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當著所有人的面,我忽然拉住他離開了家。

烈日當頭,他半瞇著眼睛,有些怔住了。

再也忍不住心的激,我問出了那個問題。

「當初資助我的人是你?」

程瑾川也沒想到,我會毫不掩飾地問出這個問題。

我特地向相關部門打聽過,在這種資助關系里,所有學生的資料資助者都是完全了解的。

因為人家有權據學生的表現,決定下一學年是否繼續資助。

甚至有那種極端的人,還會要求學校郵寄菜單的價錢,以便核實學生有沒有「報假賬」。

但是我的資助人,從來都沒有這樣要求過。

反倒是我不斷地郵寄我的績單、獎狀,以及參加學校大賽時候領獎的照片。

程瑾川噤聲了,似乎有點害

那一刻,我忍不住勾笑了:「我不能嫁給你,因為我早就心有所屬了,我喜歡那人好多年了,始終忘不掉他&…&…」

背過去,我刻意不看程瑾川的臉,語調還帶著一點點賭氣的委屈。

果然,他聽到我的話,慌了。

「你哪有什麼喜歡的人,你本就沒過&…&…唯一一次說了崇拜的,還是個死了一個多世紀的作家&…&…」

急之下,程瑾川說了只有我和長叔叔才知道的

「上當了。」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中招了。

可沒關系,因為他不知道,從知曉他份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會讓他輸。

眼前的男人讓我贏得了改變命運的可能,我必須還他一份最獨一無二的謝禮。

&…&…

房間里,爸媽還是有點蒙。

「太突然了,我們還是出門問問孩子的意見吧&…&…」

我爸最先走了出來,直到看到眼前的畫面,立刻變銅墻鐵壁,將還沒走出門口的人又都推了回去。

已經掃到了我爸眼里的怒火,可我卻只能在心底默默致歉。

我在他的面前親了程瑾川呢?

可憐的老爸,兒不孝,唯有拿個好姑爺賠你了!

&

番外

程瑾川視角:

年后必須拿自己的收做一些慈善,一直是我們程家的傳統。

已婚已育的大哥影響,我把目投向了和孩子們相關的教育行業。

因為討厭那種追著問的場景,所以選擇了個「做好事不留名」的方式。

第一次收到那個「被資助」孩子的信時,我并沒有看。

無外乎就是謝或者小心翼翼的索要,在我資助過的十二個孩子里,我早就見識過各種各樣的反饋了。

起先我也會鼓勵式的回寫話,甚至還留過名片。

父母在我五歲的時候早逝,沒怎麼過家庭溫暖的我從小子就有點冷。

十五歲就開始跟著大哥學做生意,我對人心早已經看得清了。

本以為年的孩子們還有一些質樸,可被自己親手幫助過的人算計,那覺實在不爽。

資助依舊,不過我已經開始刻意保持距離了。

直到那年的冬天,我收到了救助機構一個很奇怪的包裹。

「程先生,這是那個學生自己砍的&…&…孩子一片心意,我們也不好拒絕。」

那個我只象征意義回過一次信的孩子,居然送了我一棵圣誕樹。

圖片里翠綠的松柏讓我啞然失笑,連同伴喊我去雪的聲音都沒注意到。

當時的我人正在瑞士雪,于是隨手拿了一張明信片就給國郵寄了回去。

隨著這一次意外的通信,我跟之間竟然聯系了整整三年。

對方是個小孩,正在念高一。

當時選擇,也就是機構里的名單,我隨手圈住的一個。

想來,這也是一種緣分。

每次給我的信件里都會寫上很多,有時候還會給我郵寄一些獎狀的復印件。

對方就是個赤子心的孩子,有時候我看略顯稚的話,都能笑出聲來。

不是天生貧困,只不過是家里被算計了,才擔上了負債。

曾經我也想過幫家一次解決問題,不過被拒絕了。

「比起被迫還債,我更想能洗我爸爸的罪名。」

跟好多寒門孩子不同,追求的更多是尊嚴上的東西。

不得不說,我已經把的回信當做了一種期待。

之前的我都超級有原則的,從來不會主打聽那些孩子的私人況。

這一次,我破例了。

翻看著機構轉的照片,不得不承認這孩長得還漂亮。

照片上笑得很甜,小胳膊小十分纖細,一點也不像是會自己砍樹的類型。

「總想送你點什麼,本來我想打工賺錢的,結果人家倒閉了,我們只能拿點樹回來了,上次您發來的信件背面是圣誕節的飾條,覺您是過圣誕節的,我就親手裝飾了這棵樹,希您喜歡。」

這是我拆開的的第一封信,詳細解釋了圣誕樹的由來。

細微末節確實打了我。

在資助了三年后,功考上了我的母校。

之前我猶豫了好幾次,終于打算給我的名片,邀能來我的公司實習。

畢竟是一個弱的姑娘,總不好一直干些活賺零用錢。

可沒想到,家的案子翻案了,經濟危機也徹底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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