貶到邊境。
我與傻丫頭去瞧他的時候,他已沒了往日彩,瘦骨嶙峋的躺在床上,瞧著,是個可憐人。
大夫說他肚子里長了個瘤,沒得治了,活不久了。
如大夫所說,他沒能撐過這個月。
30、
回淮的時候,小丫頭再次與我提及了合離之事。
以自無所出為由。
我琢磨是因我母親前段時間以這事為題要給我納妾所致。
我拒絕了。
這與何關,不同房無所出,不是正常得很嗎。
原本,我是想全,與合離的,可是,如今這樣子,與我合離了能去哪里呢?
我岳母說,給挑夫婿的時候,吵吵嚷嚷的要嫁給我。
我知曉了,的心上人是我。
既是喜歡我,又偏躲著我,到底還是那個驕傲的小丫頭,這也不難理解。
如今李家倒臺,總不能靠哥哥姐姐養一輩子,跟著我,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至,我能保食無憂。
我不愿與合離了。
31、
我的母親終于再次出的本,李家一倒臺,便以傻丫頭嫁我三年無所出為由,著我納妾,我拒絕了。
這是自趙錦去世后我第一次拒絕,我似乎看見,只要我妥協,那小丫頭便跟趙錦一樣的結局。
這結局我不愿瞧見。
既已嫁我,那我便應護一生安穩。
我想,或許,我們要個孩子,這一切所有問題,便能迎刃而解了,也不會嚷嚷要走了。
只是,我沒想到,最后傻丫頭還是走了。
走的時候,絮絮叨叨與我說了許多,說,喜歡我,喜歡得不得了,可是瞧得出,我并不喜歡,累了,就此別過,對誰都好。
以為我睡了,其實我醒著,可我并沒挽留。
我喜歡趙錦,我清楚明白我自己有多喜歡,我喜歡嗎,我不明白,初時只將當妹妹看待,后來差錯娶了,我便把當家人看待,我一心一意想要待好,只因為是我夫人,我愧對,我應當補償。
可在我心中到底占個什麼樣的位置呢,連我自己也說不明白在我心中是什麼位置,我覺得愧對,對不起,我想補償,可那不是。
32、
小丫頭是與趙玥兒一起走的。
聽說,們去了邊塞,我托邊塞的友人多加照顧。
初時還能常常寫信得知們的消息,后來,們又輾轉去了其它地方,雖不常聯系,但是聽我那些朋友偶爾來信提及,說是瞧見了們,過得極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在淮待了幾年,我娘親一心想讓我娶妻,我義正言辭的拒絕了。
氣急,整日罵我不孝。
我覺得罵得對極,我的確不孝。
又過了幾年,我爹舊疾復發,撒手人寰,周家的重擔落在了我上,我無心生意,開始著手將那些鋪子變賣,只留下淮這幾家。
意料之外的是,在樞,我又遇見了那傻丫頭,與趙玥兒似想盤下一間鋪子經商。
我將我樞的鋪子盡數出售,留下一間新開的鋪子喚掌柜的低價賣于。
的確聰慧,竟是將這鋪子打理得井井有條,見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再后來,我母親也去世了,我將淮的家產也變賣了,去了距離樞不遠的一難民窟做了教書先生。
我在那里教了一輩子的書,看著那些頑皮的影,心中備安。
很多年輕時候不懂的事,老了,突然就明白了,釋懷了。
番外完。
作者:路人甲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