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猛然怔住,關于那個下午的記憶畫面一下子涌腦海。
「畢竟我現在真的很喜歡時硯,但如果有一天不喜歡他了&…&…」
時硯抱住我的手臂收,「我做得不夠好,我會改的,但&—&—不要逃避我,不要離開我。」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沙啞,可能是因為燈昏暗,又或者夜深沉,我第一次看到時硯在我面前毫無保留地流出他的緒。
于是我鼓起勇氣問他:「時硯,你我嗎?」
「。」
他回答得毫不猶豫。
「&…&…但我們在一起這麼久,有矛盾的時候你就一票否決我,好像我連和你吵架都不配似的。」
鬧得最兇的那一次,我當著時硯的面砸了一排玻璃擺件。
而他只是盯著滿地碎片看了片刻,抬起頭看我:「消氣了嗎?」
我想到過去的事,心臟一下子收:
「我一直希你能干脆利落地和我吵一架,或者哪怕哄我一兩句,至讓我覺到你是喜歡我的,我能牽你的緒。」
「可是都沒有。」
「對不起,是我的錯。」
時硯輕聲說著,聲音像是然的霧氣。
我心里的委屈一瞬間煙消云散。
其實一直都是這樣,只要時硯能稍微開口哄我兩句,我就沒法再對他生氣。
我摟住他的腰,小聲問:
「可是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其實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表現得不太&…&…溫。」
時硯沉默了片刻,才說:「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上你了。當初見面,是我特意托朋友介紹的。」
我一下子愣在原地。
「你肯定不記得了,兩年前的冬天,在市郊雪場,你和一個喝醉后故意在小孩上的男人打起來,是我報的警。」
他的話把我拖進那段回憶里,我突然反應過來:「你就是那個拉架的大哥!」
因為力差別的緣故,那場架我于下風,如果不是一位大哥及時過來拉架,估計還得點輕傷。
時硯輕輕笑了一下:
「嗯,是我。我記得那個男人說你一個姑娘家脾氣這麼,以后嫁不出去,你說他這麼喜歡逮著陌生人爹味教育,是不是天生不孕不育。」
救命,時硯怎麼連這話都聽到了。
我的臉紅得發燙,卻還是強行胡說八道:「其實我平時還是溫的&…&…」
時硯低笑了兩聲:「我知道。」
你知道個鬼。
「那次之后,我夢到過你很多回,后來偶然在朋友的相冊里看到合照,知道你們是高中校友,就拜托他幫我介紹了一下。」
「原來你暗我這麼久!」
我驚呼一聲,想到第一次見面時的場景,又覺得不對,
「可是那天我問你要不要和我談,你說要考慮一下!」
「那是因為我不止想和你,還想有更長久的未來。」
時硯認真地說,
「我做任何事之前都會審慎考慮,確保萬無一失,但那天你一站起來要走,我馬上就慌了。」
「在抓住你手腕的那個瞬間,我已經決定了,一定要和你結婚。」
14
后來時硯告訴我,在 A 市的最后一個晚上,邵棠找借口問前臺要了房卡,穿著真睡跑到了他房間里。
「原本我是想等項目合作結束就和斷絕聯系,再和你徹底談一下最近幾個月我們相的問題,沒想到竟然會拿小號跑去加你好友。」
時硯看上去有些無奈,「那天從 A 市回來的時候,我就徹底和說清楚了。」
我哼哼唧唧地在他懷里打滾:「人家師妹可暗你好多年,覺得你們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呢。」
「那是覺得。」
「我不管,我不高興了,你得哄哄我。」
時硯抬手了我發頂,引起我的強烈不滿:「讓你哄我,沒讓你像擼貓一樣擼我!」
「怎麼哄?」
「就說點好聽的話啊,或者親一親我啊,或者&…&…」
我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在某個節點一聲悶哼,呼吸急促,「時硯,你在干什麼?」
他一本正經地說:「在哄你。」
「媽的,我怎麼覺你說你沒談過是在騙我,不然怎麼在這種事上這麼嫻&…&…」
我輕輕著氣試圖逃離,結果被時硯勾著腰一把拽回去,連同細的吻一同落下來。
「沒騙你。」
「夢里試過而已。」
&…&…
夏天快要結束的時候,影視版權終于功簽署合同。
祁言專門聯系到我:「我要離職了,新的編輯明天會和你對接的。」
「不當編輯了?」
「嗯,本來就是為了來見你,之前就想走的,但又想著,好歹幫你把版權的事塵埃落定后再離職。」
他故作灑地笑了一聲,轉過,沖我擺擺手,「走了,回家繼承億萬家產去了。」
我想,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是我最后一次見到祁言了。
我很快又搬回了時硯家里。
善善已經見怪不怪:「房間還是給你留著,吵架了就回來住。」
我笑嘻嘻地抱住:「寶貝善善,你就是我的娘家人。」
「快拉倒吧,談你的去。」
把話說開之后,不管是我還是時硯,都在索相的坦誠與和諧之間的那個平衡點。
我不再抑脾氣,時硯也會試著說兩句好聽話安我,雖然還很生就是了。
大部分時間,他還是會選擇用行來哄我。
我也&…&…很用。
那天時硯去學校上課的時候,他媽媽忽然來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