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看著我異常警惕。
我懷疑他跟我也做了同一個夢。
也行。
先評估一下其他方面有沒有問題,再解決夢的事兒。
我把支到隔壁。
放松年的警惕。
年倒是很痛快,他說的容跟我夢到的容大同小異。
唯一不同的是。
年的故事在夢里的年死后,戛然而止。
他對于夢中的年死后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
世界上不會有兩個嵌得這麼嚴合的夢。
我開始相信年所說的前世今生。
但這個社會不會相信。
我能做的。
只能讓他認識到。
前塵往事已經過了。
現在這一把牌,誰玩的過誰,得看現在。
年對自己的前世異常相信。
但完全沒有想起來任何一點有關前世的種種。
想想也對。
傾心所的人最后毫不猶豫地捅了一刀。
連帶著家族一起挫骨揚灰。
就我這種人。
會想記得才很奇怪。
只有一條,我比年有優勢。
從一開始,就沒認為,我有病。
所以對我的信任,遠比對年的要多得多。
我找了個借口把他推給張承。
畢竟是玩蟲子的。
待在生院比待在醫學院要有用。
但我是真的沒想到。
我夢里了半輩子的人,居然是張承的朋友。
這可真是有意思。
我夢里前半輩子心心念念刻刻不忘的白月,早就在現實中把我忘了個干凈。
而我夢里后半輩子緬懷沉思無盡后悔的紅玫瑰,在現實中剩下的,只有依托于我師兄份的信任與親近。
我把年推給張承的時候。
我就知道。
以年的聰明,他一定會跟我一樣,以最快的速度適應 這個社會。
然后把自己偽裝正常人。
再次回到邊。
到了那個時候。
會怎麼選。
我&…&…無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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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來源:知乎& 作者:小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