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要你個大頭鬼啊!這個福氣給你要不要?
就算因為愧疚,你也沒必要害我。
段以衍分明克我!
跟他在一起準沒好事。
「我才不要你呢。」
「叮&—&—」
一陣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蓋住了我的聲音。
「403,我在門口等你。」
7
祁川到了。
段以衍耐心代他,「我去打點開水過來,你幫我照顧段恩恩。」
我呼吸一窒,又往被子里面了。
「別躲,讓我看看。」祁川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開口,生怕嚇到我。
他的手在我背上輕輕安,趁我不注意,被子被他一把拉開。
我就這樣狼狽地映了他的眼簾。
被喜歡的人見到最難看的樣子,我真的沒臉見他了。
「你別看我。」
我不顧疼痛,執意要躲。
他把我按住,聲音有些責備,「別,怎麼傷得這樣嚴重?」
我可憐見地癟著,眼睛紅了兔子。
他看向我,眸閃過一心疼,就在一瞬間,他突然一手,把我抱住。
他竟然抱我?
我傻了。
可能是窗戶關得太嚴實,空氣無法流通,我熱得渾冒汗,連氣聲都加了不。
在我還不知道怎麼安置自己不安分的手,眼神飄時,就看見段以衍黑著臉站在病房門口。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心里甚至多了一種令人費解的慌。
我竟一下推開了祁川?!
段以衍看著我的舉,黑著的臉稍稍緩和,他徑直過來,「起來喝點水。」
我端起水杯,乖乖地抿了一小口,不敢直視他們任何人。
其間,祁川接了一個電話,回來之后,他神為難地看著我,「哥哥有時間再來看你。」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袖又松開,「好。」
其實不好,我想要他陪我。
祁川是在我來段家之后,遇見的第一個好人。
他從來不會兇我,總是對著我笑呀笑,眼睛彎好看的月牙,讓人忍不住親近。
時間久了,我便不控地喜歡他。
他擼了擼我的頭,轉又跟段以衍耳語了幾句。
我只聽到飄來的幾句,「趕回去,這事重要的&…&…」
段以衍風輕云淡地回答,「更重要。」
祁川點點頭,不再說話。
等祁川走后,段以衍很自然地坐在我床邊,炙熱的眼神牢牢鎖住我,卻又一言不發。
我被他盯得渾不自在,小心翼翼地端起水杯,又抿了一口。
段以衍輕咳一聲,嚇得我手一抖,水杯掉到了床上。
我有些瑟瑟發抖,這下完了,我又要挨訓了。
「別。」段以衍反應迅速地抱走掉的被子,仔細檢查我的,發現我沒有被燙傷后,他才抱來一床新被子。
我不敢看他,又悄悄往角落挪了挪。
頭頂傳來一陣輕哼,「為什麼怕我?」
沒等我回答,接著段以衍捧起我的臉,惡狠狠開口,「不準怕。」
我深深地著段以衍,拼命從他臉上尋找想要迫害我的緒,可卻是徒勞。
盯久了,我發現他看我的眼神竟還有一令人意外的溫。
我趕別開臉,莫不是大白天見鬼了?
忽然,他別扭地放輕嗓音,「你剛才為什麼抱著&…&…祁川?」
聽到祁川的名字,我不由自主地臉紅,這要我怎麼好意思開口?
「我&…&…」
「嗯?」他神態自若地往我邊靠了靠。
「我喜歡祁川。」
這句話被段以衍堵在了里。
他的手扣在了我的頸后,把我往前一帶,我便落到了他的懷里,而他在我間輕輕蘊含。
我猛然醒悟,趕推開他,「你、你胡來!」
他竟然?
他怎麼敢?
我是他妹妹。
我按住起伏的心口,頓時氣上涌,連耳尖都滾燙。
此時的段以衍,連說話都氣息不穩,竟敢問我,「你害?」
我捂著耳朵,對著他暗涌的目罵道,「你瘋了!」
你可是我哥哥!
段以衍的神看似鎮定,而臉上卻不自覺帶上兩團紅。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用修長的手指挲了一下自己的,然后指著我,「你也親我了。」
這事兒連過路螞蟻看到都覺得離譜,明明是他突然湊近&…&…
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怎麼狡辯,「是你先的。」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我從來沒有親過別人,就算知道你是我后媽的兒,我還是忍不住親你,所以,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什麼?」在他的蠱下,我竟然傻傻開口,難道這就是腦震后癥嗎?
段以衍一本正經,「因為我&…&…想。」
我:????
一口老差點吐出來!
安靜的房間里面,我們四目相對,誰也不說話,就這樣莫名地看著對方,然而,我們的呼吸正在熱烈糾纏。
8
段以衍在醫院沒日沒夜地照顧了我一個星期。
吻事件過后,我跟他相,總有一種說不上來的別扭。
還好快要出院了,再也不用只面對他一個人。
出院這天,祁川也來了。
看見他后,我果斷撇下段以衍,單腳往祁川的方向蹦蹦跳跳,祁川抬眸微微一笑,「你別,我過來。」
「好呀。」
我忍不住心虛,快點過來,別再讓我跟段以衍單獨相了。
就在這時,段以衍突然手拽住我的后領,接著指尖一挑,無意劃過我的脖頸,我倒吸一口涼氣,不敢。
「你再跑一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