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正好的上午,他的妻子推開診室的門,小心翼翼地走進來坐在自己面前,說:「醫生您好,我是上午 15 號。」
江硯聞一愣,盯著遞到面前的掛號票,意識到,忘記自己了。
一干二凈。
對面的白蕎穿了白的連,清純紅潤的小臉上,有一雙水潭般皎潔靈的眼。
即便江硯聞修養再好,此時不免生氣。
他掛念了一個多月,白蕎說忘就忘,答應自己的禮,怕是一起忘了吧?
于是他表現得十分冷淡,低頭問:「說說,怎麼了?」
白蕎:「額,我一個月沒來月經了,肚子偶爾會絞痛&…&…不會有什麼&…&…婦科疾病吧?」
有沒有,需要檢查后才知道。
但他就想提醒一下。
「除了我還有別的男人嗎?」
白蕎但凡不是臉盲,也該認出來了。
但竟然要投訴自己!還有骨氣,張口就說自己有老公。
江硯聞氣笑了,行,他認輸,直接攤牌吧。
這時白蕎突然瞥見了結婚證,一下子像個泄氣的皮球,嚇得小臉煞白。
「老公。」
嗯,這是第二次喊他,覺還不錯。
江硯聞疲憊的心一掃而空,并沒有繼續跟計較的想法,領著白蕎做了檢查,只是月經不調,跟生活不規律有關。
傍晚,他領著白蕎從醫院里走出來。
小姑娘似乎有點怕自己,遠遠跟在后面,江硯聞無聲嘆了口氣,有些后悔自己剛才嚇唬。
無論如何,白蕎想跟他回家,就夠了。
但沒想到,當晚他就對白蕎有了新的認識。
呵!
哪里是怕自己,表面上乖乖巧巧,私底下大膽開放得很。
江硯聞是個行派,工作中從不拖泥帶水,在夫妻上也是,他不接溫吞慢熱。
既然是合法夫妻,在白蕎不會被嚇到的況下,就該一步到位。
其實很有人能在上做到收放自如,但江硯聞可以。
沒有可能的人或品,他不會給與一一毫的喜歡;但如果有了可能,他的便毫不吝惜地噴涌而出。
恰好白蕎是個溫的孩。
兩個人的相,應當是的增進,還不是耗。
江硯聞見過太多同事因為家庭矛盾焦頭爛額,因為一臺超時的手,回家接妻子的埋怨和不解。
而白蕎永遠會不聲不響地在鍋里給他留飯,臥室給他留燈。
有自己的事要忙,會因為漫畫的熱賣而雀躍不已,會跟同行打得火熱,有理想有追求,神獨立,亦不缺乏和他相時的浪漫。
江硯聞漸漸惦念上回家的覺,偶爾看見一些人或事,回到家后會不由自主地跟白蕎分。
而白蕎的工作,恰恰需要到收集故事和素材,是個很棒的傾聽者。
如今,這場婚姻對于江硯聞來說,已經不是當初應付父母期許那麼簡單了,他找到了一個靈魂伴,并有信心和相伴一生。
&
白蕎有喜番外:二胎的誕生
&
這是我和江硯聞在一起的第三個端午。
三天的假期,刨去值班,還剩兩天。
小江同學兩歲,吵著要去爺爺家,所以端午節那天,家里只有我一個人。
「不是吧,你家老江這麼狠心,端午節都不陪你。」
我對著繪畫板,「他忙,沒辦法啊,正好我今天趕稿子,不過節也行。」
閨笑嘻嘻地邀請我:「出來跟我們過。」
我不想去當電燈泡,回絕:「別了,我備孕呢&…&…不能喝酒。」
「什麼!二胎啊?」
「嗯。」
誰讓我天生喜歡小孩子呢,這事我跟江硯聞提過,他想了會兒,說「想生就生,我出力。」
但小江同學出生后,他又沒有表達出特別的喜歡。
我知道江硯聞是個十分有責任的男人,在這種事上,即便他并不熱衷,但只要是我提出的要求,他都不會反駁。
所以二胎的事,我有些拿不定主意。
突然,手機彈出一條最新的短信。
「在干什麼?」
我笑了,回復江硯聞:「想你。」
我都能想象出江硯聞看到這句話后克制的表,和染上淡的耳郭。
「你忙嗎?怎麼突然想起找我?」
老夫老妻了,沒什麼甜言語,甚至都很閑聊,從聊天頻率來看,不知況的,還以為江硯聞變心了。
然而江硯聞很久沒有回復我。
我百無聊賴地轉著椅子,突然看到漫畫臺詞,壞笑著給他發過去:「哥哥,理理人家。」
「嚶嚶嚶,你是不是怕被姐姐發現啊?」
「今晚回來要好好懲罰你!」
江硯聞:「我在投屏,不許說話了。」
我:&ε(┬┬﹏┬┬)3 對不起&…&…
誰知道節假日江硯聞也要開會啊?
他們都不休息的嗎?
接著,我收到了江硯聞一堆同事發來的短信:「小白啊,今晚江硯聞跟人換班了,晚上是要和你過節嗎?」
「啊?他說今晚不回來的。」
「哦!那&…&…那你好好問問啊&…&…男人嘛,查查手機哈&…&…」
「好,謝謝!」
我一方面覺得丟臉丟到姥姥家了,一方面對江硯聞今晚的行到好奇。
搞肯定沒有,至于他想干什麼&…&…
燭晚餐?
不像是江硯聞這個穩重的老男人能想出來的東西。
大概也就簡單吃頓飯,然后去公婆家把小江同學接回來&…&…
這樣也夠了,畢竟跟江硯聞膩歪在一起還是蠻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