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不同的場合，認真的模樣卻有著明顯不同。
從前在實驗室里， 是刻板斂的工科， 讓人對的科研能力心服口服。而進辦公樓后，是嚴謹而雷厲風行的team leader。
原本以為看起來還像個學生，鎮不住新來的員， 但不過短短幾日，團隊里的新人，沒有人對不服氣的。
當然，現在看起來也確實不再像學生。
冷靜， 干練。
當然， 也更漂亮。
短短時間，已經發生蛻變。
秦墨幾乎有點想不起， 當初剛剛進六零三的模樣。
又暗自慶幸，好在老王把送到自己邊。
他簡直不敢想象， 如果沒有，這半年來自己能否堅持下來，即使堅持下來，又能不能順利走到現在？
&“好了，今天的工作會議就開到這里，大家可以提前下班準備回家過年了，預祝大家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剛職的年輕人歡快回應。
等到人都魚貫而出，整理完手中文件的葉玫一抬頭，卻見秦墨還坐在位子上，意味不明地看著自己。
&“干嗎呢？江臨和林凱風都提前走了。你還不走？&”
秦墨：&“等你。&”
葉玫輕笑了笑：&“你今天不回父母家？&”
秦墨道：&“你不是明天早上的車票嗎？送你去火車站我再回家。&”
葉玫輕描淡寫道：&“不用了，我和周文軒一塊回去。&”
秦墨：&“&…&…哦，你們老家一個市的。&”
葉玫點頭。
秦墨想了想，又道：&“那今晚咱們一塊吃個飯，待會兒去門口超市買點菜。你不是買了個小火鍋一直還沒用麼？今天正好派上用場。&”
葉玫搬了家還真是像模像樣買了些廚，然而工作太忙，沒心思下廚。搬家半個多月，鍋碗瓢盆還是嶄新的。
對于他這個提議，自然是欣然答應。
兩人在公寓外的超市買了兩大包食材，秦墨還順帶拿了一瓶紅酒。
江臨和林凱風已經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就只有他們兩人。不過時至今日，葉玫對于和他獨這件事，已經很淡定了。
坐在沙發上，秦墨拿了墊子，坐在對面，中間的茶幾上擺著小火鍋。
葉玫將火鍋火力調好，下了點難的菜進去，隨口問道：&“你這是平生第一次住這麼小的公寓吧？還和江臨一塊住，習慣嗎？&”
他們租住的這棟公寓，都是一室一廳的戶型，原本是各自單獨住的，然而江臨不想一個人，強行要求和秦墨住一塊兒。
秦墨嚴詞拒絕，可惜終究無效，被江天才功登堂室。
他好笑道：&“真當我是吃不得苦的大爺？這環境不是很好麼？就是臨哥真的有點煩，晚上睡覺前經常喊，要我去給他煮方便面。也不知怎麼就沒吃個大胖子。&”
葉玫面意外：&“你還會照顧人啊？&”
秦墨不以為意道：&“小孩子麼。&”
&“也不小了，都快二十一了。&”
&“倒也是，回頭一定要讓他自己學會煮方便面。&”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聊著，難得有這樣平靜悠閑的時。
秦墨覺得氣氛實在不錯，尤其是看著孩兒白皙的面頰，在火鍋的霧氣之中，漸漸浮上恬然的紅暈，他心念一，拿起紅酒打開：&“咱們喝一杯，提前預祝新年快樂。&”
葉玫想起他酒后的功偉績，笑道：&“你可別耍酒瘋。&”
秦墨為兩人倒上酒，舉杯道：&“你也太小瞧我了，就喝一杯，怎麼可能醉？&”
葉玫笑：&“醉了也無所謂，正好拍下來供我嘲笑。&”
秦墨干笑兩聲：&“咱們現在孤男寡，我要真醉了，你就危險了。&”
葉玫嗤了聲，&“就你？還能干什麼壞事不？&”
秦墨橫眉冷豎：&“我要真干壞事，你哭都沒地方哭。&”
葉玫不以為然地瞪他一眼，給他撈了滿滿一勺牛：&“趕吃吧你！&”
秦墨看了看被堆滿的小碗，想了想，挑起眉頭看向道：&“哎我說，咱們現在到底算什麼關系？&”
葉玫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淡聲道：&“同學、搭檔，朋友。&”
秦墨：&“那你覺得我作為同學搭檔朋友，怎麼樣？&”
葉玫道：&“還不錯。&”
秦墨抿抿，又說：&“那如果撇去這些關系，單純作為一個男的話，在你眼里，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葉玫抬頭，隔著火鍋淡淡的霧氣看向他，沒有馬上回答。
秦墨期待地湊上前一點，用他那雙琥珀的桃花眼，定定著，等待的答案。
良久之后，葉玫終于輕啟嫣紅的雙，淡淡吐出兩個字：&“狗。&”
秦墨：&“&…&…&”
他本想反駁，但是想起之前自己人盡皆知的爛事，甚至還因為那些爛事，讓無辜被牽連過，頓時毫無底氣地委頓下來。
葉玫瞅了他一眼：&“你自己什麼人自己不清楚？還想從我口中得到什麼聽的答案？&”
秦墨郁卒地撇撇，小聲咕噥道：&“你也不用這麼直白吧。&”
葉玫道：&“真話總不是太好聽的。&”
秦墨道：&“那也不用說臟話。&”
葉玫道：&“沒辦法，這個形容最準確。&”
秦墨口再中一箭，想了想，又試探問：&“以前的我對你來說，是不是最討厭的那種男人？&”
葉玫看了他一眼，道：&“還是要聽實話？&”
秦墨趕擺擺手：&“算了算了！肯定沒好話，不聽也罷。&”
葉玫看著他，輕輕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