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肖爺爺祖上都是幾代單傳,他作為同輩里唯一的男丁,當其父親離世后,他就是家族的族長。按道理,肖肖大伯應該是下任族長,可惜的是他過早離世,又只有兒。肖肖二伯該接過擔子,但他由于丁克慘遭大姑糾纏,更是嚇得不敢回村。
楚肖逸說得沒錯,大姑確實是沒有選擇,否則都不該找楚家棟評理。
大姑過去總找肖肖爺爺評公道,如今又繼續找楚家棟評公道,但楚家棟還真沒有自信摁住小兒,他在辯論方面就沒戰勝過楚肖肖。他還能小聲地說楚肖逸兩句要懂禮貌,可他都不敢這麼說小兒,能有理有據地把人懟翻。
楚肖肖是不會留下污點的,一定是有完整的邏輯鏈,才會跟你展開battle。
果不其然,楚肖肖仍然坐在祖祠,后還有一幫神張的小丫頭,唯神鎮定、淡定自若,背靠著祖祠的臺子,仿佛泰山崩于前而不變。
楚肖逸見妹妹頗有大姐大的陣勢,幸災樂禍地在旁觀小孩大戰老太太,頗有隔岸觀火的架勢。他可能是平時被楚肖肖懟得太狠,如今見別人倒霉,頓時來了神。
楚家棟嘆了口氣,他在路上已經聽過大姑的哭訴,無奈道:&“肖肖,你來闡述一下事經過吧。&”
楚肖肖振振有詞:&“小潔們昨天沒有福果,我覺得祖先們也想祝福們,所以大家一起制作福果,補上昨天的那份。雖然我們沒有點香,但我們認真地拜過祖先,有哪里不對嗎?&”
楚家棟昨日真沒注意到小潔等人,主要當時周圍都糟糟的,他就記得肖肖沒拿到福果,大姑以次充好,肖逸為此發怒。因為楚家棟也不認識親戚家小孩,所以他沒發現孩們都沒有,只當恰巧是肖肖沒有。
楚家棟點了點頭:&“沒有哪里不對?&”小兒講得明白,他真沒挑出病。
大姑見楚家棟戰力如此之低,連一回合都撐不過,當即不滿道:&“當然不對!們是壞了規矩,哪有自己做福果的?正經儀式都沒有,只會惹祖宗生氣!&”
楚肖肖平靜道:&“好,那就麻煩大姑幫我們舉行正經儀式,然后再把生產出的福果給我們。&”
楚肖肖被人質疑生產資質,倒也沒有惱怒,本來就是第一回 制造福果,被指責沒有正經儀式正常。又不在乎自己會不會造福果,就只是需要一批福果。
大姑一時語噎,又暴跳如雷道:&“我說過沒有娃討福果的!你們這是不合規矩!&”
楚肖肖:&“哪位祖先說生不能吃福果?你把他出來,我來跟他理論!&”
大姑:&“你又開始胡說!&”
楚肖肖擲地有聲:&“你都沒法證明祖先說過這話,你就是壟斷福果生產,你是不正當競爭,會到法律制裁!&”
大姑:&“&…&…&”
楚肖肖前不久隨便讀到一篇英語文章,加載不經濟學語,認為大姑妄圖壟斷福果制造,所以才會不依不饒地拿&“規矩&”質疑們的生產資質。如果楚肖肖等人可以制造福果,顯然侵害大姑現有的權力,自然惹對方發怒。
大姑就是農村老太太,哪里聽得懂不正當競爭,更不知道哪里違法?
楚肖逸煽風點火道:&“何必還找祖先問,打電話問我二伯唄&…&…&”
楚肖逸迫不及待地要看大姑倒臺,他就不信二伯能說出重男輕的話,按規矩也該男來持祖祠的事,他自然用規矩打敗規矩,著大姑下臺。
大姑遭兄妹夾擊,又開始抹眼淚:&“我算是看明白,你們就是合起伙兒欺負我,我哥當初讓我接過祖祠的事,我本來就百般推辭,如今還給胡老二就是&…&…&”
胡老二就是肖肖二伯,楚家棟趕忙道:&“別別別,不是這個意思&…&…&”他二哥要知道飛來橫禍,估計對老家更是惶恐。
楚家棟被吵得頭昏腦漲,最后深深地長嘆一聲,主持局面道:&“我待會兒跟我爸商量一下,晚上給大家一個答復,好嗎?&”
楚肖逸滿臉發懵,他著實不知父親如何跟爺爺商量,簡直是細思極恐。
楚肖肖好奇道:&“爸爸要跟爺爺商量嗎?&”
楚家棟的小腦袋,說道:&“對,爺爺是大姑的哥哥,也是肖肖的爺爺,他肯定是最公正的。&”
大姑聽楚家棟提及兄長,頓時也止住眼淚,明白他們是要先去掃墓。祖祠短暫地息戰,大姑自然無法質疑楚家棟和肖肖爺爺商議的合理,倘若楚家棟給父親掃墓說不上話,豈不是意味著祖祠儀式也沒作用,這屬于自打臉,不符合大姑的規矩。
大姑的思想就是合理和不合理雜糅,存在無數互相矛盾的地方,卻又莫名其妙地形平衡。
一行人帶著楚肖肖去給爺爺掃墓,又放小潔等人回家。楚家棟表明晚上會給大姑代,他也沒有苛責小兒,離開祖祠就再不提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