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面,盛川果然害怕了,他問我要是你多把我們的事說出去該怎麼辦。其實他要是了解你,他就會知道,你這個人從來不多。但可惜啊,我怎麼說他都不信。他太害怕了,沒辦法,我就跟他說嘍,我說你要是實在害怕,你把撞死得了,只有死人才會永遠保。」
龐凡說到這里,竟然笑了起來,的笑聲如此膩、詭異、令人惡心,莫名讓人想起嘶嘶吐著毒信的眼鏡蛇。
「你是個好人,死了也應該變好鬼,從前你不是說你孫在讀書需要錢麼,我把你兒子退回來的 60 萬給,你就放心走吧。」
「你死了,給你孫掙 60 萬,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盛川膽小,以后你千萬別嚇唬他了,來嚇唬我吧。」
「我這個人真的很討厭別人不聽我的話,趁我現在還能跟你好好說話,你就收了這些紙錢,好好走吧。」
暗夜之中,龐凡的聲音聽起來如糖般溫,又如砒霜般惡毒,說:「盛川可以殺了活著的你,我就可以為了盛川收拾死了的你,再不聽話,小心我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哦。」
我聽著的笑聲,淚流滿面。
我是被這條毒蛇害死的。
我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
8.
我在保姆房攝像頭下久久的抄寫心經,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下來。
林盛川和龐凡,雖然看起來是如此親,親到他們可以為了藏這段關系殺👤,但他們這段見不得的親,恰好是他們之間最致命的嫌隙。
為了藏他們之間的不倫關系,林盛川不惜殺👤。
他這麼做,不外乎有兩個原因。
一是,他不能承擔與龐凡的不倫關系曝的風險。
他原本就與父親林仝關系不睦,從他要龐凡吃避孕藥的舉來看,他勾引龐凡,或許本就只是為了避免后母為父親再生一個繼承者的權宜之計。
他與龐凡的關系一旦曝,龐凡固然會被打地獄,但林仝又怎麼會容忍他這個染指后母的冤種兒子?
二是,撞死我的代價,對他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我只是一個農村老太太,他在鄉道上撞死,只要積極報案、賠償,本無須付出任何代價。
事實也的確如此,他花了 60 萬,我爸爸喜笑開,我們村人人都說我有福,死得其所。
60 萬,買我一條命,買龐凡對他死心塌地,買他林氏繼承人的唯一份。
這筆買賣他真是賺大了,所以,那天在火葬場外,他才笑得那樣張揚得意。
而龐凡,這個愚蠢又惡毒的人,甚至比林盛川更加該死。
做這一切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拿住林盛川的把柄,讓他一輩子無法擺。
這一對自私自利到極致的男,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便隨意奪走了我的生命。
然后,毫無悔意地,痛痛快快地繼續活在這個世上。
他們憑什麼呢?
就憑自己有錢,可以隨隨便便拿出 60 萬嗎?
他們不知道的是,或許對很多很多人來說,蔣蘭英士只值 60 萬。
但這世上偏偏還有一個拿當無價寶的孫。
他們拿走了我的無價之寶,我便要他們墮無間地獄。
龐凡要的是,那我就要永遠失去可笑的。
林盛川要的是財富,那我就要讓他再也得不到林氏的繼承權。
而在他們失去他們最重要的東西之后,我還為他們準備了更大的驚喜。
這場我心炮制的毀滅之餐,希他們好好吧。
&
9.
經過我一段時間的觀察,我大概猜測出了林盛川與龐凡的地點是在三樓。
據前保姆說,三樓原本是林盛川的地盤,他的臥室、書房,甚至還有一間手辦房均在三樓。
但龐凡嫁過來之后,一眼看中了林盛川的手辦房,要將手辦房據為己有,改茶室。
林仝寵溺龐凡,任占了林盛川的手辦房,將林盛川趕到對面&—&—原本是客房的背房間里去。
為此,龐凡與林盛川還在林仝面前鬧的很不愉快。
最后,當然以龐凡勝利告終。
不知道那時,龐凡和林盛川就已經搞到一起去,在林仝面前故意演戲,還是那之后因緣際會搞到一起。
總之,龐凡與林盛川經常待在三樓。
而三樓林仝絕不會涉足的地方,只有林盛川的手辦室。
林盛川最寶貝的地方就是手辦室,因為他要求我每個月進去打掃一次。
手辦室與龐凡的茶室對門,他倆在里面,是最方便也是最安全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手辦房里的地毯格外,還有枕頭、蓋毯一應俱全。
看得出來,林盛川為了讓龐凡舒服滿意,還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
我利用每個月打掃的那次機會,用裝了竊聽的手辦玩偶,替換了其中一個玩偶。
然后,我就開始了我的計劃。
我在去買菜的時候,從發小那里取到了姐姐的幾長發。
姐姐是栗長發,非常有辨識度。
然后當天我向龐凡請假,卡著林盛川進門的點出門,不經意間將長發黏到了他的襯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