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的話即將口而出。
可是我卻突然想起了唐梨的話。
說:「陸展很有可能只是鬼迷心竅了,只要你挽回,他就肯定會回頭。」
不。
我不要他回頭。
陸展,既然你做了選擇,那麼請你一條道走到黑。
這一次,我不拉你了。
二十一、
回到家我就收拾東西要去云南。
陸展攔著我,不讓我走。
他把我的服奪過去扔掉。
他吼道:「又要走?你又要走?剛回來兩天,你又要走?」
「你在意嗎?」我問。
陸展怔了下,接著他急切地說:「我不在意?我天天給你打電話,時時給你發消息,我就盼著你回來。反而是你,顧夕,你究竟有沒有把這里當家?」
我沉默地看著陸展。
因為我工作的原因,陸展跟我發過很多次牢。
他希我辭去現在的工作,再不濟減演出場次。
他說我們是時候要一個孩子了。
一個孩子?
一個我和陸展的孩子?
我竟然莫名地期待。
加上最近我們上的隔閡加深。
所以我向舞團提出了申請,想要調到幕后工作。
本來我是想給陸展一個驚喜的。
沒想到他先給了我一個驚嚇。
他明明做了那樣的事,為什麼他還可以如此理直氣壯地指責我?
看著面前這個讓我悉到骨子里的男人,我突然覺無比陌生。
「如果你在意,我從法國回來的時候你在哪里?你不能來接我,卻讓徐然過來,我到底是你老婆,還是他老婆?」
「你胡說八道什麼?!」陸展氣急敗壞地吼道。
「陸展,你說你想我,可是我回來這兩天你又是怎麼對我的?你早出晚歸!你到底是想我,還是在躲我?」
陸展狼狽地垂下眼眸。
多麼悉的目。
他在愧疚。
我一把推開他,繼續收拾東西。
陸展猛地上前抱住我。
他語氣懇切而又溫地說:「老婆,我錯了,都是我的錯。這兩天公司太忙了,你別走,我一定時間好好陪你。從今天開始我哪兒都不去了,就在家里好好陪你。」
我這人有潔癖,很嚴重的潔癖。
我不了自己的東西被人,一旦被都是要扔掉的。
而現在,當陸展抱著我,在我脖子上蹭的時候,我只覺我的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種由心底涌上來的惡寒讓我一把推開了他。
「你別我!」我尖。
陸展疑、難堪又傷地看著我。
我想,此刻的自己一定面目猙獰,一點兒都不優雅。
我的臺形表在這一切消失殆盡。
顧夕,你失態了!
就在我們之間的氛圍陷凝重的時候,一個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陸展面無表地拿出手機。
他沉默了兩秒,接著走出房間接起了電話。
我下意識地想,想去搶奪他的手機,想看是誰給他打了電話,是不是周寧?或者其他的人?
但我拼命掐住了自己。
不能去!
顧夕,你不能去!
那樣太丟人了。
不要讓自己變得不可理喻、面目可憎。
二十二、
陸展把我送到了飛機場。
我們一路沉默。
他把我送了進去。
我靜靜地向前走著。
猛地,我頓住腳步,等我回頭,看到的是陸展匆匆離去的背影。
二十三、
離開陸展的這一周,我把全部心投到了舞臺劇中。
之前的申請也被我取消了。
在不停的忙碌中,我的心得到了最大的平和。
這一周,我和陸展的聯系斷崖式地減。
如果在以前,他絕對忍不了。
在我不理他的當天晚上,他就會馬不停蹄地趕到我邊。
可是現在,一切不復從前。
雖然我知道了周寧和陸展走到一起的事實,但是我卻從來沒有看到過畫面。
也許是自己膽怯不敢承認吧!
當我看到周寧和陸展挽著手、靠著頭,像一對小一樣出現在唐梨朋友圈時,滅頂的疼痛襲上心頭。
我自認足夠堅強、足夠豁達、足夠理。
直到此刻我才發現,我顧夕也不過如此。
我跟唐梨說:「我好難過呀!」
唐梨對我說:「都會過去的。」
二十四、
徐然是在凌晨三點鐘到的。
他給我發消息我看見了。
但是我沒有理他。
他說:「小夕,我來了。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在你邊。」
如果不知道他對我的心思,我會很。
可是現在,我只覺得荒唐。
唐梨是徐然的初,徐然很唐梨。
這是我作為一個旁觀者所接收到的信息。
唐梨喜歡吃辣,但是胃不好,每次大家一起出去吃火鍋,徐然總會控制的攝量。
出去玩兒的時候徐然總會牽著唐梨的手,好像害怕走丟一樣。
不管他在干什麼,如果唐梨需要他,他一定會第一時間趕過去。
唐梨格斂,每次他帶唐梨出來,總會事先警告大家注意說話。
他去見唐梨父母的時候特別張,拉著大伙兒幫他挑選禮。
因為風俗不同,唐梨父母沒有給他紅包,他以為唐梨父母不滿意他,把自己喝了個酩酊大醉。
有一次唐梨酒中毒昏了過去,他整個人都在發抖,甚至不能抱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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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我作為一個旁觀者所看到的細枝末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