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二節上課,我癱在桌上,臉朝著顧琛的另一側,像只鵪鶉著脖子不敢再看他。
好不容易熬到了鈴聲響起,我唰地站起來,出屜里的書包隨意將書一塞便腳底抹油往外走。
走廊的盡頭,顧安已經下了課站在墻角朝著我的方向,站姿優雅,格子下的又細又直。
我們約好誰先下課就等著對方一起回宿舍。
我不理解,為什麼我和的辯證法老師不是同一個。
我加快步伐,迫不及待地想把辯證法課上的社死場面分給。
「小安,我和你說&…&…」
我還沒說完,顧安突然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朝著我后喊了一聲。
「哥哥!」
我順著的視線。
熙熙攘攘的學生之中,我看到了顧琛。
顧琛,顧安??!
果然。
人倒霉,喝口涼水都塞牙。
社死,沒有最。
只有更!!!
心理作用下我覺得顧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顧安揚起角,笑得靈。
「小悠,剛好給你介紹一下我哥哥。」
我的腳好像突然被釘在了地上,彈不得。
直到旁傳來淡淡的清冽氣息,修長的影幫我擋住了絕大多數,我才回過了神,我迫切地想說點什麼以離這種尷尬的氛圍。
「我突然想起來我服里的洗機還沒有曬。」
我不明白自己到底在說什麼?
我盡量在臉上堆起笑。
「我得趕走了。」
說完不等兩人的反應,一溜煙往樓梯跑。
走出教學樓,打在上。
我瞇著眼睛。
中午的。
好刺眼。
6.
我回了寢室,癱在床上,想象自己是一條蛆,一不。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
顧安異常興的嗓音響起。
「小悠,你是不是早就暗我哥?」
我掀開床簾,心里有些打鼓卻理不直氣也壯地回答。
「你怎麼這樣憑空污人清白?」
「哦?那這是什麼?」
說完拿出一沓黃便簽。
是我的!!!
它不是本應該好好在我書包里待著嗎?怎麼會&…&…
顧安看到我有些茫然的神。
「我哥說掉在地上的,問我是不是你掉的。」
肯定是我扯書包的時候太過生猛,以至于便簽掉在地上了,便簽的封面是我隨手畫的顧琛的臉龐,簡單的廓卻異常清晰地能看出那是顧琛。
但現在不是洋洋自得自己畫工好的時候,我更怕顧琛發現自己妹妹的舍友在花癡他。
「你怎麼說?」
我心煎熬極了,迫不及待想知道顧安是怎麼回答的。
「我說&…&…」
顧安停頓了足足半世紀之久,吊足了我的胃口。
「不是。」
隨著的話落地,我終于松了一口氣。&
「小悠,你要暗我哥和我說呀。
「我幫你撮合,捷徑都不走?」
我慌張極了,顧琛看到了我著的背,見證了我社死的一系列過程。
我就是再天仙,第一第二印象都全顛覆了。
我連連擺手。
「別別別。」
「你要是擔心師生的話,他只會在我們學校一學期的。」
顧安像是哄騙著小孩,偏我又有些心。
我下了心的悸,一學期好啊,反正也不是我的老師。
躲還不行嘛!
7.
下一周的自然辯證法課又再次驗證了我的運氣有多差,原先的老師半路跑了,跳槽去別的學校。
我看著講臺上的顧琛,只希這是一場噩夢。
「我們這一門課需要一個助教。
「原先張老師還沒選。」
說完盯著我,狹長的眼眸帶著笑意。
不祥的預涌腦海,果然下一秒顧琛說。
「就選姜悠吧,畢竟我只認識。」
周遭響起的掌聲熱烈,伴著調侃聲。
我卻如置寒潭。
最近太水逆了。
回到宿舍我左思右想,唯有轉發能救我于水火之中。
左挑右選之后我終于敲定一張黃的符紙,紙上寫著水逆速速散去。
我點了轉發。
過了幾分鐘后才想起來。
忘記屏蔽顧琛了!
原先沒把他當老師,沒納不可見的組里。
好在才過了幾分鐘,還來得及。
我點開綠圖標。
來得及&…&…
個錘子。
顧琛的評論醒目又刺眼。
「馬克思唯主義辯證法忘了嗎?助教要起帶頭作用,找個時間來辦公室溫習一下。」
顧琛,你這個帥氣的瘋子,你這個迷人的混蛋。
你這個除了貌和金錢以及智慧外一無所有的男人!
你失去我了!
你徹徹底底失去我了!
我一邊著口一邊抖著雙手回復。
「好的,顧老師。」
「齒笑」
什麼破勞什子的助教,我&…&…人如其名。
一個只會平時打醬油,期末抱佛腳的學生,怎麼可能給同學們起帶頭作用。
我要給顧琛點看看!
讓他知道我姜悠,不是好惹的。
看我怎麼明確地去他辦公室拒絕他。
8.
騎著小電驢,背著自然辯證法,我晃晃悠悠地往顧琛辦公室走。
禮貌地敲了門,得到許可后我進了門。
顧琛抬頭看了我一眼,指指他旁邊的座位,又低下頭,神態認真,像極了在看外文文獻的我。
只是他臉上沒有我看文獻時的生無可的表。
穿著白襯衫的他覺更斯文了,窗臺外的打在他上,仿佛給他周鍍上了一層金邊。
像是發現我在看他,顧琛抬頭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