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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粱西野整天和我鬼混,一個星期的假期,生生被他拖到了小半個月。
我想起他的經紀人嚴肅的樣子,估計是他被罵得不輕。
畢竟作為一個風頭正勁的當紅流量明星,半個多月不出來營業,這顯然是不太理智的選擇。
被罵是肯定的,他的心不好也能理解。
這事我沒怎麼放心上,日子依舊過得不不慢。
在皺漾不斷的轟炸下,我不舍結束了休假,帶著小助理麻溜地滾回家。
皺漾是鐵了心要把我扶起來,的確給力,我在外頭浪的兩個多月時間里,生生給我拿到了一沓通告。
我看了看,里頭竟然還有幾個大品牌的代言。
&“這是我配的嗎?&”我十分直覺地否認了,&“不,我不配。&”
皺漾毫不客氣的給了我一個大耳刮子,&“老娘說你配,你就配。&”
&“哦。&”被打,我只能老實了。
小助理會安人,&“晚姐,其實你的資歷也不淺,以前也火過,就是這幾年你很出來營業了而已。&”
&“我怎麼不記得我火過?&”
&“您貴人多忘事。&”小助理吃吃笑了笑,誠懇地說:&“只要你認真營業,很快就會再火起來的。&”
我認為對我的這種期,十分之天真渺茫。
當了這麼多年的咸魚,與世無爭是我的看家本領,火不火,我從來都很佛系。
我逐漸忙起來,當然,完全是被的。
皺漾拿著皮鞭子在我后面攆,我只能跑呀。
&…&…
&“晚姐,這是品牌方給的活流程,你再看看。&”
我從小助理手中接過流程單,一看就有點懵了。
和我一起走紅毯的男搭檔,是粱西野!
娛樂圈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這都能上?
而且,以我的咖位,和他攜手走紅毯,不得被罵著臉沒自知之明?
&“換個人。&”我轉向皺漾。
皺漾輕蔑一笑,&“這是品牌方早就安排好的,你臉大你去。&”
我:&“&…&…&”
臨進場我都還有點心哽,純純是不想被罵。
雖說黑紅也是紅,但我也不想紅啊。
我頂著寒風瑟瑟發抖,粱西野終于來了。
紅毯長長鋪向前方,他穿正裝站在那,兩條長極致優越,臉上酷酷的,一個眼神都沒給我甩。
我挽著他的胳臂,倒也不尷尬,臉上沒多余的表,平平淡淡夸他:&“很帥。&”
&“你就閉吧,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他目向前方,傲地扯了扯。
這著實拽了我一臉,得,乖貓兒還學會咬人了。
算是我看走了眼,這哪里是乖巧小貓兒,分明就是一小狼犬。
我不給自己找不痛快,索就沒再說話。
活流程走完,酒會上我終于逮到機會溜到一個沒人的房間臺。
剛從包里把煙翻出來,黑暗里就傳來了腳步聲。
&“老子就知道你得到這兒來。&”粱西野涼颼颼的聲音飄過來。
我的手抖了抖,睜大眼睛去看聲源。
房間沒開燈,又大,我進來時愣是沒發現里頭有人,直奔臺解決煙癮。
萬萬沒想到,梁西野會在這里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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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相當無語了。
粱西野慢慢從黑暗中走出,雙手兜倚在桌旁,吊著桃花眼涼涼地睨著我,那風姿神態,直一個勾魂奪魄。
我承認,在這件事上,粱西野功拿住我了。
&“你這子,的確不適合在娛樂圈混。&”粱西野瞥了眼我手里的煙,譏誚。
被一個年下弟弟這麼訓,我不樂意了。
雖然我是一條咸魚,也不妨礙我有自尊呀。
我底氣十足回懟過去,&“姐姐我出道的時候,你還在玩泥。&”
&“是嗎?&”粱西野薄浮現一哂笑,&“混了這麼多年,還是這個鬼樣子,丟人不?&”
我心里那點底氣,瞬間就離我遠去了。
也不知道是被氣到了,還是無奈的,我好笑地問:&“你是故意來找茬的是吧?&”
我這人,在兩關系上,一向走的都是好聚好散的路子。
不糾纏不憎恨不留,他好我好大家好,實在吃不消散了還得緒拉扯。
粱西野沉默,十幾秒后,悶聲問:&“為什麼不理我?&”
我一頭霧水,&“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
&“我給你發消息,你一條都沒回我。&”粱西野盯著我,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愣了一下,想起來了。
的確有一陣子,我經常收到一個沒有備注的號碼的消息,通常就是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譬如:
&—&—我今天打游戲,有個生的聲音和你很像。
&—&—我過幾天要飛上海,你回來了嗎?
&—&—好忙啊,累死了。
&—&—我有點想你了。
我不是個喜歡玩手機的人,也并不喜歡社,許多人的電話我都沒存的習慣,粱西野自然也沒例外。
他也沒表出能讓我認出來份的信息,所以我在某天收到他說有點想我的消息后,把他當做一些無聊的追求者。
反手就把人拉進了黑名單。
這事,是我不厚道,心虛得不行,胡扯理由:&“垃圾信息太多,估計是被下去了,沒看到。&”
&“我還加你微信了。&”粱西野步步,&“你也沒理我。&”
我的眼角抖了抖,好脾氣地表示:&“加的人有點多,你肯定沒備注。&”
以粱西野這種酷拽的子,多半是不屑備注,以為我會知道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