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了一下沒回頭，坐上車回家了。
16
我一戰名！
在家里我爸媽天天都要笑傻了。
好幾次我媽吃著吃著飯自己就傻樂起來了，看著我，神恍惚。
「媽呀，我該不是在做夢吧！
「我還能生出這麼聰明的閨，看來當時我也該去考個大學，指不定能上個清華北大&…&…
「哎，你是我閨嗎？你不是被誰調包了吧？
「我這也太了，太幸福了我！」
我爸則在一邊撇：
「孩子聰明那肯定不是隨了你了，那肯定是隨了我了。
「你說咱閨有沒有可能是個天才，智商 180 那種，咱去測測吧。」
我媽啪的一聲把筷子一放。
「放屁，肯定是隨我，你去超市買個菜都買不明白！」
&…&…
他倆你一言我一句的吵吵起來，我在一邊笑。
從前我家的家庭氛圍沒這麼好，我爸媽雖然很慣我，但那時候我不學習，天天出去泡吧，晚上很晚才回來。
他倆去學校唯一的活就是去挨批。
再不就是家長會坐在最后面丟人。
家里常常是我爸媽因為我不爭氣的長吁短嘆。
可是從我好好學習開始，似乎一切都變了，我真的給我媽爭氣了。
&…&…
吃了飯我躺在床上想著什麼時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殷修承。
我能拿到這個績，除了我自己的努力再就是要謝殷修承了。
我知道，如果沒有他，我就是學死也不可能進步這麼大。
作為一個真正的天才，他教會我的不僅僅是知識，還有學習的方法。
這些是多錢都換不來的。
我閉上眼睛，把胳膊在臉上。
過往種種一一在我眼前閃現而過。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
說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是怎麼過來的。
再來一次，我都不敢保證我還有這種破釜沉舟的勇氣。
別人只看到了我的鮮，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拿到了第一。
但那些難眠的夜晚，那些彷徨的日子，那些驚醒的噩夢&…&…
我再也沒有睡過一個午覺，晴天下雨，上學休假，我天天都只睡五個小時。
一開始是真的很難熬，我覺整個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樣。
也無數次地想過放棄，想過歇一歇吧，休息一下吧。
但是最后都咬牙過來了。
奇跡的背后，是我夜以繼日的淚水和汗水。
這里面的心酸，也只有自己能會。
&…&…
就在我眼眶酸的時候，門突然被敲響了。
我坐起來一看，是殷修承。
他一黑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臉上破天荒的沒有冷笑也沒有嘲笑，是正兒八經的微笑。
「喂。」他的眼里全是笑意，櫻的薄微微上挑。
「聽說你考了第一，祝賀你。」
我覺心跳急劇加速，一個鯉魚打就從床上跳起來抓住他激道：
「我考了 706！我考了第一！我是不是很厲害？！」
之前我一直都沒分過喜悅，然而此時我才發現，最讓我想分快樂的只有他。
「是是是！」殷修承笑著拉扯我的臉。
「看來也不是個智障，不用去檢查了。」
我被他拉扯得口舌不清，干脆拽著他到書桌前一張張給他看我的卷子。
我跟他說我最后一個題做得有多難，最后是怎麼做出來的。
我跟他說邱婷就是這個題做錯了才會輸給我。
我還跟他說我想明白了，以后要為自己學習&…&…
殷修承沒有打斷我，只是撐著頭側臉笑著看我，不住地點頭。
說到最后我口干舌燥，兩眼放地看著他：「殷老師，我們下個學期學什麼？」
殷修承卻沉默了。
半晌后，他手了我的頭發。
「你已經出師了，師父就放心了。
「還真打算我給你當一輩子家庭教師啊？我也得回去上課了。」
我一下子愣住了，剛才要說的話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噎得難。
我看著他，想說你可不可以不要走，這也太突然了。
可是我說不出來。
是啊，我都忘了，殷修承不是我的家庭教師。
他是清華的碩博在讀&…&…
他的未來萬丈芒，遠比我要前程似錦。
來教我學習只是一個意外，現在他要回去了，回去他發發熱的地方。
我不能耽誤他。
「哦&…&…太突然了吧。」
我故作不在意地笑了笑，「時間過得也太快了。」
殷修承沒說話，只是定定地看著我。
他的眸子黑曜石一樣，深邃又閃耀。
我覺臉上的溫度隨著屋里的空氣在不斷升溫，氣氛一時陷了尷尬。
就在我忍不住要說話的時候，殷修承突然站了起來。
窗外車水馬龍，燈絢爛。
夜裹挾著奇幻的霓虹影從窗里了進來。
他就背靠著這漫天的夜，對著我笑了。
「喬如，我在清華等你。」
我的眼睛一酸，眼淚就流下來了。
「好，」我抹了一把眼淚，「一年后我去找你！」
17
再回到學校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
我取代了邱婷，為了新的學神。
江書華在第一天放學的時候就攔住了我。
他猶豫了半天，小聲道：「我跟邱婷分手了。」
我很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咬了咬牙，糾結了半天出來一句：「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好。
「如如，你看我們還有沒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