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席太太。
我怎麼敢呢?
我怎麼能奢求這一輩子都得到救贖呢?
一定會遇到一個向上,比我更優秀的人。那人會讓笑,不讓哭。那人沒有滿傷痛,只有無盡的。
那樣的一個人才能配得上,才能配得上我的那只小刺猬啊。
4.
明明「一周」的綜藝是我為找來的。
作為一個新人,綜藝出道比選秀出道要好太多了。
可是當詢問我意見的時候,我還是猶豫了。
在那一刻,我甚至有些后悔。
或許會有其他的綜藝呢。
但是我心里十分清楚,這檔綜藝對于一個新人來說,是很好的選擇。
「這檔節目我知道,目前看來應該不錯。」我低頭看著手里的吐司,已經毫無胃口了。
秦風說我是了魔。
是,我了魔。
三十四歲了,早已經過了沖的年紀。
但我還是答應了一個不是很的導演發出的客串表演,只是因為余木的節目在那里拍。
我推掉了重要的訪談,去了一個小劇組客串,這在秦風看來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
在我看來也是。
我站在酒店門口,看著余木和那個莫杰的小子說說笑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
已經長大了,總有一天會談,會結婚,甚至會離開我。
我不能因為自己那自私齷齪的想法,就把捆在我邊。
但是余木總是能輕而易舉地擊潰我引以為豪的自制力。
躺在沙發上,念著那些網友對和莫杰的祝福。
這哪里用得著來念呢?
我看著手機上那些刺眼言論,著手機的手用力到拇指泛白。
「木木,不要念。」
不要念了,再念下去,我可能會喪失理智。
我可能會忍不住用些手段將留在邊。
《僅此一人》的戲的確是我安排讓去演二的,條件是我出演男一。
如果這部劇不是顧慕一投資的,那我一定會力排眾議,讓余木演一。
到底還是我能力不夠。
戲還沒有拍多久,我被「包養」的黑料就被了出來。
這是遲早的事,我早就做好了準備。
只是沒想到余木比我先一步,將那些我不知道的證據發了出來。
原來早就知道了真相。
問我如果沒有媽媽,我還會不會帶回家。
我從口袋里掏出一顆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習慣在服口袋里裝一些吃的糖果。希能在想吃的時候,隨時可以給。
也可以在我想的時候吃一顆。
「木木,沒有誰會忍心不帶一只淋雨的小刺猬回家。」
淋過雨的我,更希以后都不要再被淋。
5.
余木拉住我的角問我:「席業,那你養我一輩子好不好?」
好。
我自然是愿意養著一輩子,愿意永遠養著。
但是我不能。
長大了,會有自己的生活。
「我就嫁給你好不好?」湊到我面前,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那帶著孩子氣的話,讓我愣了好一會兒。
我知道這句話的重量,可是不知道。
還那麼小,剛世,連場都沒有談過。
說出這樣的話不過是因為早已經習慣依賴我,錯把依賴當作。
我不敢再面對,連忙從的房間退出來。
在我的夢里,已經嫁給我了。
在夢外,我卻不敢想。
余木因為胃病暈倒了,我急得發狂。
我沒有想到的胃病那樣嚴重,明明 M 國的友人跟我說每頓都會叮囑好好吃飯。
慣是會撒謊的。
我很看到哭,所以當委屈地問我為什麼要送出國的時候,我的心就好像是被人狠狠地勒住了。
「對不起,木木。」
都是我的錯。
抬頭用那雙漉漉的眼睛看著我,「那你娶我吧。」
那一刻,「好」已經沖到了里。
我多麼想不顧一切,對說一個「好」字。
可是我大十歲,已經不再是頭小子了。
我清楚地知道,如果以后遇到自己對的人,我的存在會對造怎樣的傷害。
那份依賴如果不能變,我該如何的罪孽深重。
可是千不該,萬不該,不該用那些拙劣的演技,得導演停。
聽著導演說「不要再借位了,最后來一次」,我的心像是被人扔進了冰窖,腦子再不理智所控,我拉著離開片場。
我的眼里再容不下任何東西,滿眼滿腦都是前的。
「木木,我會瘋的。」
我會瘋的。
什麼罪孽深重&…&…盡管來就是了。
如果這輩子能把留在邊,哪怕對我只是依賴。
只要這是想要的,只要能把留在邊,所有的罪責我都愿承擔,就是落地獄,我也無所懼。
倘若真有那麼一天,親口告訴我,上了別人,我也愿意放手,退回我原本的位置,在看不見的地方繼續守著,只要那是想要的。
只是在那之前,我一定用盡全力將留在邊。
「是我自私,想把那個小孩變席太太@吃糖的余木」敲下這條微博的時候,我的一雙手都在微微發。
我生怕這只是我的一場夢。
余木窩在沙發里,好像是看到了這條微博,笑得似窗外的燦爛。
我的那只小刺猬啊,終于將的刺都晾干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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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鹽選專欄《遇見你,遇見》
作者:阿阿小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