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我磨著后槽牙,真的恨不得咬死顧續塵,但也只能靠著理智強撐:
「我們是假結婚,戒指留著沒用。」
「沒用你還買?」
顧續塵直接反問。
我:&…&…
我被他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嚴重懷疑他就是想懟我。
「不還拉倒!」
我氣得轉就走。
顧續塵神淡淡,抬眸看向我,淡聲道:
「你當初愿意買,說明是想和我過下去的,我們已經領證,既然如此,我們為什麼不試試,我的沒有問題,可以生孩子。」
我:&…&…
我真的是氣笑了,不停住腳步看向他,冷聲道:
「顧續塵,你不會以為我結婚的目的只是為了生孩子吧?」
顧續塵:「你還有什麼要求,可以提。」
不得不說。
商人就是商人,他的語氣神,甚至吐出的每一個字,都讓我覺得涼薄,像極了在談一樁生意。
那一刻。
我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我不需要一個認為 Everything 都比我重要的丈夫。」
我以為,我能控制好自己的緒。
可是說出 Everything 這個單詞的時候,我只覺得心臟都要停跳,像是本就🩸模糊的傷口被人用砂紙反復。
草莓掉落在地上。
顧續塵抬眸看向我,雙手撐著桌臺,試圖開口說點什麼。
可是。
我一個字都不想聽了。
23.
那天之后,我和顧續塵之間更是無話可說,可他卻時常從我的門口經過。
每一次我開門倒咖啡。
他都在。
視線對上后,彼此都是面無表,好像只能聽見細微的呼吸聲,顯得夜越發凝重。
如果非要用一個詞形容每一次的面,大概就是相顧無言。
&…&…
工作進度漸有起,我一心撲在工作上,偶爾還跑跑線下的合作會面,就當是約個下午茶了。
只是。
我沒有想到,我火急火燎的帶著作品集趕到咖啡廳,顧續塵也在,并且正和一個中年人商談工作。
「葉敏?」
安禹學長笑著朝我招手。
我愣了兩秒,沒想到安禹就在顧續塵的隔壁桌,只能著頭皮坐過去。
可能是錯覺。
我有種被捉的覺,尤其是顧續塵目投過來的剎那。
「要不是同一個系科的,我都約不到你這個大忙人。」
安禹笑著出聲。
我不好意思的放下作品集,默默直腰桿,和安禹簡單的聊了幾句,開始商討簽訂授權協議。
但是。
尷尬的是,我完全忘記自己的設計 id 也在協議上,而安禹還直接念了出來:
「塵塵未敏?這名字有什麼含義嗎?」
能有什麼含義,就是顧續塵還沒有娶葉敏的意思&…&…
我有點無奈,極力抵抗顧續塵的余,笑著道:
「隨便取的,沒什麼含義。」
此刻。
我已經懊悔自己當時的多此一舉。
安禹溫淺笑:「很高興和你合作,晚上可以一起吃個飯嗎?」
我怔了怔,想委婉的拒絕,卻不想旁傳來一聲椅子地板的聲音,異常刺耳。
顧續塵突然起離開。
清冽的氣息短暫的濃烈后,轉瞬即逝。
或許。
我應該慶幸,我看清了顧續塵,現在好像沒有之前那麼難過了,也不會誤以為他是在吃醋。
24.
臨近十點。
夜籠罩下的江都分外迷人,只是街上漫步,偶有清風都會讓我想起上學時候的愜意。
手機嗡嗡作響。
我低眸看著來電顯示,略有驚訝,沒有想到顧續塵會主打電話。
「應該是你爸媽吧。」
安禹笑著出聲,示意我快點接電話。
我抿著,將手機開了靜音丟在包里,笑著道:
「不是,不用理會。」
安禹點了點,很無奈:「最近的電話營銷確實很多。」
我笑而不語,只是將目投向茫茫夜,看著昏黃的燈閃爍,心中無限悵然。
恍惚間。
我想起以前上學的時候。
我每次都裝著路人,小心翼翼的從顧續塵的邊經過,偶有抬頭,總會因為高差,先看到燈閃爍,而后才看到他的結、他的臉。
那時候真好。
只是看到他一次,做夢都是甜的。
25.
寶馬車在別墅區停下,我笑著朝安禹揮手道別,直到他的車子遠去,才拿出手機。
【未接來電】:21 通。
現在是江都時間:23:30,而顧續塵定的門時間,是 22:00。
我撇著,默默掏出自己帶的備用鑰匙,擰開了門鎖。
客廳里昏暗一片。
可是窗前的月皎潔,依稀可以映襯出坐在那兒的人影,那雙像是清泉劃過的眉眼,清澈而純粹的帶著不悅。
「現在幾點?」
顧續塵低聲發問。
我沒打算理他,只是準備上樓,可他卻起快步走到我的面前,擋住我的去路。
「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看著他,不移開視線,極力的保持平靜:
「不想接。」
顧續塵附下,盯著我:「你一定要因為一句話和我鬧現在這樣?」
我挑眉,笑了:「我可不敢跟你鬧。」
顧續塵:「那天我只是氣急了。」
只是氣急了?
我有些木然,淡聲道:「人好像在生氣的時候,最容易說真心話吧。」
頓了幾秒。
我又道:「為什麼前幾天你不解釋?是因為權衡利弊之后,發現需要我和你假結婚,暫時找不到更好的替代,對嗎?」
顧續塵微怔,眼底閃過一錯愕。
我心中了然,直接繞開他,朝著樓上走去。
我本想著快點回房間,卻不想走得太急,生生摔了個跟頭,疼得我直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