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不愧是他,這時候還能提問自己學生問題。

「唐&…&…唐朝?」

拜他所賜我上課走神的次數變了,試著推了下。

「這里有不回廊,而且我們走進來的時候&…&…是不是有寺前三門樓?」

「不過我沒注意到方形蓮池,佛塔也&…&…」

他邁步殿,我忙跟上去。

靜悄悄的,大殿說得上莊嚴宏大,詭異的是有些佛像被撤走了,有些卻沒有。

明明是慈眉善目的佛像,偏是這錯落的假以扭曲了些面目。

我拽旁人的袖。

「怕什麼?」

我以為他這麼說,肯定要把袖給走,沒想到任由我拉著了,牽著我往后殿走。

「我們這在哪呀,老老老師?」

「佛殿的后堂,供僧人打坐休息的地方。」

他瞥了我一眼,聲兒依舊四平八穩著。

我當然知道。

但我好奇的其實是這座古寺到底在什麼位置,以及為什麼這里會出現一座廢棄的唐朝古廟啊!

真的不覺得無比嚇人嗎。

旁的人襯衫袖子快被我弄出褶子來了,他還依舊氣定神閑。

蹲下,食指和中指并攏沿著磚塊

了一會兒,皺眉。

「奇怪,不應該是在這嗎。」

「&…&…」

而我只想盡快遠離這個不僅風陣陣。

而且總覺周圍的佛像都朝著我們看的地方。

他曲起指節在青磚之上敲,噠噠的聲響,因古寺的空曠而被無限放大了似的。

直到突然敲到了塊,聲不太一樣的磚上。

怎麼形容那聲響呢,像是被塞滿了麻麻什麼東西一樣。

然后,我沒反應過來。

腳下石板憑空消失的前一秒,我只看見他朝我撈過來的手臂,以及聽見他倉皇的聲線。

「小心!!」&

我還是掉下去了。

有可能說掉還不太恰當,我應該是滾下去的。

因為石板挪開后是一級一級青磚臺階,我沿著青磚滾下去,胳膊和到不同程度的磕

然后手下意識地撐了下地,厚厚灰塵的無比詭異。

順便導致我沒法抬手擋住在四下飛舞灰塵下的口鼻。

「沒事吧?」

到手電筒的線,以及那個冷得掉冰碴子的聲線。

閑庭信步下來的某人,好歹還是出好看的指節拉了我一把。

我狠狠地把手上的灰蹭在他袖子上。

我們一個甬道之,手機的電筒照過去,竟然黑黑的深不見底。

「我們,還往前走啊?」

我是真有點怕了,本來無人的古寺就詭異,古寺下面竟然還有一段不見底的長長通道。

怎麼想,都覺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這棟建筑被發現其實有段時間了,而且寺廟一直到近代戰前都有僧傳承。」

「最近我們學校古建筑修復系和當地政府有合作,擬計劃修復的就是這棟建筑,所以放心。」

「我們現在走過的地方,已經不知道被多人走過了。」

「&…&…」

許鶴的聲線是屬于那種清冷,又克制的。

在空的甬道之中回想,聽起來竟然可以多出了份安心。

「你應該到慶幸,能完整地見到這棟建筑在歷史的沉淀之下還未修復的全貌。」

「&…&…」

他甚至說著說著,輕晃了下手電筒,睨我。

&…&…我卻沒法接他的話了。

因為,就在剛剛。

他手電筒晃過的位置,甬道的盡頭,我分明看見了一道影子。

而且,不像是人或者的影子。

就像是一節一節的,卻頂著個無比大的腦袋。

「許,許鶴,你看到那里有什麼東西了沒&…&…」

我的舌頭跟打結了似的,連對他的稱謂都直接不過腦子地口而出。

他輕笑了聲,似乎是想照顧我的緒。

「又開始自己嚇自己了?」

「&…&…」

不,不是的。

因為在許鶴說完這句話之后,前方本空的一片黑暗里,怎麼也不可能有人的盡頭。

開始響起有規律的咔噠聲。

就像是人踩在木蹺之上走路,但又是兩聲重合響起。

就如同什麼東西&…&…并著在跳

咔噠,咔噠。

&…&…

「許,許鶴&…&…」

我下意識地去旁的人,手電筒散的燈映照著他臉龐的廓,他輕皺著眉。

然后就見他拿舌尖頂了下腮幫,下一秒,執著手電毫無顧忌地往黑暗里大步走。

「什麼玩意兒。」

「&…&…」

許鶴才是新世紀唯主義戰士。

正常人難道不應該直接跑了嗎?

我朝后看了看敞開的地道口,已過了傍晚時分,日越來越

讓我一個人出古廟?

還不如跟著許鶴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8

在甬道里行進了五分鐘之后。

不僅那個詭異的咔噠聲沒消失,而且我們依舊沒走到底。

許鶴終于在某一刻一言不發的行進中猛地停住。

「看樣子,是來對地方了。」

&…&…其實我覺他那表本就不是什麼來對地方的樣子。

而是,「不好意思,事給我玩大了。」

「&…&…」

「還記得教你們城建規劃的王老師嗎?」

旁的人側看我,在只回著詭異聲響的長道里開始跟我嘮起嗑來。

「&…&…記,記得。」

「那老頭,自己跟我講平時對風水頗有研究,也認識一批什麼神神道道的大師,說我倆現在這況,就是撞魂。」

「先不論撞魂是什麼意思吧,總之,他要了我的生辰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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