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想到儒雅的看著跟高知識分子大學教授似的尤父居然能做這麼一手好菜,新鮮的食材被丟進小鐵鍋里,然后經過翻炒跟各種調料加,香味迅速變得霸道起來。
菜品香味俱全,也就沒一會兒,就擺了整整一大桌子。
節目組導演看的一愣一愣的,糟糕,他到了!
節目組導演還不在尤球球家里,正在尤球球家的攝像師們完全頂不住了。
要命啊!
這還不算完,尤球球覺得自己大概睡過了整個上午,不太合適,于是給大家講解起菜的味道,當起了老本行吃播,不過以前是對著手機播給網友看,這次是對著攝像機&…&…暫時播給節目組工作人員,以后播給觀眾。
攝像師:謝謝,他們真的不是很想看。
然而只能忍著。
尤球球吃一口蒜薹炒,評價,&“這個是我很喜歡的帶著點五花,瘦相間,不多,我爸炒的火候大了一些,我們家里的都喜歡火候大的,焦焦的,脆脆的。&”
又夾起一塊紅燒,&“紅燒甜甜的,而且悶得很爛,口即化,特別適合拌米飯,如果再加上紅燒的湯就更好了。&”
說著一邊兒的尤父就已經幫尤球球把面前的大米飯里加了一大勺紅燒湯,潔白顆粒飽滿粒粒分明的大米被蓋上了紅燒的焦糖,簡直在引人犯罪。
尤球球給老爸道了一聲謝,又開始品嘗講解別的食,油門大蝦香的不行,又香又鮮,松鼠桂魚超級。
尤球球吃的很香,講的也很人不說,還展示。
攝像師:別他,他已經陣亡了。
尤球球一家倒是沒有那麼喪心病狂,尤父特地每樣菜都多做了不,在吃飯之前就給大家盛了出來,見尤球球這邊素材拍的差不多了,尤母就把還熱著的專門給他們備著的菜品拿了出來。
&“都了吧,大中午的,辛苦了。&”
&“吃點飯,一個個都這麼年輕,看起來也沒比球球大多,辛苦了啊。&”
節目組攝像師的心瞬間被這家子給暖化了。
導演倒是沒說不讓吃,假意推辭了一下,大家紛紛放下攝像機快樂開吃。
不行了,太香了太香了,先吃了這頓再說,導演是誰,他們認識導演嗎?
默默地看著已經罷工,吃的正香攝像師的導演:&…&…
能不能給他也打包點兒?
因為一頓飯,攝像師覺得跟這家人的距離也迅速拉近了,他忍不住問兩個父母,為什麼對他們這麼好。
尤父聽到這個言論倒是笑了,&“對人好不是本能嗎?&”
尤母,&“因為我們都是父母啊。&”
因為是父母,所以看到跟孩子差不多大的年輕人,就會想到自己的孩子,也因為是父母,對別人家的孩子好,也希自己的孩子在外面也能被溫對待。
在攝像師的快要熱淚盈眶的時候,尤球球在他一邊發言了,著機,試探問道。
&“當攝像師的話&…&…容易上手嗎?&”
攝像師的淚掉下來了。
別以為他不看綜藝跟熱搜,咋地啦,繼想要搶鬼屋工作人員工作后,又想搶他的工作,當攝像師了?
&…&…
尤球球這邊進度并不快,相比起其余閨來說,這邊幾乎沒有什麼波瀾,不過導演卻看得開心。
怎麼說&…&…主要是舒服,真的很舒服。
他可能知道為什麼尤球球說自己無趣了,都沒意識到自己的有趣,這一家人平時說話就跟講段子似的,多口相聲?
尤球球吃了一碗飯,吃了若干菜表示飽了。
還是需要克制一下飯量,不能再月半起來了。
尤父,&“球球球球你不胖,大豬蹄子來一個?&”
尤球球,&“&…&…&”爸,真的不能再吃啦!
尤球球吃飽飯穿著家居服在客廳里游,尤母拿來一個碩大的披肩。
&“球球球球穿多點,凍冒了媽心疼。&”
尤球球,&“&…&…&”被迫披上披肩,把自己整個人裹住。
攝像在午飯之后,又被尤父尤母挽留吃了晚飯,于是他們再次記錄了尤球球家版舌尖,不過這次翹首以待,沒有煎熬了,這些菜,他們都可以吃的!
在家里整整蹲了一天的尤球球在吃完晚飯之后終于要出門了。
要陪尤母去跳廣場舞。
尤母在去跳舞的路上有點糟心,給尤球球講最近廣場多了一支新的跳舞小隊,來自隔壁小區的。
&“們那邊跳的比我們花樣更新,就一直嘲笑我們,不過我們這邊也有優勢,我們這邊經典,而且更好上手,舞姿也更一些。&”
節目組導演聽得有點發懵。
跳廣場舞還有這麼多曲曲繞繞嗎?
尤球球安好尤母。&“沒關系,你肯定是最棒的。&”然后就給旁邊的攝像師解釋。
跳廣場舞當然有曲曲繞繞啊。
拉幫結派,各種小分隊,誰的舞比較流行,誰的音樂更洗腦,這里面學問都大了去了。
沒有那麼容易,有人的地方就有戰爭,算是個小型娛樂圈。
尤母被閨安到了,到了地方之后帶著尤球球跟小姐妹打完招呼,就開始帶頭排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