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然后,我摔得很結實。

那人又連忙來扶我,「曾瑜,你&…&…沒事吧?」

聲音約有點耳,我被他扶起,抬頭去看。

是學長,江郅。

也是時延的同學。

「沒事。」

被他扶起,我本想道謝,但想想剛才結結實實摔的那一下,也就沒有開口。

他蹙著眉,「時延的朋友圈?」

我笑,「宣了,他分手三年的前友。」

聽人提起,我沒忍住多說了一句,

「我這個朋友,直到他宣前一分鐘才收到他的分手通知,好笑不?」

江郅沒說話,轉走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暗罵自己多

也是,就是個不算特別悉的學長,我何必給人家講自己的狼狽事。

估計,是聽的煩了吧。

我收回目,轉回了宿舍。

一路上,我更加沉默了,甚至偶爾邊有路過的人,我都會故意偏開目,加快腳步離開。

生怕人家問一句,

「曾瑜,你和時延什麼時候分手的?前幾天還看見你們一起吃飯呢,怎麼他忽然就換朋友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被人昭告天下地甩了,我只覺著丟臉。

加快腳步回了宿舍,換了服上床,我將自己裹進被子里。

有點想哭,更多的,其實是想發泄。

恨不得把時延揪過來打一通,我又有點后悔,早知道,剛才潑兩杯咖啡了。

不久后,手機響起,室友阿花打來電話:「曾曾,你在哪呢?」

我扯開被子,應得有氣無力,「宿舍,怎麼了?」

「時延被打了!」

我瞬間來了神。

堵在口那惡氣,瞬間散了幾分。

沉默了兩秒,我才想起來問,「他得罪誰了?」

阿花似乎是在現場,周圍聲音有些嘈雜,隔了幾秒,我才聽見的回應:

「是江郅學長。」

「啊我死了,他真的好帥!」

4

江郅?

怎麼是他&…&…

耳邊,阿花的聲音有些模糊,似乎信號不好,電話隨即被掛斷。

我坐在床上發呆,想起今天在校門口時,江郅轉就走的樣子。

當時只以為他是聽的煩了,卻沒想過,他是去替我打抱不平。

在我猶豫要不要去現場看一下時,寢室門開,阿花回來了。

哼著小曲兒,似乎心不錯。

不等我追問,將我從床邊拽下,一口氣講了個痛快。

江郅去打了時延。

準確一點來講,是兩人狠狠打了一架,各有負傷,誰都沒占到太多便宜。

阿花攥著我的手,

「曾瑜,你不知道,江郅質問他憑什麼腳踏兩只船,然后一拳砸過去的樣子,簡直帥了!」

我聽見自己的心跳了跳。

指尖死死揪著角,我表現得很平靜,淡聲問道:「那,時延呢?」

提起時延,阿花卻沉默了一下。

然后,抬頭看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和江郅打起來了,而且&…&…」

「他說,知道江郅惦記你好久了。」

5

我愣了很久,然后笑了。

「不可能,我和江郅學長沒什麼聯系。」

阿花顯然不信,「沒什麼聯系怎麼可能幫你去打時延?」

「打抱不平吧。」

我輕笑,「又不是第一次了。」

阿花抿抿,最后也沒反駁,江郅像是那種電視劇里的完學霸,正直優秀又善良,還因為見義勇為,被學校表彰過。

其實,我本想給江郅發個微信道聲謝,我們加微信一年多了,但沒怎麼說過話,只算是個「點贊之」。

躊躇半晌,實在不知發些什麼。

最后便則作罷了。

&…&…

下午。

按著平時的習慣,我獨自去食堂吃晚飯,不想&—&—

會在食堂遇見時延,和他的前友。

子沉悶,走路時喜歡微微垂著目,或者看向正前方,很會東張西

所以,直到打了飯,坐在悉的角落,我才注意到,斜對面坐著時延和一個生。

從我的角度,剛好能看見的側臉。

和時延朋友圈里的照片如出一轍。

兩人在吃飯,不知是不是為了迎合的喜好,時延點了一碗他從不吃的麻辣燙,上面紅彤彤一片,盡管吃得滿頭大汗,他卻還抬頭朝笑著。

實際上,時延是從不吃辣的。

他有胃病,吃辣會胃疼。

我看得出神,指尖不自覺地扣著鐵制的托盤,再然后&…&…

時延忽然看了過來。

我毫無防備,與他對上了目

其實,我是有點張的,心虛地想要偏開頭,可實際上,有人快我一步。

只對上了一瞬間,時延便輕描淡寫地轉過頭,替他朋友夾了一塊

怔了幾秒,我輕聲笑了。

果然是被丟下的那個人最難

明明劈的人是他,怎麼心虛張的人反倒了我。

正想收回目,忽然,那生剛巧起,看樣子是去買水。

我也因此看清了的臉。

那一刻,我腦中一片空白,只映出兩個字:

對,就是那種電視劇里常見的節,男生因為忘不掉心頭白月,所以找了一個和外貌相像的生在旁。

而我,和他這位初友,長得竟有七八分相像。

6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什麼狗屁的腰比我細,都是假的。

實際上,對他來說本不需要什麼分手理由,因為當初和我在一起,就是為了我這張與他白月相像的臉。

多可笑。

我強迫自己低頭吃飯,可是,機械地塞了滿的飯,卻連往日里最的紅燒都沒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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