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來同學,我幫你們拍個照吧?」

我和其余三個人站在報到板前,拍了一張照片。

然后各自找宿舍去了。

放完行李,我去了辯論社。

現在社長已經了古月。

我看到上面歷任社長上,有我的照片。

照片上的我,也是剛剛大一,稚的臉龐,眼神卻很堅定。

我當初捧回來的獎杯還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指尖劃過,似乎就回到了那一天。

「別。那個很珍貴的。」

古月穿著一襲連從后面緩緩走來。

「你果然來了。」坐下,翹起了二郎

我盯著,「古月。你撒過一個很大的謊。」

抿了口咖啡,「什麼?

「你是想加辯論社是吧?抱歉,滿員了。」不經意地攪了攪咖啡。

我拿出錄音筆,播放了那一段我和那個中年人的對話。

聽到「對!就是!」的時候,的手已經開始微微抖。

「視頻文件在我的電腦里。」

「那又怎麼樣?人都已經死了?誰還會聽你這些七八糟的猜想?」

古月放下杯子,「即便是你錄了下來,告訴你,就是我故意引導顧衡以為聽到的是你,那又怎樣?」

勾了勾鮮艷的,「他們都化灰了,可我,好好地活著,我還了江既白的朋友。」

我低下頭,挲著錄音筆。「小古,你應該還認得我吧?」

手一抖,咖啡灑了一地。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盯著,「你害怕了?」

我轉過

「你欠我的,該一樣一樣還。」

站起,笑得很夸張,「你在說什麼啊孫書儀,你也和我一樣,模仿林旻嗎?」

「可是死了啊,死的連骨頭渣子都沒了!嘭!」

「那天的火了。」靠近我,眼神中都是快意。「我想到林旻橫飛的樣子&…&…我開心到發瘋。」

「是你挑唆顧衡的,是嗎?」我盯著的臉,其實和曾經的我一點也不像,大眼,是一個

「炸藥他做的,他自己去的,怎麼說是我挑唆。」

看向我,忽然大了一聲,「林旻!林旻&…&…」說完后又笑起來,「哈哈哈哈真的是你&…&…」

神狀態,怎麼突然這麼差了?

古月,還在笑著,「我是告訴他你聽到了他打電話,可是這可不是他殺了你的原因哦&…&…」

「我和他說你一直在背后罵他窮,罵他是山里出來的鄉佬&…&…哈哈哈你是不知道他當時的表&…&…」

忽然不笑了,盯著我后驚恐地尖起來,「顧衡?你別過來!別過來!」

我轉過,什麼也沒有,回過頭的時候卻看見舉著獎杯向我砸來。

一只手擋住了,鮮順著手臂流下來。我不知道周嚴非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他只是輕輕一推,古月就跌坐在了地上。

迷離地傻笑著。

我看到江既白立刻控制住了,他墨黑的瞳仁卻在盯著我,我不知道里面蘊含著什麼。

我的手上沾著周嚴非的鮮,我按住他的手臂,還在滲出來,他卻一直在詢問我有沒有事。

38.

我送周嚴非去醫院的時候,他的手還一直在流,很可能傷到了脈。

「你傻啊?」我其實料到了不懷好意,所以其實我是能躲過去的。

「對啊,我傻。」他有些蒼白,眼神卻一刻不停地沒有離開我。

「孫書儀,我說了很多次了,你在我面前可以不那麼&…&…完,可以依靠我。」

我撞上他熱烈的眼神,心跳忽然了一拍。

一年的種種呼嘯而來。

針的時候,他剛剛義無反顧的帥氣被擊碎,鬼哭狼嚎地醫生輕點。

「等會打個破傷風針。」醫生冷冰冰地說,「住址?」

「清華大學&…&…」周嚴非咬牙切齒地抓住我的手。

「喲,校友啊,這麼怕疼可不行,你朋友都看著呢。」醫生鏡片后的眼睛閃出調皮。

39.

古月被送往了神病院,沒有人能查出為什麼好端端的就瘋了。

可是我知道。當每天定量在食中加,可以做到不可逆的損傷。

只有一個人有能力做出這樣難以被檢測出來的藥。

我知道是江既白在幫我,可是他居然在古月邊整整一年,下了這樣的藥。

「法律懲治不了,這是唯一的辦法。」江既白看著我,笑著說,「是奪走了我的,那個站在我面前,只要站在我面前我就愿意獻出一切的你。」他的眼眶很紅,卻還在笑著,「林旻,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到懲罰,但你一定要是干凈的。」

出手撥弄了一下我額前的碎發,「是誰聽見我的祈禱,將你送來。」

「可是最痛苦莫過于,你永遠不會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江既白的聲音很輕,眼里一閃而過的悲傷。

他一飲而盡面前的咖啡,站起了,「我要出國了,下周一的飛機,去哈佛。知道你好就足夠了。」

「你如果想找我,一個電話的事。」他笑起來,恢復了溫暖。

40.

化學系的導師聯系我的時候,我正開車,聽到他的聲音我的眼里浮現出一層薄淚,老路曾經說過我是他最得意的學生。此刻他的聲音禮貌又有些疏離。

「路老師,謝謝您特地打電話來。」

「很高興和你聊天孫同學,其實慚愧,和你說話的時候我落淚了,你很像我的一個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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