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思忖片刻,又道:&“我承認之前我確實渾的,但俗話說浪子回頭金不換,我現在可是浪子回頭了,以后你不能老用以前看我的標準評判我。&”
葉玫笑&“誰知道你是不是回頭了?&”
&“當然回了!&”說著,秦墨還用力轉了兩下頭,&“看見沒有?&”
葉玫被他的白癡舉逗樂,順著他的話問道:&“那能回多久?&”
秦墨道:&“你要多久就多久?&”
葉玫嗤了聲:&“那你轉過去別了。&”
秦墨當真扭過頭不再彈。
葉玫吃了好幾筷子菜,終于還是忍不住,手敲了他腦袋一下:&“行了,無不無聊。&”
&“我這不是給你證明麼?&”
葉玫笑:&“有你這麼證明的麼?你這抖機靈,罪加一等。&”
秦墨立刻老實下來,默默就著火鍋喝了口紅酒,冷不丁鄭重其事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葉玫不聲地看了看他,沒有說話。
一頓漫長的火鍋吃完,已經快九點。一杯紅酒的量,果然沒灌醉秦墨,不僅沒醉,還清清醒醒地主收拾洗碗。
等他從廚房出來,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人,不知何時已經斜躺下,闔上了眼睛。
&“葉玫!&”
秦墨喚了一聲,發覺沒反應,才確定是睡著了。
他走過去在跟前蹲下,也不知是吃了火鍋的緣故,還是紅酒的后勁兒,孩的面頰,染著兩團酡紅,呼吸深沉,顯然已經睡。
這麼近,他才看到眼眶下,有一層淡淡的青,大概真的是太累了。
實際上,這些日子以來的工作強度,連他這個男人都吃不消,何況是個孩兒。
但從來沒過累。
他總覺得好像有種無窮的能量。
但到底只是個孩子。
一個他覺得任何贊之詞都無法形容萬分之一的孩兒。
應該配得上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而過去的他,確實是太荒唐了。
他手將額間的發拂開。
著那張已經看過無數遍的臉,他的心忍不住狂跳起來。
到底是沒忍住,湊上前在上輕輕啄了一下。
就當是用他最后的不堪,再做一次壞事。
終有一天,他會為理想中的人。
***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這點了~最近作息了,改一改。
ps登堂室是約定俗的錯誤用法,大家明白就好
第五十七章&
低低的關門聲落音, 房徹底恢復寧靜。
床上的葉玫緩緩睜開了眼睛。
吃得太飽又喝了一杯紅酒,自然是很有些昏沉犯困,但其實一直沒完全睡著。
所以很清楚秦墨在離開自己房間前, 做了什麼。
還好, 比預想得老實多了,只是在上蜻蜓點水親了下,之后便將抱在床上,還用熱巾給了手和臉, 給蓋好被子后, 又在客廳窸窸窣窣打掃收拾了會兒,方才出門。
了仿佛還留著余溫的, 好笑地搖搖頭,舒了口氣坐起去洗漱。
*
和周文軒一起回家,其實也不是特意約好, 只是前幾日忽然提起, 才知道周文軒今年要回去給爺爺掃墓,便幫他一塊訂了票。
兩人一個在市,一個在下面的小鎮, 出了車站便分道揚鑣,原本就是一段單純的返鄉之旅。
然而隔日大年三十一早,看到周文軒的朋友圈,才知道他是一個人在老家。
想了想, 還是發信息問他:你不在親戚家過年嗎?
最近這段時間的接, 大概了解了他的家庭,父母早年離異, 母親再婚,父親過世多年, 雖然不缺錢,但早沒有真正意義的家,也難怪會隨便選個城市生活。
那頭的周文軒很快回過來:老家這邊沒什麼近親,大過年的不好打擾人家。
葉玫:那你一個人過年?
周文軒:是啊,這麼多年都是一個人,已經習慣了。
葉玫自小到大其實算不上熱心腸,但是周文軒這樣的人,很難不讓人生出一點憐憫之心。
想著若是大過年,在左鄰右里煙花炮竹闔家團圓的氣氛中,他一個人在爺爺的老屋里,指不定就景生,抑郁緒一上來,又是紅酒加安眠藥。
搖搖頭,擺掉這奇葩想法,想了想,發過去一條:你要不要來我們家過年?順便在鎮上玩兩天,鎮子上年味濃的,還能放煙火。
其實男之間,發出這種邀請實在算不上合適,尤其是周文軒還明確表示過對的心思,但就是有點不忍心看到他過得這麼凄涼,他那樣的男人,理應活得更快活肆意。
其實現在想來,他的抑郁癥,多半跟家庭不幸有關。
過了許久,那頭才回過來:不會太打擾嗎?
語氣看起來有點小心翼翼。
忽然想,若是換秦墨說這話,必然就是假惺惺的客氣,但周文軒卻是真的不確定。
回過去:不打擾,我們家就我爸和我兩個人。我爸好客的,多個人多份熱鬧。
周文軒又猶豫了許久才回復:好吧,那我就厚著臉皮打擾了。
葉玫笑著搖搖頭:不用客氣。
將坐車方式發給他,發完之后忽然又想到,周文軒一個家可能過億的形富豪,好像沒必要去坐中,打車過來也就兩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