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這句話可不是隨便說的。
藍軒,&“我可以表演花式籃球,如果有籃球的話,沒有籃球皮球也行&…&…&”
董甜甜,&“我唱歌還可以,當然如果有鋼琴就更好了。&”還是執著于自己的鋼琴。
馬娟想了想,&“我可以說相聲。&”本是說小品的,不過相聲也可以。
方書白掰著手指頭,&“我會跳舞,也會唱歌,還會rap。&”
大家都迅速的開始找自己擅長的東西,只為了能夠掙錢活下去。
&“學姐&…&…&”
他有點遲疑的向尤球球。
球崽是不能開嗓的,殺傷力太大了。
董甜甜擰了一下眉,&“人太多。&”
這句話一出來,本來還討論的熱火朝天的眾人都安靜了下來,氣氛有瞬間的凝固。
小姑娘在尤球球開口之前來了這麼一句,好像就是要把尤球球排除在外面似的。
陶安杰跟馬娟都想打圓場,小音在房間響起。
&“我會做冰糖葫蘆。&”
眾人:???
他們剛才說的好像是出去賣藝。
冰糖葫蘆好像不屬于這個分類啊。
&…&…
尤球球確實沒打算賣藝。
賣藝賣不出手,賣這個簡直是詐騙行為。
在董甜甜開口之前,就沒打算加這個行列。
于是尤球球想到了自己之前掌握的技能,做冰糖葫蘆,現在好像可以用上了。
問向節目組導演,&“整個家的東西,我們都可以隨便使用吧?&”
節目組導演仔細想了想,好像沒有,于是點頭,是的。
尤球球總不能拿著房間的東西出去賣吧,房間里的東西也不值多錢啊,還都是二手的。
尤球球不是要賣住的地方的東西,是打算用。
&“那鍋,調料,還有煤氣,我先拿走一下了,等下午就還回來。&”
眾人:???
尤球球,&“我去支攤兒,賣冰糖葫蘆,順便&…&…賣炸串。&”
冰糖葫蘆好吃,炸串也好吃,尤球球覺得后者大概同理也比較好上手。
&“就是。&”尤球球對管錢的馬娟道,&“我可能需要借點本錢,不過會還回來的,三十可以嗎?&”
大膽發言。
放在以往三十不算什麼,但是他們手中只有七十塊了。
董甜甜不太贊同,覺得尤球球在胡鬧,&“如果虧本了呢。&”
尤球球之前就已經想好了,所以也沒有被問倒,&“如果干不,把錢虧了,那我在接下來也不會花一分大家的基金了。&”
方書白早就舉起手,&“算我一份!&”他無條件的支持球崽的事業。
冰糖葫蘆跟炸串事業。
其余人也紛紛表示,相信尤球球,如果真的賠本,他們也不花共同基金里面的錢了。
除了董甜甜全部說了這樣的話。
小姑娘不高興了,氣鼓鼓的來了句,&“隨便你們。&”
是真的納了悶兒了,這個尤球球的藝人給大家灌了什麼迷魂湯,長了一張妖艷jian貨臉,把人都迷住了?
怎麼連同的長輩馬娟,也由著胡來啊。
尤球球畫風跟大家不一樣,要去支攤兒算是這麼定下來了,方書白跟一起。
本來陶安杰也要跟尤球球一起的,因為之前尤球球因為他失聲的事兒,陶安杰跟尤球球的關系也變得很好,他自然也多照顧著一點。
不過賣藝什麼的,陶安杰才是靈魂,掙錢的大頭估計還是他,需要他扛著,尤球球也就拒絕了。
其實一個人也能干得了,方書白是實在甩不掉。
尤球球:合理懷疑,方書白是為了跟蹭糖葫蘆吃。
當然尤球球最后還把方書白帶上,是因為方書白可惜,說自己可以去拉二胡的。
誰想聽鋸木頭啊?
別砸場子吧。
&…&…
尤球球跟方書白著三十塊錢就出門了。
煤氣什麼的也用小推車推著了,小推車是院子里本來就有的。
節目組導演也是好奇,尤球球用三十塊錢真的能擺出攤兒來?
廚房的調料還是不太足,節目組導演怎麼都沒想到,尤球球居然給上午學嗩吶的師傅借了,還借了炸串兒刷調料的大刷子。
節目組:不是!到底什麼功夫跟師傅這麼,并且還說好了呢?
尤球球表示,在手機的錢被迫給爸爸還回去的時候。
不管如此,尤球球還問了一下師傅,附近有沒有價格比較便宜的供貨商。
想做筆易。
一筆價值三十塊錢的易。
師傅指了指旁邊抱著孩子看熱鬧的鄰居,&“家,家就賣不東西,你去那邊看看。&”
他還不忘記囑咐,&“給我徒弟便宜一點啊,不能騙。&”
抱著孩子的雜貨店老板,&“那肯定不騙人,我金銀花開店這麼久,還騙過誰啦,咱們做買賣就要誠信。&”
方書白主過去跟雜貨店老板進行談,試圖開啟男計,撒個,讓老板多給他們一些東西。
方書白的頭發這次終于恢復了正常的黑,因為前段時間有新規定,藝人不可能出現太新奇的,導致他頂著一頭綠發,被鬼才后期p了一頂碩大的綠帽子。
他覺得這次總是沒問題了吧。
至今都對上一季沒有用上男計耿耿于懷。
雜貨店老板對他說,&“起開,你擋著我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