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逐漸遠了。
&“行了,人走了。&”
年站直,探頭看了眼巷子口,確定沒人注意到他,松了一口氣。
他乖巧道謝:&“謝謝姐姐。&”
我惦記著再買一份蓋,擺擺手轉就走。
走出幾米遠,聽見年在我。
&“姐姐。&”
我回頭問他:&“還有事?&”
年的手指勾著墨鏡往下推,出一雙飛揚的桃花眼。
眸底瀲滟著壞笑。
&“姐姐的腰,好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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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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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我和皺漾說起年,慨道:&“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的嗎?&”
皺漾白了我一眼:&“你才幾歲啊,說話老氣橫秋的。&”
&“27了。&”
&“時間過得真快。&”皺漾掰著手指頭計算,說:&“我記得剛帶你的時候,你還是個青的小姑娘,轉眼都過去十二年了。&”
&“是快的。&”我十五歲行,一直都是皺漾帶的。
&“誒,越想越覺得你沒出息。&”皺漾一臉嫌棄
我笑著附和:&“你說得沒錯,難為你還沒放棄我。&”
皺漾是典型的刀子豆腐心,逮著機會就要兌嫌棄,但對我比誰都要上心。
&“你知道就好,別老和麼吊兒郎當不務正業,這次回去,給我支棱起來。&”
&“都聽你的。&”我著蓋,甜膩繞在舌尖,滿足地笑瞇眼睛。
見我這麼乖巧,皺漾暫時放過我,沒再繼續吐槽。
轉而問道:&“你給我說說,那個孩子長什麼樣?&”
&“我哪知道,他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還是他的厲害,都那樣了還能認出他。&”
&“我大概猜出來是誰了。&”
我驚奇地挑眉:&“這都能猜出來?&”
&“粱西野,這兩天他在這開演唱會。&”
&“哦,不認識。&”我興趣不大。
一旁的小助理話:&“晚姐,粱西野你都不知道?&”
掏出手機翻出粱西野的資料,&“他現在可紅了,我邊好多姐妹都是他的。&”
&“那你為什麼不是?&”
小助理表忠心:&“我永遠是晚姐你的真,長城不倒,我不倒。&”
我了的臉蛋,笑道:&“小甜。&”
&“嘿嘿。&”
皺漾悠悠說道:&“粱西野算是娛近兩年有的好苗子,長得好,專業技能拉滿,現在的事業如日中天,他的未來超乎想象。&”
難得皺漾這麼賣力夸一個人,我拿過小助理的手機:&“我看看。&”
順手點開他的照片。
放大的照片里,年白襯黑長站在舞臺上,板修直角含笑,燈迷離,他佇立畫。
我盯著照片,長久發呆。
&“發什麼呆?&”皺漾好奇地湊過來。
看到我正在看的照片,像是想到什麼,連忙把手機拿回去。
&“別看了,走,吃飯去。&”
我把空了的杯子丟進垃圾桶,打了一個哈欠,&“我困了,想睡覺,晚飯就不吃了。&”
&“你是不是&…&…&”皺漾言又止。
我微笑看著,等著繼續說下去。
皺漾嘆了口氣,拉上小助理離開。
門關上的最后一秒,我聽見說:&“人啊,就是不能太念舊。&”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
念舊嗎?
我不想承認。
從未時常掛念,只是偶然間想起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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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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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我被醒了。
抓起手機給小助理發消息:&“想不想去喝酒?&”
夜貓子小助理秒回:&“晚姐,大半夜的去哪兒喝呀?&”
&“我白天都踩點了,樓下有家酒吧,環境不錯。&”
&“皺漾姐不讓你喝酒。&”
&“你不說我不說,不會知道的。&”
小助理:&“&…&…&”
十分鐘后,我和小助理出現在酒吧。
小助理拿出口罩,&“晚姐,把口罩帶上。&”
&“不用了,我這麼糊,沒人認識我。&”我找了個角落坐下,有點小興。
這兩年皺漾看得,我基本就沒到過酒吧。
我點了店里過半的酒類,打算逐個嘗一遍。
&“晚姐,我也要喝。&”
&“小孩子喝什麼酒,吃零食。&”我把果盤推到跟前。
小助理吐槽道:&“你就是護食,見著酒兩眼發。&”
我沒反駁,了手挑了一杯開始喝。
中途我起去洗手間,小助理見我走路搖搖晃晃,不放心地問:&“晚姐,你喝醉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我不服氣,回頭瞪:&“我酒量好著呢,怎麼可能會醉!&”
&“行行行,你最厲害了!&”
我很滿意,站在走廊里努力分清男洗手間。
還沒等我弄清楚,后背被一陣力道撞了一下,我站不穩,跌跌撞撞沖進男洗手間。
&“啪嗒&”一聲,我的臉上墻壁,鼻子的疼痛使我清醒了許多。
&“唔。&”我痛苦地捂著鼻子,想要回頭去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撞的我。
突然被一只手捂住,&“噓,別出聲。&”
我一個激靈,這個聲音怎麼有點悉?
還沒等我回過神來,年的膛著我的后背,把我連推帶抱進了一個隔間。
他的呼吸離我的臉頰很近:&“有人在追我。&”
我悟了,是粱西野!
想說話,奈何被他捂著,只能像一條沙丁魚被他和墻壁夾在中間。
洗手間門口有說話聲傳來,我察覺到著我的年有些張,一時心,沒。
&“人呢?&”是個中年人的聲音。
&“是不是在洗手間里?&”男人底氣不足,&“高總,你等等,我進去找找。&”
很快,腳步聲在隔間外停下,門被敲響。
&“西野,你在里面嗎?&”男人試探地詢問:&“高總來了,你要是在里面趕出來。&”
我聽見年低聲說了兩個字:&“完了。&”
&“西野。&”男人還在。
我拍了拍年捂著我的手,示意他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