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棄權。
于是一個小時后,跟著幾個人來到了某購廣場地下一層的旱冰場。
今天是工作日, 這個時候旱冰場的人并不多,池子里只有幾個青春飛揚的年輕男,看模樣應該都是閑得蛋疼的大學生。
從這些年輕男臉上肆意歡快的笑容便知,旱冰確實是一項男咸宜有益心的活。
只是&—&—
葉玫不會。
坐在長椅上慢悠悠換上旱冰鞋, 一抬頭, 林凱風和江臨已經飄然而去,余下秦墨站在面前, 歪頭翹著一邊角,似笑非笑看著自己。
他原本就生得頎長拔, 此刻穿了旱冰鞋,葉玫自下而上看他,簡直就像看一座高聳山峰。
&“你去玩吧,不用管我!&”說。
秦墨道:&“這活可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要不然我們就去玩男人喜歡的了。&”
葉玫:&“逛窯子麼?&”
&“&…&…&”
秦墨笑著手在額頭了下,道,&“我發覺你能噎人的。趕的,我教你。&”說罷,朝出手,&“你們學霸學東西不是都很快麼?冰很簡單,很快就會的。&”
葉玫看向他在自己面前的那只骨節分明的修長右手,默了片刻,淡聲道:&“不用了,我們學霸喜歡自學。&”
秦墨愣了下,那只放在空中的手,頗有些無安放地虛抓了下,然后才收回來,道:&“行,那你自己當心點,有需要的時候,隨時召喚。&”
葉玫笑著點頭:&“好。&”
秦墨看了看,轉朝冰場飄去。
葉玫的目默默跟上他頎長的背影。
他顯然很擅長這項運,看起來如同閑庭信步,優哉游哉,卻游刃有余。偶爾信手拈來的小技巧,諸如看似隨意的轉個圈,或者轉彎倒,作飄逸又瀟灑,幾乎立刻為場中焦點。
他在場才了不到半圈,便有兩個年輕孩湊到他旁,與他搭訕。
這招蜂引蝶的本事,真是在哪里都能變他的主場。
葉玫暗暗嘆了口氣,收回目,專心研究腳下那雙旱冰鞋。
運不差,平衡能力也不錯。小時候學自行車,十幾分鐘就學會,但冰似乎沒想象得簡單。
剛小心翼翼試探著站起來,差點就一個趔趄摔倒,好在及時扶住了旁邊欄桿,才沒在大庭廣眾之下摔個狗啃泥。
只得坐回去,轉頭去認真觀池中人們的作,在心中默默分解。
秦墨了兩圈,打發掉纏著他的姑娘,到長椅找葉玫,卻發覺人不在了。
他咦了一聲,回到池,邊慢慢邊東張西。
不出片刻,果然看到不遠,一道緩慢的影。
他角一彎,快步上前,到葉玫左前方,又及時放緩速度,面對著一邊往后退,一邊笑著道:&“不錯啊!這麼快就會了。&”
葉玫抬頭看他,表里難得出有幾分不加掩藏的得意,揚揚下道:&“我們學霸學東西就是這麼快。&”
只是,事實證明,做人還是不能太驕傲。
這話還未落音,忽然有幾個連一隊小火車的年輕男,笑鬧著從旁邊飛速過,那火車車尾擺幅度太大,從邊過時,不小心撞了一下。
力度其實很小,只能算是輕輕到。
然而一個剛剛才能勉強獨自行的菜鳥,還遠遠不能很好地掌握腳下這雙旱冰鞋,被人這樣一,立馬失去平衡,驚慌失措地朝前面倒去。
慌之中,自然是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東西。而前方唯一的東西,便是秦墨。
秦墨反應倒是很及時,在被撞時,幾乎是立刻出自己的援助之手,去扶的手臂。
無奈,失衡導致的手忙腳,讓葉玫不僅沒能配合秦墨的援救,還將所有力氣在他這救命稻草上。
于是,在摔倒的同時,可憐的秦救命稻草,也被完撲倒在地。
秦墨到底經驗富,往后摔坐在地時,一只手及時撐住,一手扶住趴在自己上的人。輕松就控制住局勢。
相較于他的舉重若輕,葉玫顯然是更狼狽,好半晌才從驚慌失措中回神,一抬頭對上的便是咫尺之遙,秦墨噙著笑意的俊臉。
甚至看清了他那跳,如同小扇子般的黑長睫。
因為是摔在他上的,葉玫倒是沒覺得疼。只是反應過來,兩人這姿勢實在是不雅且曖昧&—&—整個人趴在他上,雙手撐在他口。
手掌下男人結實的,再清晰不過。
再如何淡定的孩兒,這時候也不住有些耳子發熱。
手下像是被燙到一樣,趕松開,然后往后坐在地上。
&“你&…&…沒事吧?&”清了下嗓子,有些不自在地開口問。
秦墨慢悠悠坐直,叉開兩條曲著的長,雙手搭在膝蓋,是個吊兒郎當的姿勢。
他著微微發紅的臉頰,笑著調侃道:&“沒想到你們學霸不僅學東西快,摔倒時還擅長抓人當墊。&”
葉玫:&“我又不是故意的,就是失衡,張下的條件反。&”
秦墨戲謔:&“你們學霸還會張?&”
葉玫木著臉看他,一言不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