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佳溪捂著額頭,站起來,后退一步,十分真誠:&“你要原諒一個資深的老污婆。在同齡人還在只能看圖片屏的時候,你和兩個極品男神同居了,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
&“&…&…最后這個詞不能這麼用吧?&”
苗佳溪啪嗒啪嗒跑去從冰箱里拿出冰激淋,遞給棠柚一個:&“你怎麼想?&”
棠柚十分誠懇:&“還是和以前一樣,在不得罪人的前提條件下退婚。&”
&“兩個人都不要?&”
&“都不要,&”棠柚笑著說,&“你瘋了?對著長輩下手?&”
&“反正又沒有任何親戚關系嘛!往上數數,頂多算是你爺爺和老爺子認識,&”苗佳溪滿不在乎,盤坐在&“又不是正經長輩,你怕什麼?說起來你倆也只差了八歲而已,哥哥還差不多。&”
棠柚小口小口地咬著冰激淋。
冰激淋很涼,冰的一哆嗦;甜的油味兒在舌尖上化開,彌漫,擴散。
苗佳溪有一句話說的對。
確實不是什麼正經長輩。
這個長輩不正經的。
蕭則行來的人很快就到了,在征得棠柚同意之后,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東西。
因著拍攝需要,棠柚的服、鞋子非常非常多,不過沒打算全部帶走,只帶走了幾件。
畢竟阿麥況特殊,大部分還是選擇在這里拍攝照片。
棠柚就沒想著去蕭則行那邊長住,帶的東西并不多。倒是棠糊糊的狗糧、零食、玩等等,滿滿當當裝了一大堆。
有專門的車接過去,在車上睡了一覺,最后還是棠糊糊拿筒子把輕輕拱醒。
到了。
上次來過一次,車子不能馳,這一次倒是暢通無阻。
蕭則行所居住的地方離孟云秋的住所很近,不過環境要更安靜一些,后面是一寬曠的湖,再往后就是國家森林公園,郁郁蔥蔥,時而可見白細長喙的白水鳥輕盈飛過。
棠柚下了車,一眼就看到庭院中肆意盛放的玫瑰花。
蕭則行果然極了玫瑰。
負責打理別墅的管家姓趙,是一個笑容慈祥頭發夾了銀的老人,白手套灰西裝馬甲,站在庭院中迎接。
他恭恭敬敬地說:&“棠小姐,先生今下午在馬俱樂部,預計晚飯后才能回來;維景先生打了電話過來,說是六點到;這邊需要我先為您介紹一下嗎?&”
棠柚笑:&“那就麻煩您了。&”
趙伯依次為棠柚介紹了餐廳、書房等等的位置,特意說明:&“蕭先生讓人把您房間對面的客房改帽間,時間倉促,來不及準備,還希您不要介意。&”
棠柚連連擺手:&“怎麼會,二叔肯讓我住進來已經很好了。&”
棠柚的房間被安排在二樓走廊盡頭,擁有兩個大大的臺;令棠柚意外的是,這間房子的擺設裝潢倒是合心意,不是一味的公主夢幻風,無論墻紙還是床褥,都是所喜的素雅風格。
清新干凈。
棠柚不由得由衷贊嘆,蕭家的私人業果真足夠優秀,審也恰好踩在的點上。
這里的帽間也并非趙伯口中所說的&“倉促&”,當棠柚看到里面滿滿當當的服和鞋子之后,驚住了。
遲疑著轉,神猶疑地詢問管家:&“趙伯,這是蕭先生前友留下來的嗎?&”
趙伯笑容可掬:&“先生從來沒有友,這些都是先生讓人據小姐的尺碼挑選的。&”
棠柚愣住。
不僅僅是蕭則行竟然細心到會幫買服,而是&—&—
他竟然從來都沒有過友嗎?!
棠柚雖然際面不寬廣,但認識的那幾個同齡男,別說水療各種趴了,多半在讀書期間就早早告別、男之;算得上潔自好的幾位,也都換過幾任友。
以蕭則行的條件,他竟然沒有同、往過。
不可思議。
或許,他可能真的對不怎麼興趣?
驚訝之余,棠柚指揮人把搬過來的東西都放好,喂完糊糊之后,棠柚坐在床上,終于有空看未讀消息。
基本上都是江沉庭發過來的&—&—
江沉庭:「你怎麼能搬到蕭則行那邊去?」
江沉庭:「這個人很危險」
江沉庭:「我這兩天就回國,你一定保護好自己」
江沉庭:「晚上睡覺一定關好門窗」
&…&…
江沉庭向來話,能讓他絮絮叨叨發這麼多條消息,肯定是惹了他;隔著屏幕,棠柚都能夠想象的到他氣急敗壞的模樣。
棠柚回:「放心好啦」
「他又不能吃了我」
江沉庭回的很快:「怎麼不會?」
棠柚大概能琢磨出江沉庭的意思來。
蕭則行先前就能那樣&“引&”,肯定從一開始就別有用心;江沉庭的擔心不無道理,但棠柚思忖著,蕭則行應該還沒有無惡不作到對下手的地步吧?
畢竟,一開始蕭則行表現還正派的,雖然還送了輔導書逗弄&…&…
棠柚依稀記得,那個時候蕭則行還說過&“不要在他上浪費時間&”之類的話,可惜的是,沒有聽懂話外之音。
當初不想把初次留給蕭維景,準備對蕭則行投懷送抱,還被他制止了。
管家還說蕭則行從沒有過友。
從種種跡象表明來看,這位二叔似乎并不怎麼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