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家公司的手段向來如此,在圈子里的名聲也不好聽,做出這些事不意外。」
肖朗的語氣很自然。
不知為什麼,我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在酒吧時,胡野說過的話。
「&…&…那天晚上,胡律師說,我如果知道你家里的況,又怎麼會離開你。」
我轉頭看著肖朗,「所以你家到底是什麼況?」
肖朗低咳了兩聲:「其實沒什麼,只是有點小錢。」
「是嗎?」
他猶豫了一下,報了一個有名到我小學時期就聽說過的公司名字。
我手一抖,杯子差點翻倒在大上。
肖朗趕替我扶好,并急忙解釋:
「但我一直和我爸媽關系不太好,高中畢業后立下豪言壯語要自己打拼事業,家里的公司什麼的都給我姐繼承了。我唯一過他們的幫助,就是四年前,回去求我爸,幫我介紹了一個能在業揚名的大案子。」
心底驀然一痛,幾乎就在一瞬間,我立刻意識到,他回去服是因為什麼。
我張了張,可還沒開口,肖朗似乎就已經猜到我要說什麼:「別跟我道歉,就說你我好了。」
房間燈昏昧地籠下來,明明是溫馨又曖昧的氛圍,我卻像是被扼住了嚨,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
肖朗滿是期待的目落在我臉上,漸漸黯淡下去,卻又很快道:「沒關系,畢竟我們四年沒見,你可能&—&—」
沒說完的話,都被我的親吻堵了回去。
這個吻突兀又莽撞,在滾燙的接里撞出幾乎要噴薄而出的念。
之前我們本就洗過澡,換上了干凈的睡,夏日料輕薄,間幾乎沒有聲響,游移的指腹就這樣輕而易舉,在湖面激起波紋。
我躺在木地板上,仰面看著天花板線暗的燈盞,有些急促地了兩口氣。
肖朗啞著聲音說:「你不用這樣,我真的&…&…」
「廢話。」我摟著他脖子靠近我,惡狠狠地咬住他,「那天晚上去敲你家房門,我就想這麼做了。」
13
我和肖朗真的準備休息,已經是半夜兩點。
睡得迷迷糊糊間,肖朗的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什麼消息&…&…」
我含糊不清地問了一句,肖朗卻奇怪地久久沒有應聲。
于是我強撐著睜開眼睛,冷清月照進來,他木然坐在那里,大半臉浸在黑夜里,看不清神。
只有對著我的那只眼睛,眼圈通紅,似乎還蘊著一水。
我正要再問,忽然記起了什麼,睡意一瞬間消失無蹤。
「你收到那條到賬短信了,是不是?」
我輕聲問他,肖朗點點頭,然后手,重重地把我抱進懷里。
「別再這樣了,姜南喬,我承不了,我承不了。」
他重復了兩遍,聲音里蘊含的厚重緒幾乎將我擊潰。
昨天半夜,我從那條熱搜里回過神來,把卡里剩余的賠償款盡數轉給肖朗,并設置了延遲 24 小時到賬后。
在轉賬附贈留言那一欄,我刪刪改改很多遍,最后也只留下三個字:律師費。
不說對不起,不說我你,不說難過和難忘。
只說,希你事業有,一帆風順,別再遇見我。
「你把這錢轉給我,然后你就打算&…&…」
他抱著我,把臉埋在我肩頭,聲音發著抖,
「那時候我在飛機上,如果不是開著車一路趕過來,如果不是下著雨,是不是就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
「&…&…也不一定,就是覺得,確實也沒什麼好留的了吧。」
我很平靜地陳述昨天的心,其實也沒過去多久,那一刻的心死如灰也不是作偽,但肖朗在大雨中,單膝跪在我面前的一瞬間,他眼底意的火星還是一下子,就濺在了我心上。
避無可避。然后了一片燎原的烈焰。
肖朗的手在我后背收:「那現在呢?」
「現在啊&…&…」
我停頓在這里,捧起他的臉。
那雙原本冷銳又鋒利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脆弱和忐忑,可又清澈見底,清晰地倒映出我如今的樣子。
我確認,自己眼角眉梢都是帶著笑的。
「現在我覺得,只有你作為對世界的留,可能還是不夠。」
我翹了翹角,低頭吻他。
「我們,要個孩子吧。」
(完)
來源:知乎& 作者:巧克力阿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