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只籃球以每秒 10 米的速度砸上我屁的時候,我整個人是懵的。
一個帥哥匆忙朝我跑來,看了眼我傷的部位,臉上帶著驚悚的慌張。
然后我聽到了讓我畢生難忘的一句話,「同、同學,我把你砸流了&…&…」
01
這個帥哥我認識,穆白,大一育系新生,練短跑的。
他剛來的時候,半個學校的生都沸騰了,原因無他,小家伙長的是真帥,像個小太,學校的表白墻基本上都被他占領了。
然而,當我被這位小太以「扶老太太過馬路」的熱強行扛到醫務室的時候,我都沒能想通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麼缺心眼的人。
校醫沒問況,掃了眼我直接開單甩給我了盒布芬,眼里帶著曖昧,「這男朋友找得不錯,關心你。」
話音落下,穆白不樂意了。
「大夫,您連看都不看直接開個止疼藥,太不負責任了吧。」然后繃著臉,「學姐,你把子了給醫生看看。」
我:?
倒也不必。
最后,我被穆白拖累,一起被校醫轟了出來。
終于搞明白我不是被他砸出的穆白臉頰通紅,低著頭忸怩地不敢看我的眼睛。
「學姐,您那個怎麼不早說&…&…」
我冷笑,「我說了,你也得聽啊。」
穆白無視了我的冷臉,一言不發地把寬大的外套下纏在我腰間,遮住了讓我尷尬的部位。
然后穆白就跟伺候太后的大丫鬟似的,亦步亦趨跟在我后面,雙臂張開隔空環著我,一副唯恐我摔倒的樣子。
我莫名其妙,「我自己可以回去。」
「那怎麼行!」
穆白義正言辭,「我媽說生那幾天都很辛苦,你原本不舒服,我還用球砸了你,你現在屬于傷。」
行吧,隨便他。&
原本我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萬萬沒想到當天下午,一則關于「穆白了,友不是我」的帖子引整個校園。
穆白居然談了?
我八卦地點進去,屏幕上,穆白雙臂張開抱著一個姑娘,視線溫地順著屏幕能淌出水來。
如果里面的主角不是我,我可能會吃了這碗狗糧。
萬幸的是這張照片沒有拍到我的正臉,我期待著沒有人把我認出來。
然而下一秒,我看到了評論區的哀嚎:臥槽!這不是外院院花蘇惜麼,吃瓜吃到失,兄弟們,我哭了!
好的,幻想破滅。
02
穆白談了,對象是我。
一夜間,我了全校生的公敵。
我覺我得做點什麼,洗刷自己的「冤屈」。課間,我跟舍友李茜討論著如何才能「找回清白」。
「我之前在現場看過他比賽,快的跟小旋風似的,現場生的尖聲都快把我耳震破了。說實話,就以他的天賦,絕對是國短跑界一顆閃閃升起的新星。依我看,你就直接從了。」
就離譜!
「我倆就不是那麼回事,我從什麼從!」
李茜哼了聲,「我看你就是忘不掉施宇學長,要在一顆歪脖樹上吊死。」
施宇是比我高兩級的學長,現在已經畢業,是名外。
當年我們有個玩笑約定,當我考上外的時候就在一起。
李茜對此嗤之以鼻,覺得施宇要是真喜歡我,又何必搞出個什麼約定出來,這種話,明顯就是吊著我的。
我不想承認,也不想提起他。朝著李茜眉弄眼地轉移話題,「你不懂,男人,最怕的就是快。星不星無所謂,行不行才是大問題。」
剛說完,李茜就開始朝著我狂咳。
這家伙什麼時候變這麼含蓄了。
我攏了攏長發,諄諄教誨,「幾天沒給你上課怎麼這麼啦?跟姐混,以后姐帶你學知識,長見識!」
沒想到我一回頭,正對上新星本星的臉。
穆白彎了彎角,「姐,我也可以報名跟你混麼?」
背后議論別人,還被當事人逮住是什麼心?
尷尬,賊拉尷尬!
已經上課了,我還沒搞清楚穆白為什麼會坐在我旁邊。
李茜這家伙,早就尷尬遁到我前排,頭從咯吱窩出來,鬼鬼祟祟回頭盯著我倆,眼神帶著八卦的曖昧。
我憤懣地瞅了眼旁邊的穆白,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生面孔,腰桿兒得筆直,三好學生似的在那邊跟讀英語,一點也沒有蹭課的自覺。
一個育新生,來我們大三英語課湊什麼熱鬧!
我抻了抻穆白的袖子,低聲音,「你過來找我到底干嘛呀?」
穆白眨了眨眼睛,也湊近我,學我低聲音,「來跟你混啊。」
這茬過不去了麼!
我無語,穆白解釋,「是真的,我想請你幫我補習英語。」
穆白雖說是育生,但學校對英語四級績有要求。
只是穆白跟大多數育生有一個問題,學習績一般,相當一般。
穆白語氣誠懇,「時間隨便全依你,價格你也盡管開。」
這話說得,典型人傻錢多。
我面難,「我最近要考高級口譯,可能沒時間&…&…」
然后,我明顯覺穆白緒低落了下來,兩只耳朵都趴下了。
明明我是正常拒絕,現在卻有種罪大惡極的負罪。
正在我想要不要安安小朋友的時候,教授突然怒吼:「后面那對小,倆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半天了,上課呢還是搞對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