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舟許是和我一樣，他摟我摟得特別。
進電梯后，我仰頭沖他笑道：「等會兒別打架，功就快點退。」
「呵，誰稀罕跟他多待。」梁舟挑眉道。
電梯數字一層一層變化，到達悉樓層時，我毫無預兆地掉了兩滴眼淚。
梁舟不聲地別開臉，牽著我的手，帶領著我奔赴戰場。
李然開門時，看到這一幕，表變化得特別快，從震驚到憤怒，又從憤怒變嘲諷。
他一步一步往后退，直至后腰重重撞擊在餐桌上才停下腳步。
「我來幫小晴搬家。」梁舟語氣平靜得仿佛描述天氣，角的笑容也自然如往日。
李然一直垂著頭沒有說話，尷尬的氣氛蔓延開來。
我報復地欣賞他的沉默，好一會兒，他紅著眼眶抬起頭，惡狠狠地盯著我：「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我抬頭看了梁舟一眼，笑著回道：「你猜？」
李然牙齒咬得咯吱響，臉頰兩側都在抖，眼神中帶著滾燙的恨意。
真好，他也嘗到了背叛的滋味。
「你特麼是我最好的兄弟。」他沖梁舟吼道。
梁舟點了點頭：「原來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啊，那許瑤是怎麼回事？你想要就和我說啊，的，惡心嗎？」
李然毫無愧疚，甚至有些理直氣壯的意味：「是許瑤先勾引我的，當我面了個干凈，哪個男人得了？」
他忽然指著我：「哪個男人都不了。」
所以他這是在給我解釋？
在他心中，他是害者？
我忍下心底的惡心，故意顯擺著自己手上的戒指：「一般只有畜生才管不住自己的下。」
李然沖過來，似乎想拉我，梁舟眼疾手快地擋在了我前面。
「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在一起的？」李然梗著脖子質問道。
梁舟眨了眨眼，沒說話。
李然又道：「上次酒店不是偶遇？你們那時候就已經在一起了？」
梁舟又眨了眨眼：「你再猜？」
「還要更早？」李然齜牙咧的模樣，像是一只憤怒的猩猩。
我纏住梁舟的手臂：「他聰明的，讓他慢慢想，會想明白的，我們進去收拾東西，弄完我們去看電影。」
18
梁舟點了點頭，用力推開李然，帶著我走了進去。
要帶走的東西不多，不過就是服和書。
「要不要檢查一下？」我把箱子推到李然面前，問道。
李然坐在沙發上，手指間夾著半截香煙，頭也不抬地回道：「快滾，老子再也不想看見你，惡心，賤人。」
我瞬間就來勁了，拿起旁邊的水潑到他臉上：「李然，你憑什麼罵我，你又是什麼好東西？難不非要我忍氣吞聲，等著你浪子回頭才是好人。我怎麼就不能以牙還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了？」
李然愣了一瞬，幽幽看向我：「都是我的錯？你以為我劈，你就一點責任也沒有嗎？你像個人嗎？我回家永遠是冷鍋冷灶，你連個飯都不肯給我做&…&…」
聽他要掰扯這些，我煩躁地看了眼梁舟。
劈殘忍，更殘忍的是，曾經相的人，去細數其中細節，分清對錯。
梁舟懂事地提上箱子，拉起我的手：「走吧，我們回家，我給你做飯。」
我們回家四個字，讓李然瞬間閉上了，整個人都散發著頹敗和辱的氣質。
出了門不到一分鐘，我聽到李然在房間里瘋狂砸東西的聲響。
梁舟了我的頭發：「我懂事得讓人心疼。」
哈？
我疑地看著他。
「沒打他，沒罵他，風度良好，男德代表。」
晚上，梁舟真的在家給我做飯吃。
看著大理石餐桌上擺放的四菜一湯，我心里滿滿都是。
其實李然說得對，和他那段的失敗，我也有責任。
我總去想長遠的打算，而將就當下。
我想著結婚，想著生子，想著生活怎麼保持安穩。
卻忘了人需要新奇帶來激。
和梁舟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很開心，也是因為夠新奇，夠刺激。
或許就只是，而不是為了達婚姻契約的一種手段。
「想什麼呢，這麼神？」
耳邊忽然傳來梁舟的聲音，我猛地回過神，迷蒙著眼睛看著他笑：「在想你。」
梁舟一下子來了興趣，坐在我旁邊，執起酒杯：「來，一邊喝一邊聊，好好夸夸我。」
我端起杯子，和他了一下，仰頭一口干掉：「談麻煩的&…&…」
還沒說完，梁舟馬上接了過去：「那你就麻煩麻煩我唄。」
今晚的他，好心急啊。
我也正是這個意思，怎麼就不讓我繼續說呢。
我將酒添滿，仰頭又一口干掉：「你喜歡我什麼？」
他也喝了口酒，認真地打量了我一眼：「白貌，腰細。
「最主要是，不黏人啊，得我上趕著。」
&…&…
這算什麼？
我嘆了口氣，又給自己灌了好幾杯酒。
「梁舟，我們正式往吧，不行，就換我追你。」
「你&…&…可以這麼主？」梁舟吃驚道。
我擺了擺手：「為什麼不可以？」
凌晨三點，我們才得空，能躺下好好說會兒話。
他一邊摟著我，一邊煙，「我要是沒這八塊腹，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我趴在他口，聽著他的心跳，笑得得意，但轉瞬我就想到了一個現實的問題。
「我們在一起，肯定會有流言蜚語，你怕不怕？」
梁舟子一僵：「我還一直擔心你怕，然后把我踹了呢。」
我撐起子看著他：「我不怕，快樂總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我愿意承擔后果。」
其他人怎麼想，從今以后我都不想在乎了。
我要為自己的緒負責，以自己的去生活。
歡愉，無畏命運，更不懼人言。
「因為你能讓我高興。」
「那如果我讓你不高興了呢？」
「那就踹了你唄，男人還不多得是。」
「徐若晴，李然把你格局打開了。」
「不，是你打開的。」
梁舟說喜歡我不黏人，可他好黏人啊。
我工作本來就忙，他還每天在我公司樓下蹲點。
在一起第一天就發朋友圈宣，在一起一周紀念日也要慶祝。
真是給我長見識了。
從前談，我想著一生一世，永不相負。
過程太沉重了。
現在他教會我另一種模式。
相時就全力以赴。
其他的，時間總會告知我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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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
來源：知乎& 作者：溺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