無表的看著我「很好,又喝酒。」
「廢話,你可知我在山中苦練多年,劍日益增長,現在誰都不是我的對手,我今日定要將你打得落花流&…&…」
啪嗒&—&—
手起刀落,我的長劍就這樣落到了地上,我盯著地上的刀看了三秒,興的抬頭「你是打算比功夫嗎?好啊,我一定奉陪。」
「對。」
江曄鶴抓住我的手,挑眉笑笑「不過這里不是比試的好地方。」
我半懂不懂的點點頭「俠所說何意?」
江曄鶴拉著我往房間走,他手指了指床,笑得不懷好意「這里。」
「好!」
我大方的跳上了床,擺出葉問的經典姿勢「來吧。」
「&…&…&…」
江曄鶴將我拉跪在床上,皺眉看我「你這是喝了多。」
我雙手放在膝蓋上,仔細的觀察他「俠長得有點眼啊。」
江曄鶴嗯了一聲「那你覺得我是誰?」
「我沈俠。」
「那沈俠覺得我是誰?」
我苦惱的思考半天「莫非是江湖中傳言的那位相貌出眾的安侯爺?」
江曄鶴額角一「你最近又追什麼劇了?」
我沒回他的話,倒床上閉上眼,腦袋昏脹難,江曄鶴把我抱去客廳放在沙發上,煮了點醒酒湯喂給我喝。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
江曄鶴喂我喝了一口,輕描淡寫的問「老公好不好看?」
什麼老公,老公是啥?
我乖乖又喝了一口,謙虛請教「老公是太監的別稱?」
江曄鶴差點把手里的醒酒湯打翻,他一邊喂著我,一邊惡狠狠的說「沈桃,等你酒醒了再找你算賬。」
聞言,我立馬神起來往后一靠,打起手勢「你是要切磋麼?」
「&…&…&…」
江曄鶴目落在茶幾上擺著的酒瓶,語氣淡淡「以后這個家不會再出現酒這個東西了。」
我聽不懂他的話,只能防備的看著他。
笑話,要是此人趁機襲,我沈俠的威風凜凜的名聲豈不沒了?
下一秒,我就被江曄鶴拉了過去,撲倒在他懷里。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我,然后勾低聲道「在下姓江,我江俠即可,久仰沈俠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般驚艷,便有些傾慕沈俠,不知俠可否饒了在下一命?」
&…&…這位仁兄笑起來實在好看,真是難得一見的男子。
誰忍心傷害人呢?
于是我從他懷里坐起來,揮揮手「好說好說。」
江曄鶴再次把我抱起,我腦子迷迷糊糊,意識都要消散了,只依稀記得被他放在床上。
然后,視線一黑。
俠煞是心,還特意為我熄燈,待明日醒來一定&…&…
「唔&—&—」
一道低低沉沉的嗓音自黑暗中響起
「沈俠,你自找的。」
第二早。
我指著脖子麻麻像是過敏的紅斑,面無表的看著江曄鶴。
「什麼意思?」
江曄鶴將一瓶酒擺在我面前,也學著我面無表「就這意思。」
我一頓,然后冷漠地看著他「這他媽不是你趁人之危的理由。」
江曄鶴現在是真的面無表了「沈桃,你是不是答應過我不會再說臟話?」
好可惡,居然被轉移了話題。
可我&…&…確實答應過。
這是跟著孫南正學到的惡習。
之所以為什麼答應過江曄鶴呢,原因是結婚后第二天,江曄鶴帶著我去見他爸媽,準確來說,是咱爸媽,我因為太張,手有些抖,他牽著我「你很冷?」
「&…&…&…」
艷高照,和煦,你他媽才冷。
于是我沒管住,口而出「我他媽只是有點張。」
江曄鶴臉淡下來,輕嗤「你去我爸媽面前也這樣,你跟他們說你他媽很張。」
我張大「你怎麼能說臟話?」
下一秒,我閉上,對上江曄鶴冰冷的目,我豎起三手指「我再也不說臟話了。」
主要是吧,臟話的發明就是為了讓人疏泄緒的,有時候臟話的作用真的很大,它能表達出你想表達的那種覺。
比如,
你被一個渣男狠狠的渣了,一定要狠狠的那種。
你對他說「你給我滾!」
是不是只現出你很生氣很惱怒。
但假如加個小臟話「你他媽給我滾。」
是不是覺舒爽多了,還平增一些霸氣!
所以不能怪我,真的是控制不住。
思緒拉回,我輕咳一聲「對不起,我有點激了,主要是你太過分了,我今天還要出門拍攝,這讓我怎麼見人。」
「是你求我的。」
「啥?」
江曄鶴面不改的看著我,重復道「昨天晚上,你求我親的。」
我差點又蹦出臟話「我那是喝醉了,喝醉了你懂嗎?」
「我很好奇,」江曄鶴一臉困的樣子「為什麼你每次喝醉都會認為自己是什麼江湖大俠,沈桃,你有一個江湖夢?」
「&…&…&…」
我低聲音道「大概是小時候跟著我爸看那些熱的江湖電影看多了吧。。那時候我長大的夢想就是當一個仗劍走天涯的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