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牌不能這麼說話的。」
「那我要怎麼說?」周洲一臉求知。
他在認真和我逗趣哎&…&…
我被這個想法甜了一下。
「你應該說,」我清了下嗓子,拿出一副電視里學到的腔調,「人,你啊,甚得奴家歡心。」
話畢,我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模仿秀,自覺很不錯。
抬頭看周洲,命令他,「你來一個。」
「&…&…我不來公公。」
「&…&…」
我瞪大眼睛:「你說我的聲音像公公??!」
周洲沒說話,但他的神明顯是默認了我的話。
我不干了。
隨手摘下一片樹葉。
食指和中指捻著,再把「小林飛刀」放在周洲的脖子,眼神微瞇,「你說不說!」
周洲堅持:「不說。」
我咬牙。
「頭牌大人,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了。從,還是不從?」
「不、從。」
我著葉片緩緩挨上他的脖子,里念念有詞:
「割破了,流了,呀,噴了&…&…」
周洲好笑地看著我鬧。
手臂環在我的腰間,防止我摔倒。
就在我噘著說「你人沒了」四個字之前,他終于妥協了。
或許自己也覺恥。
他埋首在我的脖頸,呼吸打在那里。
用自己微啞的嗓音,正經又放浪地在我耳邊重復:「林人,春宵苦短啊&…&…」
說完。
他沒事兒人似的直起,頭偏去一旁。
看似沒任何影響,但這個傻子可能不知道,他的耳垂紅到滴。
在月的照耀下特別明顯。
明如蟬翼。
我的心底狠狠震。
原地跳起來,直往他上蹦。
周洲被嚇了一跳,但還是穩穩地接住我。
我悄悄問他:「剛才那麼剛烈拒絕,怎麼突然說了呀?」
周洲「哼」了聲。
「因為呢,我覺得&…&…」他仰首吻了下我的鼻頭。
在我面前,他緩緩道出心的思緒。
&—&—「我們,來日方長。」
因為來日方長。
不會有提前離開,玩笑也不行。
我悟到他的心意,竊竊地笑起來,手指他的膛,「能不能抱我呀?」
「說什麼呢?」
周洲不屑,手里還把我掂量幾下,意思是輕得可以當籃球打。
「你好棒哦,男朋友。」
「你也不錯。」
「我哪兒不錯?」
「找了個很棒的男朋友。」
「&…&…」我一口氣沒上來,在他上張牙舞爪,「讓我下去,我要回宿舍!」
「公主別走路,我抱你回去。」
&…&…
走到清華門口,為了顧及我們兩人的面子,周洲還是把我放下來了。
我倆正常牽手走出學校。
剛剛逃出門衛的視線,我就被人一推。
整個人慣后退。
鞋底在地上蹭出聲音。
還沒來得及反應,周洲的就接著附上。
我和他笑著在角落。
集的啄吻落下。
我得直笑,悄聲問他,「怎麼突然這樣?」
周洲不自在地吐了口氣,聲音有些別扭。
「學校里,不方便。」
我大驚失:「外面就方便了?」
「&…&…」周洲自知理由站不住腳,不服輸地親一下我的臉,兇地說,「就是忍不住了,怎麼了?」
我空出手拍他的頭。
「沒怎麼沒怎麼,親,使勁親!」
話音落下,這回換我別扭了。
說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我:「我真得回學校了!」生平第一次如此不滿宿舍的宵。
好想和男朋友再待一會兒&…&…
周洲在我鎖骨蹭了幾下。
的頭發扎著皮,有點,我下意識地去拂他的腦袋。
周洲沉片刻,也笑道:「再談一段時間,搬出來住,嗯?」
「可以考慮一下。」
這兩句話有多大的分量,我和他心里都門兒清。
我們在一起笑著,眼底都映著對方的笑。
我覺得,沒有哪一刻有這時更讓我心。
「好,那我送你回去。」
「嗯嗯。」
我迅速牽住周洲的手。
清華到北大有一條街的距離,但是呢,我們的未來絕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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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偶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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