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肖逸:這究竟是什麼天才吸引質?難道小孩也是按段位玩耍, 王者配王者?
肖碧不明所以, 答道:&“當然是普通班,我上回跟你說的那個班要十歲才能報考&…&…&”
楚肖肖皺眉糾正:&“我都說麒麒哥哥是在輔導班到, 我們只是以前在小區里見過, 并不在一所學校。&”
楚肖肖覺得便宜哥哥的記憶力有問題, 簡直宛如一條金魚,早就跟他說過梁雙麒的來歷, 他當時敷衍地嗯嗯應下, 扭頭又把細節忘。嚴重懷疑他和有一樣的病,容易記不清事。
楚家棟笑道:&“怎麼?肖肖又新朋友啦?這也正常,你帶去趟超市, 都能認識別人。&”
楚家棟對孩子們的友誼見怪不怪,小孩們似乎都沒有大人的防備心,他們見到同齡人很快就能融洽相,而且友并不需要特別理由。兩個小孩或許只是稍微聊幾句, 有一點共同的興趣好,馬上就能親昵起來。
楚家棟開車經過人流涌的大學校區, 又稍微拐幾彎兒,便到校區家屬樓下。外公外婆都是大學退休的教授, 他們如今時不時外出旅游、探親,剩下的日子就在家里清閑地度日,退休生活。
肖碧從車里下來,環顧一圈新刷的小樓,懷念道:&“居然還重新刷漆。&”
肖碧以前就在院子里長大,小區里住的全是學校的老師及職工,年時的玩伴很多也在大學里任職。院子里的建筑樓齡長,但時不時會修繕維護,所以仍然顯得規整、漂亮。
楚家棟打開后備箱,他把帶來的禮品提出來,將其遞給大兒子,囑咐道:&“你好久沒來,一會兒提著上樓,先給外公外婆問好。&”
楚肖逸了鼻子,趕忙接過水果及藥品,心虛地應下:&“哦&…&…&”
楚肖逸確實許久未見外公外婆,也不知道父母是如何解釋的。他越發覺自己過去五年像不懂事的棒槌,只能在此時做提東西的工人,強行亡羊補牢一把。
楚肖肖探頭探頭地觀察哥哥手里的東西,楚家棟了的腦袋:&“肖肖還記得這里嗎?上次來還要抱著你呢?&”
楚肖肖如今才三歲半,對前兩年的記憶并不深,小孩都是每天有變化,稍微過兩月又不一樣。對自己襁褓里的回憶不多,只能努力地在腦海中搜索,遲疑道:&“外公好像有很多小壺小碗,還在小盤子上做飯。&”
楚肖逸茫然地思考一番,吐槽道:&“&…&…你是在說外公的茶嗎?&”
外公肖季同癡迷品茶,沒事還要寫兩筆書法,頗有舊時文人的風骨。他有全套的特制茶,每回泡茶都頗儀式,搞得霧氣彌漫、茶香四溢,可惜在楚肖肖眼里就是用小臺子做熱水&—&—花里胡哨。
一家四口提著東西上門,跟拍的攝像們也尾隨其后。楚肖逸被安排打頭陣,原因是他太久沒有面,總得率先說點什麼。他懷著張的心摁響門鈴,片刻后就看到外婆盧素曼的臉,忙道:&“外婆&…&…&”
楚肖逸還未來得及說完,外婆盧素曼便已經激地摁住他的手,熱地把他往屋里摟:&“哎呦,我的外孫兒哦,咱家的大明星終于忙完回來了&…&…&”
楚肖逸本不用解釋什麼,熱洋溢的盧素曼便遞出臺階,將一家人往屋里領,上還喊著:&“老肖!老肖出來啦!&”
外公肖季同著急忙慌地趕過來,屋子里頓時溢滿歡樂的氣氛,顯得熱鬧不已。
盧素曼是爽朗熱絡的小老太太,同樣沒對孫的問候,將楚肖肖的糯米團小臉來去,不住地問道:&“肖肖,還記不記得外婆?還記不記得外婆?&”
楚肖肖面對外婆的極致喜,也不敢,小啄米道:&“記得記得&…&…&”
肖碧進屋換完鞋,問道:&“媽,你們什麼時候從我哥那邊回來的?&”
&“就前兩周的事!&”外婆盧素曼發現蹲在角落里的黑攝像,又忙不迭拉對方起來,詫異道,&“小伙子,你蹲著做什麼?你到椅子上坐啊?&”
肖碧等人有提前告知節目錄制的事,但顯然外婆對流程還不清晰,盧素曼覺得攝像們也屬于拜訪的客人,不能在角落里蹲著。
&“外婆,這是人家的工作,必須得這樣&…&…&”楚肖逸尷尬地解釋,&“其實您當看不見攝像機就行。&”
盧素曼:&“啥工作還不讓坐著?再說人家那麼大的人,哪兒能當看不見啊!?&”
黑攝像們同樣沒想到老太太如此熱心腸,非要著他們坐下,百般推辭也沒辦法。最后,盧素曼終于退讓一步,給攝像們找來小凳子,允許他們坐在角落里,不必強行跟一家六口同桌。
楚肖肖見混場面終于平息,坐在自己的小椅子上,點評道:&“外婆有職業病,把大家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楚肖肖:攝像叔叔們就像兒園小朋友一樣,讓坐下就坐下,讓午睡就午睡,不能有反抗意見。
外公肖季同原本正泡茶,他聽到此話忍俊不,贊道:&“肖肖說得對,你要不許外婆安排,外婆要跟你翻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