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被嚇醒后我哭了許久,沈識檀摟著我,雙手微微發:「央央,夢是假的,我們都會活得好好的。」

三年后,在皇宮的姐姐也懷孕了,但沒保住,終究是被害了去,失去孩子的姐姐自請去寺廟誦經念佛,再不回宮。

五年之后,那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中毒而死,死的時候手中握著一支梅花簪。

又是一年梅花盛開季,沈識檀摘下一朵梅花放在我發間,風吹雪落,他扔下油紙傘,牽著我漫步在大雪中,輕聲開口:「央央,我們一直走下去,就能走到白首了。」

(完)

番外&—&—宋硯修

大師說,我和央央注定不是同一條路上的人,即使重來也無用,我不信,我這一生都是強求來的,,我也要得到。

強行重生都是有代價的,要放棄以后的回才能得一次重生的機會。但我并不是帶著記憶重生的,大師說那樣對央央不公平。

我不在乎,只要能重來,我必定不會重蹈覆轍,但我萬沒有想到,柳云棠也重生了,更沒想到,在我沒有想起一切之前,對我的喜歡做出了回應。

很久之后我才想明白,從柳云棠重生開始,我就已經不可能再和央央走到一起了。

我曾多年一直執著于那件披風的主人,早已分不清那是喜歡還是執念,但那時覺得,只有柳云棠這樣的子才配得上我,柳央央太弱了,像只弱的小兔子。

可就是這只兔子,離開后,我窮盡所有,都再也抓不住了。

毫不留地將刀刺進我,滿心歡喜地跑進沈識檀懷里時,我就知道我該放手了,那支梅花簪,終究沒能送出去。

聽聞央央生了個兒,我想,如果那時央央沒死,我們是不是也會有一個可兒,可是沒有如果,央央死了,死于刀之下,死于那場春雨中。

只要一想起來那個滿心滿眼都是我的姑娘死了,我那還未出世的兒也死了,便痛得整夜睡不著,那時,我不知道要怎麼才能繼續活下去。

如今,亦是。

所以那杯毒酒,是我自己喝下去的。

毒發時很痛,覺哪里都在流,視線被一片霧遮住,我抖著手從懷里拿出那支簪子,恍惚間,我想起很久很久之前,那大概是上輩子的事了。

傷回來,沒日沒夜地照顧我,還在我未睜眼時哭,其實我都聽見了,那時可喜歡我了。

后來有一次,我在街上救了個小孩,回去后我心中一,對說想要個兒,一個和一樣可兒,那時我看見了眼里的歡喜,也和一樣歡喜。

可我得知懷孕那日,卻是死的時候。被關起來的幾天,一定很害怕,一定哭了很久,那麼怕疼,上卻有那麼多傷口。

我抱著不知道該怎麼辦,誰能來救救,誰能讓我的央央回來。

我一直不愿承認的一件事,其實在欣喜又慌地開口我夫君時,我就已經日復一日在淪陷了。

沿著我的不斷流,沒有一刻停止,我聽著慌的聲音,覺得自己快死了,不然怎麼會看見央央在朝我笑呢?

好像在朝我招手,我:「硯修,硯修&…&…」

硯修。

問我什麼名字,我說我嚴修,其實不是要欺騙,只是我約覺得在腦海深,有個和很像的聲音喜歡我硯修,所以只說了「硯修」二字。

但我沒想到誤認為是嚴修,后來我也就將錯就錯,沒有解釋,于是&…&…就錯過了。

我和之間,正如那日摔得四分五裂的梨花糕,永遠都不會變回原樣了。

此后很多年,我再也沒有吃過梨花糕。

來源:知乎& 作者:平生歡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