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被人纏。
于是,我死纏又爛打,磨又泡,陸昭終于松了口,幫我理貸款的事。
但是,他說有個前提。
我心有戚戚。
富二代有什麼能讓我幫忙的,肯定不是小事。
然而&…&…
還真就是小事。
作為換,陸昭讓我陪他練球。
我怔住,「就這?」
「嗯。」
陸昭難得的耐著子解釋,
「打球時很有人能和我步調一致,所以我總是一個人練球。但是那天在籃球場,你的節奏和作讓我覺著很悉,很像我。」
這似乎是我再遇陸昭以來,他說話最多的一次。
我挑挑眉,原來如此。
你當然會覺著悉了,就是前世你教的嘛。
對于這個沒什麼難度的換,我立馬同意了。
兩天后,陸昭約我見面。
見面的一瞬間,他遞給我一疊打印好的紙張,我手接過,「這是什麼啊?」
「你的流水賬單。」
我愣了一下,然后翻看了幾頁。
嘖。
果然是公子哥,妙啊。
再三確定沒問題后,我把銀行流水給了銷售。
一周后,我終于等到了銷售傳回的消息:貸款審批通過了。
懸了許久的心,終于放下。
我掰著手指頭算了又算,現在好歹也是十年后的千萬小富婆了。
應該去吃飯慶祝一下,于是,我當即便給陸昭打了電話,約他吃飯。
一是為了謝,二來&…&…
當然是為了拉近關系,盡快拿下陸昭,早日買房,爭當富婆了!
9
可能是有陪他打球的約定,這次陸昭倒是沒拒絕我的邀約。
不過。
吃飯時,我驚呆了。
我著公風塵仆仆地下了車,剛巧看見陸昭。
他開了輛拉風的紅跑車,停在約好的餐廳門口。
特張揚。
我對車不太了解,于是上網查了一下。
法拉利,車價格約 200 萬。
這可是 2010 年的 200 萬,頂我一套房子了。
虧啊。
我心痛得幾窒息,重生一回,我拼死拼活地湊錢買房坐等升值,男朋友卻拿兩百萬買輛車?
于是,接下來的一頓飯,我苦口婆心,給他講解車子是消耗品,是會貶值的,但房產不同,尤其是首都的房產。
在未來可是會坐火箭飆升的。
陸昭全程一言不發,直到我講得嗓子快冒煙,他才慢慢開口,「所以?」
我眼前險些一黑,耐著子循循善,「所以,你要不要&…&…把車賣了,買套房?」
10
我滿心期待地看著他。
苦口婆心地講了半天,就算他不買,也總該有片刻的心吧?
然而,陸昭漫不經心地喝了一口茶,抬眼看我,「再多說一句有關買房的話,我馬上走。」
「&…&…別走別走。」
我咬著牙妥協,「吃飯的時候不說這些。」
陸昭這才滿意。
這家餐廳似乎不太合他胃口,陸昭挑挑揀揀,眉心始終蹙著。
前世的陸昭可從不挑食,哪怕我手藝賊爛,把做得口像臘,他都能神如常地下咽。
不過說起來,前世,陸昭家里只是開小餐館的,怎麼重活一世變了富二代?
是重生改變了他的家庭,還是,其實在我遇見陸昭前,他家里就是很有錢,只是在我面前裝窮?
但有必要裝到,連買房都湊不起錢的地步嗎?
我實在想不明白。
不過,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掰著手指算了算,再有幾個月,限購政策就要出臺了!
買房迫在眉睫,陸昭又不為所,甚至他連買房的話都不讓提!
這頓飯,我本沒什麼胃口,急得抓心撓肝。
好不容易熬到一頓飯結束,我主跑去買了單,然后走回桌前,試圖再度,
「聽說上次那家私人影院又上映了新電影,咱們去看看?」
然而,陸昭拒絕了。
拒絕了!
他開門見山,「算了吧姐姐,你搞不定我的。」
我沒作反駁,卻在心里暗暗咬牙,誰說的,前世姐姐可不只是搞定了你,簡直就是征服了你。
深吸一口氣,我故作平和地笑了笑,「那是你還小,不知道姐姐的好。」
陸昭笑而不語。
再問,他就不搭話茬了。
攻略再次無疾而終,我終于有點氣餒。
重活一世,對我言聽計從的陸昭,居然變得這麼難搞。
我只能勉強給自己打氣:為小富婆的道路哪有一帆風順的呢。
于是,在歇了一天以后,重振旗鼓,又跑去了陸昭學校。
幾天過去,他可能真是被我纏怕了,勉強松口,給出條件:
陪他打球,一小時他買五平方。
陪他打夠一套房的平方數,他跟我去售樓部簽一套房。
嘖。
果然是富二代,買套房就像吃飯喝水一樣輕描淡寫。
陸昭提完條件后,我讓他等一會,立馬掏出手機用計算算了起來。
北京十年后的房價,就姑且按最低 5 萬一平算,一小時五平方,那就是 25 萬&…&…
這球得打!
這可能是我這輩子唯一一次時薪 25 萬的時候了。
11
于是,我以工作為由瞞著爸媽,每天跑去陸昭學校陪他去練球。
也許是步伐節奏都一致的緣故,陸昭很滿意我的陪練。
而我滿心惦記著「一小時五平方」的承諾,也勁頭十足。
反正陸昭早晚是我的,他的房子以后也會是我的,多打一小時球,我的房子就多五平方。
值!
于是,我鉚足了勁陪他練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