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府開了個小商店。
地府沒有貨源,我只能托夢給我間的男朋友,請他幫我燒點下來。
一個月之后,我男朋友怒了。
「死了之后你在下面玩兒的嗨啊,這些玩意兒,活著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跟我試試呢?」
01
在我去世滿一年的時候,我決定在間做點小生意。
考察了許久,我發現地府里頭居然沒有店鋪。
發現商機的我立刻拿出全部積蓄盤了家店鋪。
只是地方有了,東西要從哪里搞?
思來想去,我把主意打到了我當年的冤種男朋友上。
用最后一點燒紙錢買通了夢,晚上我便了男朋友的夢。
「老公、老公,人家好想你。」
一年沒見,陸淵似乎比以前了不。
他上穿的還是當年我和他在一起時買的睡,似乎很久沒修剪的發順地趴在頭頂,材比以前瘦了很多,只有那副俊帥的死人臉不改當年。
他面無表地看著我,眼里帶著冷漠。
我心里一,狗男人該不會是忘了我吧!
就在我想做點什麼喚起他那點可憐記憶的時候,陸淵才終于開口「嗯」了聲,算是回答。
我松了口氣,能記得我就是好事。
我錢,夢只給了我五分鐘的夢時間。
來不及敘舊聯絡,我只能著頭皮往陸淵上,「老公,沒有你的日子好寂寞,如果你能幫幫我就好了。」
「哦?怎麼幫。」
「特簡單,就給我寄點什麼 DIY 工就行了。」
時間有限,我一腦把事先想好的進貨清單一腦全報了出來。
下秒,我發現陸淵的耳&…&…眼可見地變紅了。
他好像還想說什麼,但我本來不及聽,夢就終止了我的夢境。
回去之后我這顆心七上八下的,其實對于陸淵是不是會給我燒東西這件事兒,我一點底都沒有。
死了一年,這貨連一張紙錢都沒給我燒過。
但除了他我也找不到別人。
我總不能讓我年邁的老父親和老母親給我燒這玩意兒吧!
在通貨驛站焦急等待了大概三四天的時間,就在我以為這次失敗的時候,我終于收到了間寄給我的包裹。
看著上頭龍飛舞地寫了個「淵」字,我大喜。
拆開一瞧,我在夢里頭列的清單,一個不差全在里頭。
蒼天,陸淵這次終于做了回人事兒了!
陸淵給我寄的東西,在地府可當真算得上是蝎子拉屎&—&—獨一份。
畢竟誰會好意思讓家里人給燒這個不是?
店鋪開張,立刻引來了無數死鬼追捧。
很快,所有的商品搶購一空。
間的鬼要想人間的夢境不便宜,但是我依舊秉持著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豪氣,帶著我最近的全部勞所得,雄赳赳走到夢境管理,將冥幣全部拍到了夢臉上。
「這次,來一個小時的!」
02
陸淵睡眠時間,我跟著夢打了好幾個小時的牌之后,才終于等到這人睡著了。
我看了眼墻上的表,凌晨三點。
「你睡得也太晚了吧。」
陸淵好像還在公司,上穿的襯衫微皺,蒼白的臉頰微紅,好像才應酬回來,人就窩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我走過去嗅了嗅,「還喝酒了?」
對方先是愣愣地看了我幾秒,確定了我是誰之后才慢慢收回視線,又是一聲「嗯」。
反正時間充裕,我索盤坐下,「你可得保重啊,年紀輕輕就熬夜酗酒的,你知道我在那邊等了多久,才終于等到你睡著的麼。」
害得我多輸給了夢 100 冥幣。
陸淵冷笑,「你還在乎我的死活啊,一年過去了也沒見你過來看過我。」
「我當然在乎!這不是、這不是以前沒機會,現在我不就來了麼。」
我臉上賠笑,心里琢磨萬一陸淵要是真死了,可就沒人給我供貨了。
我撓了撓頭,打算切正題,「那個,上次你給我燒的東西我收到了。」
陸淵抬眸,等待著我后面的話。
我咽了咽口水,「咱就是說,能、能再給我燒點嗎?」
聞言,陸淵笑了。
笑得藏在最里面那顆小虎牙都出來了。
「陳念安,你是不是在下面背著我有狗了?」
我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絕對沒有,我就是自己玩&…&…」
「你這麼玩,怎麼活著的時候沒想到跟我試試呢。」
沒想到跟我試試呢&…&…
跟我是試試呢&…&…
試試呢&…&…
一連串打馬賽克的畫面從腦海里鉆出來,我面紅耳赤地逃離夢境。
回來的時候,夢正翹著二郎玩兒俄羅斯方塊。
那款兒游戲機,還是去年他家兒子燒給他的。
天帶著,寶貝著呢。
見我出來,他把游戲機裝兜里,「還剩 20 分鐘呢,咋提前出來了?」
我又想到陸淵的話,拍了拍就沒有知覺的臉,「20 分鐘先存著吧,等下回用。」
說完我也不等夢回話,一溜煙跑了。
這次算是談判失敗了。
我沒能糊弄陸淵給我燒東西。
死鬼客人們整天到我店里催貨,整得我焦頭爛額。
就在我想再找點什麼渠道的時候,通貨驛站那邊聯系我,說有我的間包裹。
箱子上面的「淵」閃著金,心間微,打開一看里頭滿滿當當地全是我要的東西,種類甚至比上次還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