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過三年的,我忍不住心里泛出一又一難過,有點不想理他。
沈致大概也是心虛,不想再讓我把注意力放在那個「菡菡」上,于是就說起另一件事轉移了我的注意力。
「對了,既然提到我小叔叔,下個月他正好來這邊看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見見他?」
「我見他干什麼?」我皺眉。
沈致抱著我的腰撒地左右晃:「哎呀,就當見家長了呀。」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想到了一個可能,笑著看向他:「好啊,我見見他。」
聞言,沈致很是開心,他緩緩靠近我,低聲音說:「那呱呱,今天晚上你能不能...」
我立刻理解他的意思,心里已經有了芥的我毫不猶豫拒絕:「我今天晚上得趕一個論文,而且,我說過的,結婚后才可以。」
話音剛落,面前的男人就耷拉了臉,但沒有我。
因為他知道我沒用。
2.
很快就到了和沈致的小叔叔見面的日子。
沈致跟我說過這個沈渡舟的小叔叔,是他爺爺的老來子,年僅三十出頭就在職場上殺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康莊大道。
很優秀,他的事跡跟他的外貌一樣優秀。
「沈先生好,我是陳伊。」
「你好,沈渡舟。」
男人材高大頎長,長袖襯衫利落地挽在手肘,出強壯的小臂,跟我握手時也很有禮貌地只虛牽住了我手指前段。
我收回手,抬眸跟他狹長的眸對上。
不得不說,沈渡舟跟沈致真的是完全兩個長相。
特別是那雙眼睛。
相比于沈致總是委屈無辜的大眼睛,沈渡舟的眸子狹長則是更多讓人覺到溫和又不失凌厲,一眼便讓人覺得穩重。
總的來說,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大叔。
我垂下眸,沒再多看,而是把視線放在了對面的人上。
「你好,我是紀菡,沈渡舟的未婚妻。」
人打扮致,笑容得大方,一看就是好家教出來的,特別是那張臉。
跟被我藏在宿舍里的那張大頭里的人一模一樣。
我就猜可能會見到,沒想到真的來了。
見到這個人,我心里幾乎確定沈致綠了我,但我沒有立刻發作。
我笑了笑,把心里的難過和厭惡下,提起笑容跟握手。
一陣寒暄后,服務員來上菜。
吃飯的時候,我不小心掉了筷子,下意識彎腰去撿,視線一瞥,看見了沈致岔開的在抖著,而紀菡的腳則是慌忙地往高跟鞋里鉆。
沈致家教很好,不會允許他抖,但他每次干壞事就忍不住抖掩飾。
嘖,剛剛桌子下發生了什麼。
似乎不言而喻。
我裝作什麼都未發現,拿著筷子起找服務員換,原以為我能心態很好的接這一切,但是我還是沒忍住。
用力讓筷子在我手心變了兩段。
「抱歉,我的手勁太大了。」我朝服務員尷尬地笑了笑,轉回頭的時候無意跟沈渡舟平靜的視線對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他猜到了我斷筷子的原因。
我低頭繼續吃著飯,腦子里卻忍不住腦補出了這飯桌之下,人的小腳在我的男友上,鉤織著曖昧的氣氛。
我大腦一團,里的蘑菇不知道嚼了多下才咽下去。
我談了三年即將步婚姻殿堂的男友跟他未來的小嬸嬸搞一塊了...哈哈。
前幾天在沈致家里發現的照片此刻也在我的腦子里揮散不去,我抬頭,對面的紀菡正笑地跟沈渡舟說著什麼。
沈渡舟依舊是那副禮貌自持的樣子,角帶著適當的笑容,跟面對我這個陌生人時毫無不同。
大腦里混的東西忽然停住,一個大膽的想法約約蹦出來。
沈致...喜歡小嬸嬸是嗎?
我垂下眸,眼神淡淡,角卻微微勾起。
飯桌下,我翹著二郎的腳緩緩朝那禮貌自持的男人探去,一下一下,著他有力的小。
就像...對面那個人我的男人一樣。
飯桌上,正在跟未婚妻說話的男人忽然看了我一眼,眉頭微微皺起,但是他并沒有說什麼,只是往一旁偏了偏。
我繼續往前,去他。
男人再次沉眸看向我,頓了一下后,勾了勾,沒有再躲開我的腳,任由我蹭。
桌上,我和紀菡聊著雜七雜八毫無營養的話題,兩位男士偶爾吭兩聲;桌下,我和紀菡則都在勾搭著對方的男人。
這種報復回去的方式,讓我心里涌出一病態的痛快來。
但還未等我仔細品嘗,男人滾燙的手掌不知何時往桌下探來,抓住了我毫無章法的腳。
我下意識想收回腳,卻被他抓住。
我心一,抬頭向那個眸溫和的斯文男人。
他原本平靜的目此刻卻讓我覺得跟腳踝上的手掌溫度一樣炙熱,炙熱到如同實質,撥著我的心。
他朝我輕笑,聲線低沉,猶如長輩關心著我:「怎麼了?飯菜不合胃口?」
但桌下,他卻主抓著我的腳踝,糙的手指慢條斯理地在其上挲著。
仿佛...閑逸致地在一只鬧脾氣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