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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書白捧著五千塊,快樂的像個傻子。
這什麼事兒。
尤球球,&“大概&…&…這就歐皇吧。&”
方書白是個非酋,是歐皇。
雖然尤球球自己也覺得驚奇,以前不這樣的啊,好像運氣真的有點好?
節目組工作人員親眼見證了尤球球搏一搏,十塊變五千的過程,簡直羨慕的要流出淚水,沒想到尤球球居然還對自己歐皇份表示質疑。
這必須是歐皇啊!
這到底是什麼幸運孩。
當然尤球球雖然拿了五千塊,也不忘記再次提醒,不要抱著僥幸心理,不要太拿這種天降橫財當回事兒。
節目組導演也不得不給點贊。
尤球球的政治績怕不是滿分吧。
兩個人懷揣著神奇的五千塊回一起住的地方,這半天堪稱大起大落,起起落落,如果寫劇本都堪稱復雜,心臟不好都會鬧出點心臟病來。
從本金三十變一百,又一百變零蛋,再拿到十塊,直接沖擊到了五千。
在返程車都開了一半多之后,方書白終于從尤球球中五千塊的沖擊當中緩過來。
他還是過意不去,給尤球球道,&“我不花大家一起的錢了。&”
尤球球,&“那你要死嗎?&”
方書白:QWQ
&“我減。&”
但是減,也不可能完全不吃啊,而且這麼多天。
尤球球安方書白,&“沒關系。&”
從包里掏出一瓶木糖醇,丟給方書白兩粒,自己也往里丟了兩顆咀嚼起來,聲音有點含糊不清。
&“你是覺得對不起我?&”
尤球球倒是能夠理解方書白的想法,他還在想他把掙得錢都花的事兒。
&“那我懲罰你吧。&”
不然方書白估計錄制節目的過程中都要糾結這個了,即使尤球球完全沒介意。
方書白聽到有懲罰,反倒是出了高興地神,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好這口似的。
他錯了,愿意接懲罰。
&“什麼懲罰。&”
車上的工作人員也豎起了耳朵,等待著尤球球對方書白的懲罰措施。
尤球球,&“我最近聽到了陶哥幾首新歌喜歡的,一時找不到誰聽我唱的好不好,要不然你聽聽?&”
問向方書白。
節目組工作人員乍一聽到這個懲罰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還愣了愣,讓方書白聽歌算什麼懲罰,果然是關系好放水了吧。
然而當大家真正的意識到這里面的深層含義&—&—
面前的漂亮藝人唱歌,那不是普通的唱歌,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死亡歌姬啊。
就直接臥槽臥槽。
這個懲罰真的忒狠了一點!
接著笑了。
&…&…
方書白咬著牙給應下來了。
他懺悔的很有誠意,不斷地對著鏡頭念叨,讓大家引以為戒,千萬不要學他。
們兩個回到住居然是早的,其余人都沒有回來。
于是尤球球把煤氣什麼的都放到它原本應該在的位置,又去雜貨店老板那邊買了不香腸跟山楂。
就在支攤兒的時候,尤球球心是流著淚的,之前學做冰糖葫蘆的時候預想的是可以一邊吃一邊做,但是三十塊錢很顯然不夠吃的,還要賺錢呢。
于是尤球球眼睜睜的看著做好的冰糖葫蘆跟炸串都賣給別人了,還要聞著香氣。
不?太了!
當時尤球球就下定決心,等有錢,等有錢一定做給自己吃。
很好,現在有錢了,那就可以吃起來了。
尤球球不是做給自己跟方書白吃,還給其余沒有回來的人也準備好了。
整個廚房都飄散著香味兒,導演忍不住了,商量,&“給我兒。&”
尤球球拿著鍋鏟,&“給錢。&”
給他們六個人一百塊,還好意思要吃的。
當然給錢是另外一回事兒,可以賣給他們。
導演實在是被香的不行了,掏出錢來,&“給錢就給錢!&”
于是尤球球又趁著這一波小賺一筆。
陶安杰他們是在夕快要下山的時候才回來的,剛剛到住的地方就聞到了炸串兒的香味兒。
&“球球,你在做好吃的啊。&”
尤球球應了一聲,讓方書白給大家端上去。
董甜甜頭一扭,&“我不吃垃圾食品。&”
方書白,&“&…&…吃不吃。&”
這個小孩咋回事兒,怎麼這麼欠揍啊,也沒比他小幾歲。
在其余人說尤球球炸串做得好,冰糖葫蘆也做的好吃的時候,董甜甜再次出聲。
&“這是都沒賣出去吧,然后拿回來給大家做了吃?&”
&“想吃正餐,誰要吃這個,白瞎了三十塊。&”
尤球球比較佛,方書白忍不了了,咋了還欺負他球崽?
&“早賣出去了,售罄。&”
&“球球專門給大家準備的。&”
&“今天拿回來五千。&”
方書白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實際上心在呼喊,球崽牛批!
&“五千?&”
這個數字一出來,確實把其余人都驚到了。
特別是董甜甜。
他們今天這一組還算順利,主要是因為陶安杰在,所以賺了將近一千塊。
董甜甜覺得尤球球他們能掙個他們的零頭就不錯了,誰知道方書白張口就說五千塊。
這是搶錢嗎?
不是搶錢,是彩票中的。
董甜甜懷疑人生的表特別傳神。
&…&…
有了錢,全部給大家長馬娟,而馬娟在回來的路上也買好了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