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天準備時間,還有彩排走位,節目正式錄制也就開始了。
尤球球跟方書白算是年輕組,節目導演給他們安排在第二個。
&“學姐,你張嗎?&”
兩個人都換好了服裝,排排隊站在等候區,等待第一組嘉賓表演結束之后上臺,聽著臺上演員撕心裂肺的吵著架,哭鬧著,方書白忍不住問向一邊的尤球球。
他穿了一帶著繁瑣花紋,看起來很雍容華貴的服,用尤球球的話來說,一看起來就很有錢。
也確實很有錢,方書白在劇組給的戲當中人角就是帝王。
金黃會出戲的頭發已經被發套給遮擋住來了。
現在的方書白看起來劍眉星目,還真的有點昏庸帝王的架勢。
不等尤球球開口,方書白又補充道,&“學姐,不用張,我有舞臺經驗,沒那麼困難的。&”
尤球球眨了眨眼睛,&“你如果手抖得沒有這麼厲害的話,可能更有說服力一些。&”
方書白自己低頭,就看到自己的手就像是得了帕金森病一樣不停地搐。
&“&…&…&”
尤球球,&“沒關系,沒有什麼大不了,心態放平些&…&…&”
方書白聽得很認真,眼神也帶著崇拜,怪不得是學姐,就是老道有經驗,他仿佛已經被安到了。
在方書白打算繼續汲取來自學姐安的力量,尤球球下一句就是,&“反正就算演的不好,也丟不了工作。&”
尤球球從方書白的意思也聽出來,他不過是來刷臉的,再說了,還有錢拿呢,都到賬了,演不好還能把他趕下臺?
當然顧忌著周圍有攝像頭,尤球球還是沒敢說大實話。
不過這一碗毒湯也足夠讓方書白雙目呆滯了。
神奇的是,他本來很張,張到說話聲音都發抖,在尤球球這句話之后也跟著平復下來,學著尤球球的樣子,靠著墻壁一不。
頗有一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既視。
尤球球看到方書白這樣也放心了。
他本來就沒有多表演經驗,現在才上大二,估計團活不,其實要說拼什麼演技,還沒太有那個。
作為新人他現在最重要的不是發揮的有多好,而是不怯場。
咸魚終極版帶著咸魚初始版,兩個人男帥靚,放在那里居然完全沒有什麼cp,只讓人到撲面而來的海的味道。
而且莫名帶著些可。
在尤球球跟方書白候場的時候,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也悄悄地抵達了電視臺錄制現場。
他確實比較忙,不過今天知道尤球球正式錄制,他還是空過來看一下。
尤球球并不知道狗老板到了現場,第一組表演結束,評委進行了點評,工作人員也示意他們兩個可以上場了。
&…&…
尤球球跟方書白演的這出戲是出自知名導演電影中的一個片段。
楚氏一族忠良,剛正不阿,卻被昏庸無道的國君滅了口,只有小兒楚楚因為家人相護留下一命,五年后,楚楚已經為窈窕郎,而也經過了特殊培訓,宮后贏得了國君的寵,里應外合之下,楚楚手刃滅族仇人&…&…
尤球球扮演的就是刺客楚楚,方書白演的是昏庸無道的國君黎王。
從上了臺進場景之后,尤球球整個人氣質就發生了強烈的變化。
燈一亮開,的造型就已經讓評委跟工作人員眼前一亮。
艷的人穿著紅宮服,斜躺在塌上,一只手慵懶的撐著頭,修長的疊,順的烏發就像是流水一樣落在塌上,眸帶著笑意,紅微揚。
看起來冰玉骨,極魅。
如果藝是。
那麼在這里已經功了。
特別是有工作人員在了解尤球球私下口頭禪,隨便都可以,看起來很好說話,沒有多棱角,突然來一個艷妖姬。
,你是誰啊!
&“君上現在還好嗎?&”
尤球球手指纏繞這烏發開了口,大家把注意力放在了方書白上。
方書白本來趴在桌子上,直起子之后也是暈乎乎的,他看到這樣的場景仿佛意識到了什麼,面一變,震怒。
&“你&…&…&”
&“你居然敢對孤下yao。&”
&“來人啊!&”
方書白沖著外面大喊,然而完全本應該守衛森嚴的帝王寢宮,卻沒有一點靜,靜悄悄的。
塌上的人欣賞著帝王難得一見驚慌失措的臉,用袖子掩面笑了起來,聲音人婉轉。
&“沒人了,君上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你的那些守衛士兵啊,都不在了呢。&”
直起子,長發落下,下了塌,紅飛揚,像是志怪小說中蠱人心的妖。
&“妃,你要做什麼,不要跟孤這般玩鬧。&”
男人終于意識到了什麼,不過在知道無人可以幫他的時候,也飛速的鎮靜了下來,甚至朝著人出了一個笑,想要裝作無事發生。
紅人素手向床褥,從底下刷的一聲出一把劍,泛著寒。
劍猛地指向男人,居高臨下的睥睨著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變了讓人骨頭發冷的狠。
&“臣妾想要君上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