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高中的時候籃球聯賽那張照片都被人挖了出來。
林清淺也在上面。
京大學子們給我展示著極致的磕學。
自稱是我們高中同學的人,在評論區說著空口無憑的話:楚嬰當初就是我們的校花拉拉&…他們三個人認識好久啦&…有怎麼怎麼樣的恨糾葛&…
同學,你說的很好。
好就好在這些事兒我作為當事人都沒聽說過。
表白墻下面的評論,由于大家都放飛自我,比學校公眾號底下的更加瘆人。
/研二老學姐,每天在實驗室泡著,就喜歡看這種甜甜的東西。/
/我要瘋啦!太好磕啦!給評論區大佬遞筆,有沒有人寫文啊?/
/我現在收拾收拾準備去民政局上班,來不來得及?我起碼要見證他們當中的一對在一起。/
/樓上的姐妹笑死我了哈哈哈,帶我一起,我要親手給他們蓋!/
還蓋。
哦嚯。
媽媽我好害怕。
我覺得自己掉進了狼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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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害怕阿淺看到之后心不好。
畢竟誰愿意被和自己姐姐組 CP。
江傾當然也不行啊!
雖然是校的范圍,但被曝了這麼多照片,會不會影響他日常的生活?
他要是控訴我耽誤他談該怎麼辦?
好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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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嬰,沒事了,林清淺說經過涉,負責表白墻運營的同學已經刪帖了。」
朱輕輕拍了拍死死盯住手機的我。
我又刷新了一下界面。
剛才的那些虎狼之詞果然消失不見。
長舒一口氣,把頭抵在肩膀上蹭了蹭,「朱朱,還好有你們。」不然我覺要自己被磕學家們的過激言論生吞。
我仿佛是劫后余生一樣,了口。
朱的目暗下去一瞬,低聲說,「如果是我們兩個&…」「什麼?」我沒聽清。
「沒什麼,」一掃剛才有些憂郁的表,彎起,「對了,小嬰,文化節的最后一天,你有沒有空?」
「當然有,是要我去幫你搬東西嗎?」我回答的很爽快。
笑話。
宣傳部就差直接把我的臉掛在招新海報上了。
還能不允許我給自己放兩天假?
朱沉了一下。
「之前全模特隊的員和服裝設計專業的學長學姐們有合作,約定好了要在文化節最后一天,穿著他們的作品走秀。」
頓一頓,和我對視,臉上寫著明晃晃的期待,「可是我剛剛收到消息,有一個生傷來不了了,你愿不愿意來?」
朱是模特隊的隊長,一直負責人員調。
我怎麼忍心看為難呢?
人兒有求于人,我當然得不顧!
豪氣沖天地拍著口,「當然沒問題,只要朱朱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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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帶我走到后臺之后,我就被模特隊的姐姐們團團圍住。
「你就是楚嬰!」們仿佛早就認識我,迅速湊過來。
全都眼睛亮晶晶,向外飛著小星星。
「看來表白墻刪的還是不夠快。」
我和大家打過招呼以后俯在朱耳邊說。
「我們更早就認識你啦,」有一個扎著丸子頭,看上去很元氣的生淺笑盈盈,「因為你一直都是隊長的鎖屏,還有&…唔唔唔唔!」朱沖上去捂住的,作快出了殘影。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給們展示自己的手機,「我知道的呀。我用的也是我們兩個的合照嘛。」
說完我就轉過去看一會兒走秀要穿的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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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化妝鏡前,心里拔涼一片。
來之前朱就告訴過我妝容和發型要自己搞。
當時的我把保證打滿,信誓旦旦。
現在我和吃了我一截頭發的卷發棒,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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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學生。因為薅斷了幾頭發狂哭。
真的很痛啊!而且我的每頭發都有自己的名字!
瑪麗蘇,安娜,琴娃,你們怎麼就離開我了呀?
剛才的丸子頭姐姐看到我眼淚汪汪,主走上前來,「怎麼啦楚嬰?」「和卷發棒打架打輸了&…」
努力憋笑,向后面勾勾手指,呼啦啦圍上來一大群人。
傲的抬了抬下。
「姐妹們,教做人&…哦不是,讓一下我們的互助神。」我因為這個陣仗吃了一驚。
剛想掙扎著坐起,又被按倒在旋轉椅上。
「老老實實的把給我們吧。」
們笑得有些
&…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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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看著們亮出了散,睫夾,各眼影和遮暇。
就像是武林高手在展示 18 般兵。
然后伴隨著姐姐們的輕聲細語和化妝刷在臉上掃來掃去。
我睡著。
要是沒有人來能睡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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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小嬰,該去換服了。」
我睡得迷迷瞪瞪。睜眼后是朱含笑的面容。
我咧一樂,「朱朱,你剛才來我夢里了。」
朱面緋紅,把我推進更室,「說這個做什麼?快去快回。」我看著面前被飛速拉上的簾子,依然有些懵。
我夢到我們兩個去校門口買蛋撻,結果開業大酬賓,第二個半價,這是不可以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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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服之后,我飄然出門去。
在后臺候場的模特的姐姐們還在調整發型,看到我之后不約而同的吸了一口氣。
「到我當場昏厥。」
一個姐姐捂住臉頰。
「辣到我倒立噴火。」
另一個捧住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