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思考之后,棠柚對蕭則行的戒備心稍微沒有那麼強了。
況且,蕭則行也說了,現在幫退婚,就當是賠禮。
這麼詳細到涉及私的事,棠柚不敢對著江沉庭說;有預,倘若江沉庭知道蕭則行親了,一定會憤怒到去打他。
棠柚上初中時候被尾隨過一次,江沉庭看到了,撲上去和那人打架,雙雙進了警察局,最后還是棠宵去撈的人。
江沉庭真的是一位好哥哥。
棠柚一個字一個字地給他打:「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
江沉庭:「一定要小心蕭則行」
江沉庭:「他并非善類」
-
晚飯是棠柚一個人吃的。
原定六點回來的蕭維景并沒有按時歸來,管家接了個電話,面難地告訴棠柚:&“維景先生似乎去陪文靈小姐了。&”
棠柚心里暗爽,表面上仍舊十分冷靜:&“謝謝,我知道了。&”
一個人吃飯太自在了!
真心希兩位蕭先生都能夠不回來吃飯。
吃過晚飯,剛剛放下筷子,規規矩矩地趴在棠柚腳邊的棠糊糊忽然站起來,對著門口汪了兩聲。
棠柚以為是糊糊換了新地方,還沒適應陌生環境。
蹲在地上,安地摟著棠糊糊的脖子,小聲哄它:&“糊糊不怕不怕,沒事的哦。&”
話音剛落,推門聲響起。
西裝革履的蕭維景站在門前,目落在腳旁的棠糊糊上,皺眉:&“你竟然還帶了狗過來?&”
棠柚心中大喜。
難道蕭維景不喜歡狗?
著狗爪爪,舉高朝他示意:&“糊糊,快點哥哥好。&”
棠糊糊很乖:&“汪嗚~&”
蕭維景眉頭皺的更厲害了:&“我才不會和一條狗稱兄道弟!&”
&“是互稱姐妹,&”蕭則行踏,漫不經心開口,他摘下手套,出修長的一雙手,&“糊糊剛做了絕育沒多久。&”
蕭維景:&“&…&…&”
他突然有種二叔在幫著棠柚欺負他的錯覺。
蕭維景看了眼仍在地上的棠柚,這才問蕭則行:&“二叔,我的東西都在哪兒?&”
蕭則行將手套遞給旁邊的傭人,下外套,襯衫包裹下的線條流暢:&“好像安排在三樓,記不清了,讓趙伯帶你去。&”
說話間,他走過來,撓了撓棠糊糊的下,棠糊糊還記得它,歡快地搖起蓬松的大尾,嚨里發出了舒舒服服的聲音。
他上那種好聞的香氣接近,侵犯著甜香的地盤。
兩人因為棠糊糊而離得格外近,棠柚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的結,這樣的距離讓有點呼吸不暢。
為了掩飾異樣,棠柚說:&“最近糊糊胖了好多,不知道是不是該減了。&”
蕭則行又給棠糊糊順了兩把,逗:&“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可到膨脹?&”
棠柚發現了,蕭則行這張,毒舌起來要命,夸起人來也要命。
前者是氣的,后者是的。
蕭維景冷眼站在旁邊,終于開口,打斷這有點像一家三口的詭異氛圍:&“棠柚,我有話要對你說。&”
被點到名字,棠柚站起來,頗有些無措:&“怎麼了?維景哥哥?&”
蕭維景別過臉,不肯直視的眼睛。
清了清嗓子,他說:&“我明確地告訴你,我們的婚約一定會解除;你并不是我理想中的妻子,現在我還在說服老爺子階段。你不要對我抱有任何幻想,從現在開始,我們各自尋找另一半,互不相干。&”
棠柚心中狂喜,控制自己不笑出來,可憐兮兮:&“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蕭維景早就料到會這樣,輕輕哼了一聲,聲音冰冷:&“大庭廣眾之下打文靈耳,棠柚,你就不要再在我面前假裝溫了。&”
棠柚心想。
以蕭維景這個商,基本上就告別網上沖浪了。
微微咬,可憐地看著他,眼睛中像是含著淚花兒,一晃一晃的。
蕭維景仍舊冷著一張臉:&“你自己做過的壞事自己清楚,在這里裝楚楚可憐。別以為住在同一屋檐下你就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我只是看在老爺子和二叔的面子上才住在這里。&”
放完狠話,蕭維景轉就走,頭也不回。
只剩下棠柚站在原地,眼睛里淚花兒打轉。
旁側蕭則行適時遞上一張紙巾,笑:&“好了,柚柚,表演結束,他走遠了。&”
棠柚如釋重負,接過紙巾,小心翼翼地拭著眼淚,重重地松口氣,真實道謝:&“謝謝二叔。&”
現在是真覺著蕭則行好。
蕭則行自己雖然仍舊是單,卻還能夠諒和蕭維景,為了兩人各自的幸福,不惜冒著得罪老爺子的風險也要幫忙解除婚約。
這麼無私大的人真的不多見了。
相比之下,棠柚多多也能諒解蕭則行先前的欺騙行為。
畢竟人生中最大的樂趣他都驗不到了啊。
棠糊糊繞著主人搖尾,棠柚心懷激地和蕭則行互道晚安。
領著棠糊糊回臥室,蕭則行站起來,跟在后。
起初棠柚沒覺著有什麼奇特,可等到蕭則行跟著上了二樓,才覺著有些不對勁兒。
一直到快到走到臥室門口,棠柚終于轉,直地問他:&“二叔,您還有什麼事麼?&”
蕭則行低頭看:&“沒有,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