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檸,我開車技很好的,真的。
你能不能,別這麼累了啊?」
&
17,
秦軒的車技好不好我不敢說,但他某些方面真的天賦異稟。
如果他格局打開,賺錢什麼的本不在話下。
此刻,我被翻來覆去地折騰夠嗆,在出租屋里點了一煙。
床前煙霧繚繞,瞬時把我拉回洲際酒店。
秦軒爬過來搶過我的煙,掐滅,「點,」
我撐著頭看他,「秦軒,你知道嗎,其實我騙了你。」
他收拾凌的床褥,說不是新聞了,你說哪一次?
「我這次找你復合,就在酒店,其實那晚什麼也沒發生。」
秦軒頭也沒抬,拿著我的服去了洗手間。
過了好一會兒,我聽到嘩啦啦的水聲,
秦軒的聲音比水聲清澈,他說阿檸,其實我都知道的。
&
18,
秦軒自從開始跑出租車以來,我倆基本不怎麼能見到面。
我白天上班,他晚上跑車,有補。
有時候我陪客戶喝酒,他就會關閉接單系統來接我,把我送到家再出去。
飯店外,他穿著我給他買的幾百塊錢的羽絨服,像個普通的長得很漂亮的鄰家弟弟。
笑笑看到過他幾次,一直暗向我打聽秦軒,
我說這是我包的小白臉。
秦軒配合地喊我老板,殷勤地給我開車門。
我系安全帶的時候看著他放在后座的漢堡,說今兒別跑了,姐開單了,請你吃點好的。
他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說了我們常去的那間西餐廳的名字。
那間餐廳,人均五百多,我咬了咬牙說行。
秦軒裝出一副得逞的模樣,笑了我一路。
車停下來,是那間他喜歡的鴨脖店,辣口味,20 塊錢一小兜。
他小時候李明豫不讓他吃,我倆總是去。
「制小漢堡加鴨脖,新式西餐,」秦軒咬了一口漢堡,吃得很香。
這段時間他瘦了很多,我倆去樓下小賣部的重秤上稱,他 187 的個子,只有 135 斤。
我倆在家里看劇,秦軒閑不住,跟我說今天遇到了什麼乘客,又有多人想要加他的微信。
我說加了吧,以后改行做微商。
秦軒脖子一梗,說我不,我老婆不同意。
我瞥他一眼說誰是你老婆。
秦軒就著嗓子學我說話,「老公我們去三亞結婚,要住海景房酒店。」
我去踹他的屁,腳腕被他住一拉。
咱就是說一些個付費也無法觀看的節后,兩個人疲力竭昏睡過去。
&
19,
平安夜那天,我特意早回家,繞路去超市買了,跟秦軒說今天給他好好補補子。
秦軒賤嗖嗖地發語音過來,問我是不是對他昨晚的服務不滿意。
我沒理他,他又神神說要給我一個驚喜。
這幾天他確實早出晚歸,不知道在謀什麼。
下班的時候,我估著約定回家的時候了。
把菜和都切好,在床上坐著玩手機,等秦軒回家再起鍋。
等到天都快黑的時候,秦軒還沒回來。
微信電話都沒有,我準備直接跟他打電話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李明豫,讓我快點去最近的警局一趟。
我趕到警局的時候,秦軒還在跟一個小胖子互相呲牙咧,旁邊一個年輕警察,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倆。
秦軒白的臉上青了一塊。
不過小胖臉上更花里胡哨,一個眼圈烏青不說,還涂著口紅。
我再看一眼秦軒手上著的 Chanel 999,口紅管是新的。
心里頓時明白了他說的驚喜是什麼了。
一見我來了,秦軒立馬收起臉上兇的表,換上一副委屈面,癟著看我。
我對上警察問詢的眼神,覺自己就是那個兒園小朋友打架被喊來的家長。
起因是小胖坐秦軒的車,結果途中秦軒突然開始開,還繞了路,小胖怎麼喊他都不停車,為了報復秦軒,小胖就把秦軒車里的新口紅拆了,還涂自己上了,秦軒急了,兩個人就打了起來&…&…
最后警察同志對著兩位「小朋友」一通批評教育,讓他倆握手言和,然后各自手抄一份檢討書。
秦軒抄著,我看了一眼導出的行車記錄儀。
秦軒好像是從金融匯那邊,突然反方向地往回開,最后停到了我住的出租屋隔了一條街的小區門口。
&
20,
他跟著去的那個小區,是我媽住的小區,離我的出租屋,只有一條街。
前段時間,我發現自己放在柜里的老相片了一張,現在想來,應該是秦軒揣走了。
他以為我們母分離,是因為不知道彼此的地址。
但其實,我媽住在哪兒,我一直都知道。
因為我小時候會跟我小姨見面,給小姨一些錢。
我看見有了個很可的兒,長得像,母兩在黃昏總會手拉手,拎著菜往家走。
我媽長得很漂亮也笑,但我格更像爸爸,那個很悶的軍人。
我媽嫁的那個叔叔其實并沒有什麼錢,總是搬家。
所以,我也總是搬家。
我住在離只有一條街的地方,假裝我還有媽媽。
前段時間,我存款突破 50 萬,剛好夠在我們這個地方付個首付,買個小房子。
我帶著我的銀行卡和份證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