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并不年輕英俊,但看得出是價不菲的功人士。
這就是趙婷的選擇。
葉玫目送載著趙婷的奔馳離開,才慢悠悠朝食堂走去。
樹影斑駁,天正好。
剛剛趙婷說得沒錯。
和本質上確實沒什麼不同。
誰愿意碌碌無為?誰不想出人頭地?過上更好的生活?
所以注定喜歡的人是秦墨,而不是其他人。
只是趙婷不知道的是。
早就沒能守住自己的心。
好在,還能勉強守住自己的行為。
*
難得恢復單的秦爺,原本用來約會的夜晚時間,如今全部貢獻給了實驗室,為六零三的一枚釘子戶。
葉玫每周去實驗室的四個晚上,他必然都在。
每個晚上將近四個小時的相,哪怕很聊天,工作以外的話題就更是屈指可數,但關系還是在不經意中發生了變化。
他們不再是校園中肩而過的陌生人。
對葉玫來說,曾以為自己這麼多年足以稱得上執著的單,是因為距離讓秦墨的環堅不可摧。
然而如今距離漸漸消失,發覺并沒有像自己預料的那樣,開始對這個人以及自己的喜歡不以為然。
雖然在男關系上令人詬病,但葉玫不得不承認,撇去外在環,秦墨這個人也足以讓人輕易喜歡。
他的聰明遠遠超過葉玫之前的認知,工作時的認真和專注也讓人嘆服,這讓不得不更加努力,才能跟上他的節奏。
他為人大方,對朋友很好,并不僅僅指錢財上,而是相時的瀟灑仗義。雖然玩世不恭不可一世,脾氣也算不上好,但從不斤斤計較,也沒有什麼氣,誰惹了他不悅,轉眼可能就被拋到煙消云外。
這意味著,他本質上其實是個心思簡單且健康快樂的年輕人,甚至還有那麼一點孩子氣的天真&—&—雖然用天真來形容一個友月拋的渣男,聽起來實在荒謬。
但這確確實實是秦爺的特質之一,這也與葉玫曾經對他的認知,有那麼幾分出。
想,他應該從小備寵,從未真正見過人間疾苦,會世態炎涼。
所以他的自信仿佛與生俱來,還有著令人艷羨的坦然,以至于在男關系中,都從不屑于去掩飾自己的花心薄。
渣得如此坦,仿佛也就理所當然。
距離的拉近,不僅沒有讓秦墨的環消失,還多了一些更確切的東西。這段不為人知的漫長暗,也因此從想象變得。
葉玫甚至開始心驚膽戰地懷疑,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上其他人?
*
十一月末,研究生運會舉行。
葉玫報了個三千米長跑。
除了去年出國換,學校每年的運會都會參加,理由很簡單,獎學金可以加分。
了冬,氣溫驟降。
了棉服外套,穿著T恤站在起跑線上,凍得人直發抖。葉玫正原地小跳著取暖,旁邊忽然過來一道高大影。
&“嚯,真的是你!&”秦墨歪頭笑看,似乎很意外。
葉玫隨口問:&“你報了項目?&”
記得本科幾年的校運會,跳高三級跳遠一百一欄這三樣,即使從不乏特長生,他也能登上領獎臺,是他難得為學院出力的時候。
秦墨撇撇不以為意道:&“我報這個干什麼?跟一堆四不勤的碩博比賽,勝之不武。&”
葉玫木然地斜他一眼:&“&…&…&”
你咋不上天呢?
裁判一聲&“各就位準備&”,秦墨笑著退到了一旁。
發令槍響,三十多個生從起跑線出發。因為是長跑,葉玫慢悠悠著圈,跟在隊伍中間。
本以為秦墨已經離開,哪知跑了沒多遠,這貨又不知從哪里躥出來,還了外套,只穿著件長袖T恤。
&“你干嗎?&”葉玫見他沿著場邊,跑在自己前面一點,奇怪問。
秦墨轉頭看,道:&“帶你跑。&”
葉玫:&“&…&…不用了。&”
秦墨挑挑眉頭,輕笑道:&“三千米啊!可不是三百米。你要不行了,我還能送你去醫院。&”
葉玫木著臉道:&“&…&…我謝謝你啊!&”
三千米也就是四百米標準跑道將近八圈,確實不輕松,沒工夫扯皮子同他浪費力。
秦墨也知不方便說話,說完這兩句,就沒再開口,默默在旁邊陪跑。
他原本以為這樣的學霸生,應該非常不擅長運,爬個樓都能氣吁吁。參加長跑估計是因為最沒技含量。
哪知幾圈下來,自己這位同門雖然跑得不快,但始終保持著勻速,而跑在前面的一波生,有幾個已經漸漸落下來。
&“不行了就別跑了,別死撐啊!&”聽呼吸漸,他歪頭看著戲謔。
葉玫斜他一眼,沒搭理他,但著他輕松的模樣,心中頗有幾分怨念。
他人高長,生這點速度,對他來說簡直跟快走差不多。
幾圈下來,連呼吸節奏都沒變。
捕捉到對自己的白眼。
秦墨低低笑了聲。
還真是個傲慢要強的孩兒。
研究生運會,水平確實跟校運會水平天差地別,只剩最后一圈時,人數也只剩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