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我已經很難了,你不要再鬧了好不好?」

這話奇跡般地熨帖了龐凡,竟然真的冷靜了下來:「那你會真的永遠我對不對?」

林盛川回答:「當然。」

然后,便是一陣激烈的兒不宜的聲音了。

聽著他們毫無營養的對話,我懷疑龐凡的心大概是沙子做的,貧瘠到本不可能憑自己生長出任何活來,所以只能不停地向外汲取,人為地移植一些在別長得茂盛的生命來填補自己的空虛。

命是,那個無辜孩的工作也是。

靠收割別人珍貴的東西來裝點無聊的人生,靠虛偽荒蕪的來度過一個又一個空虛的日夜。

可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垃圾。

接下來,我又開始進行下一步步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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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林盛川開車在經過某個荒無人煙的地方時,遇到了一個孕婦,孕婦捂著肚子大喊救命,林盛川像個好心人一樣下了車,并將孕婦扶上車,把送到了醫院。

然后,在花園里修剪花枝的龐凡,就收到了快遞員送來的三張照片。

照片上,是林盛川扶著孕婦上車的畫面。

我在保姆房里,看見院子里的龐凡渾抖,來門衛,把快遞公司的小哥都來了。

折騰了一個小時,小哥走了。

自己則坐在大太底下,完全蔫兒了。

當然是什麼都查不到了,因為送這個信來的人,本不是快遞小哥。

我做好午飯,照常吃。

無心吃飯,只是用筷子拉碗里的米飯,還突然問我:「除了去派出所,怎麼能查出快遞包裝上面電話號碼的主人?」

真是沒有禮貌,連個稱呼都沒有。

我裝作不知道搖搖頭,離開飯廳后又返回。

我告訴:「現在微博微信之類的社件,都是實名制注冊,用的有可能是手機號。」

不疑有他,立刻放下筷子,對著手機一頓作。

呵,蠢蛋。

據手機號,搜索到了那個「米純純」的微信號,在添加對方的時候,卻被告知對方不通過申請。

而我,就是「米純純」。

我從網上買了一個老太太的手機號和微信號,開始作這一切。

我設置了陌生人只能看朋友圈的十張照片。

我猜,龐凡應該看到了,昨天剛發的三張照片,分別是:孕婦的肚子,林盛川的車標,還有林盛川的手。

這天下午,龐凡養了兩個月的進口月季,被全部斬🔪。

當天晚上,林盛川是八點到的家。

剛到家他就被龐凡進了手辦房。

龐凡拿著照片質問林盛川:「你這個人渣,不讓我生孩子,卻在外面跟別的人生孩子,是不是把我當傻?!」

林盛川氣得要死,質問龐凡:「你特麼從哪里拿到的照片?你是不是派人跟蹤我?」

龐凡當然極力反駁:「我沒有!你先說清楚,這個人和的肚子是怎麼回事!當初你是怎麼跟我說的?說要帶我走,說要跟我去一個沒人的地方,生一個我們倆的孩子。都是騙我!你不是人!」

林盛川不說話,我猜測,他應該是被龐凡的歇斯底里弄愣了。

接下來,龐凡又喋喋不休地辱罵林盛川忘恩負義,自己悔不當初。

而林盛川一直沉默。

直到龐凡罵夠了不說話了,林盛川才冷冷地說:「這個孕婦就是我在路上偶然遇到的,你不信拉倒。你既然找人跟蹤我,那就是不信任我了,我再怎麼解釋也沒用。我先回房間了。」

龐凡尖著:「你不許走!不跟我說清楚你敢走!」

然后,我就聽到了人撞在什麼東西上的聲音,還伴隨著龐凡的嘶吼:「林盛川!你&—&—你敢打我!」

應該是林盛川將龐凡推倒了。

原本這場戲已經演到高🌊,可就在此時,林仝的車燈照進院子里。

他居然提前回家了,兩人無法再對峙,不歡而散。

很好,很好,我抄寫著心經,心里越來越沉靜。

這之后的幾天,林盛川晚上要麼和林仝一起回家,要麼干脆不回家。

顯然,他在躲著龐凡。

而龐凡,則通過視那個「米純純」的朋友圈,又看到了瓶等進口嬰用品購小票,我給配的文字是:爸爸有心了。希兒子像你一樣

此后半個月,龐凡每天都找機會在車庫等林盛川,林盛川就是躲。

后來,龐凡不再等林盛川,而是專挑林盛川在家的時候,跟林仝親熱。

滴滴地纏著林仝,甚至不避諱我在場。

當然,更加不避諱林盛川。

林盛川仿佛視而不見,常常晚歸。

另一邊,「米純純」還在分著即將為人母的喜悅。

兩個多月后的某一天,林仝出差,林盛川照常七點多就出了家門。

我在垃圾桶里撿到一個醫療廢棄垃圾。

這次,不知道出于什麼心態,龐凡沒有銷毀它。

同一天,獨自坐在花園里,從早晨坐到了晚上,一都沒

直到,夜里十點多,紅著眼睛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里十一點多,林盛川晚歸,與夜里出門倒垃圾的我撞了個滿懷。

垃圾袋被撞在地上,一只兩條紅線的早孕測試筆滾到林盛川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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