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留在電腦里的搜索信息&…&…
十分混的,關于貓咪與時空悖論的純理論推斷,讀起來令人費解。
不過,自從離開之后,我的確再也沒有見到多明戈。
他們一起從我的生命里消失了。
在愈加深重的困與痛苦中,我敲響了那個孩的門,從貓眼里看見是我,只開了一個門,從那狹窄的隙里打量著我,眼中滿是,眼神謹慎而冷漠。
「你有什麼事?」
「我&…&….」
著走廊的燈,我看到面上斑斑的淚漬,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
「也許我可以幫你。」
通過談,我得知被人了十萬塊的留學費用,便不假思索地提出了贊助。
孩自然是高興了。
但心深,我知道不是那個人,無盡的失正如水一般,夜夜將我吞沒在孤獨里。
時殘忍而輕薄,如蜻蜓的翅膀一般飛掠而去。
這天,給我做自的推手老李忽然問起了。
「江老師,好久沒見到白小姐了哦?」
「嗯?」
我想了想,淡淡笑道:「可以說是分手了吧。」
「是嗎?」
沒想到,老李比我還要憾:「那真可惜,當時您那個公關事件,在我這可是花了大錢的啊。」
我頓時敏銳起來:「什麼錢?」
「十萬塊,整整十萬塊啊。」
老李不斷咋舌,而我忽然想起了那個與相似的孩的遭遇。
一個個不起眼的細節被一看不見的線串聯起來,真相,忽然就呼之出了。
消失的這四年里,我送那個孩去留學,而自己則輾轉各地演出,幾乎每個節日都會收到對方不走心的微信祝福。
文案一看就是復制的。
知道那不是,我在漫長的時里等待著。
等待著。
這一天,我剛回國,剛落地就收到了對方的信息。
問我在嗎,還說要請我吃飯。
被狠狠刺痛了舊傷,我冷冷地拒絕了對方的邀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住休息。
但沒有被我的態度嚇退,而是又發了一段視頻過來,說要給我演奏一首曲子作為答謝。
視頻里,看起來和四年前不太一樣了。
的笑容,鄭重的神,拘束的舉止,還有&…&…
那無名指上閃的鉆戒。
那戒指是我親自畫的設計圖,并由一家珠寶品牌定制的,款式絕無重復。
那一天,帶著它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
熱沖上顱頂,眼前是紅到晃眼的,烈火一樣凌厲、絢爛。
我拉開門,一腳便踏了奇妙的黃昏,不知從何傳來一聲悉的貓。
「多明戈?」
雖然我搬走了,但并沒有離開朝花小區太遠,順著貓聲下樓,那只胖橘就坐在小區的花壇里,上沾滿了泥、草屑。
我將它抱起來:「小可憐,你一定很辛苦吧?」
這胖大貓憔悴又凄慘的樣子,不能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于是我抱著貓來到了 12 幢 4 層。
剛到了地方,貓咪便掙了自己的束縛,好像會認路似的往 402 跑去。
門虛掩著,里面很快傳來孩驚喜的聲。
的是「廳長」&…&…
我聽得很清楚,于是上前輕輕敲了一下那烏黑的鐵門。
對方還是那樣謹慎。
「哪位?」
聽到那悉的聲音,我盡力維持平靜的聲線,眼眸卻已悄然潤:「是我。」
「我來見我的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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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后,那本破舊的話書再次回到了兩位主人的手里,因為翻的次數太多,連封皮都掉了,主人特意給它做了個新的封面,還在扉頁上寫了幾行詩,男主人自然隨其后,將不大的扉頁寫得滿滿當當。
此刻,微風輕拂著發黃的紙張,幾行字若若現,如同荒蕪人生中難尋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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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格傲慢的土橘,
一只跑不快的倉鼠,再加上一只不會飛的鸚鵡,
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
&—&—白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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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活的全部,
開始是一只貓,
后來是一只貓,和的主人。
&—&—江薄
來源:知乎& 作者:澤殷z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