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東西我不能給他們。我們得上給國家,真正的國家。」家揚坐在我旁邊,語氣中滿是憤恨。
& 我把字條收起,甚至用手機拍下做了備份。
& 那位長在直升機上用擴音朝我們喊話:「你們到頂樓來吧,我們可以回安全區了。」
& 直升機的氣氛很奇怪,那位長神凝重,臉非常不好。
& 他戴著通訊耳機,那頭似乎在大罵著,充斥著怒氣的聲音穿了設備約傳了出來,聽不清在說什麼,但大概能猜到是那位許杰嚴的教授。
& 長坐在副機位唯唯諾諾地應承許杰嚴的怒火,通訊中斷后對我倆的語氣也十分不友好。
& 「那怪給你們什麼了?拿出來!」他扭頭沖我們發泄著火氣。
我從口袋里拿出剛才擬的一張假字條,和那張病危通知書遞給了他。
字條上面寫著:請幫我找到我的妻子,謝謝你們。
他看了一眼,里發出一個單音節的臟字,把那張字條一團丟出了窗外。
39
到達安全區后,許杰嚴要求我們對這件事進行保,即便是上層派人來詢問也不許說,出了事他會擔著。
「如果你們說出去了&…&…這樣的末日里死兩個普通人也不足為奇。」
他在赤🔞地威脅我們。
于是我們表面上拍著脯答應了下來,背地里倒是把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開玩笑,不告訴上層你這該死的禍害老頭不就如愿以償了?那劉民杰不就白死了?你想得倒是。
我在心里暗罵道。
晚上我在帳篷里和家揚悄咪咪商量舉報對策的時候,消失了幾天的林嚴回來了。
他的眼里布滿了紅,甚是疲憊。
他一把把我攬在懷里,滿是心疼地同我說道:「對不起&…&…讓你們冒險了。」
「你都知道了嗎?」我問。
「嗯&…&…他們讓你們去抓那只三次變異的喪尸了。不過還好他們把它擊斃了。你要是出事&…&…」
「等等&…&…」我打斷他,「他們擊斃了?」
他有些蒙地看著我,點了點頭:「不是嗎?它不是死了嗎?」
我給家揚使了個眼,家揚會意地走出帳篷,片刻后拉起簾子和我們說道:「沒人,可以說。」
我把事的經過仔細地和林嚴說了一通。
林嚴的眼神從一開始的困變了驚訝和憤怒。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他接過我手上那張原版的字條揣進了兜里。
第二天,我在安全區向曾經在病危通知書上那家醫院工作的志愿者們打聽李婉青的消息,而林嚴又不知道扎到哪里去了。
& 「啊?李婉青嗎?我好像知道,是不是一個惡淋瘤的患者?」
& 「是的是的!你認識嗎?你知道現在在哪里嗎?」我已經快把志愿者們問了個遍了,總算問到了一個知道的。
& 「不知道呢」搖了搖頭,「很早就被轉移到生存區來了,算是運氣好的。上個月病惡化,已經被管理層帶走了。可能是轉移去治療了吧。」
& 我謝過,準備到時候再去問問林嚴或是管理層的人。就在此時,軍方那邊發生了。
& 這一次的卻遠比那天把我們帶走的更大。這一次不是從群眾中發生的,而是從軍方部管理發出的。
& 管理被人群里一圈外一圈地圍著,大家都七八舌地談論著發生了什麼事。
& 兩個軍方打扮的人把我和家揚又一次帶進了安全區中間的管理。
& 林嚴的行可以說是雷厲風行,他站在會議室的一旁,而許杰嚴那個老頭和那個對我們大呼小的長都被手銬鎖住按在了地上,而他們正對著的,是那個我從前總在新聞上見到的領導。
& 許杰嚴被銬在地上仍死鴨子著:「我這是為人類的進化做貢獻,你們憑什麼抓我?你們都應該謝謝我!」
& 他花白的頭發散著,神近乎癲狂:「那都是我偉大的杰作!」
& 一旁同樣被銬著的長則是乞求般跪在地上:「我被許教授騙了。請國家相信我!」
& 我沒忍住往這個想撇清關系的人臉上呸了一口:「真不要臉!」
& 他怒目瞪著我:「賤人!那怪不攻擊你們,你們和那怪也是一伙的。」
& 我有些好笑:「確實是一伙的。所以才知道你們的真面目都是敗類、人渣!國家有你們這種高端人才的渣滓真是人民的不幸、國家的不幸!」
& 那兩個瘋子還跪在地上各講各的,直到一直站在那的領導煩了,揮了揮手才有人把他們拖了下去。
& 「很抱歉,因為我們國家的失誤而導致了人民的冒險。我誠懇地向你們致歉。」他朝我們鞠了一躬,「我向你們保證,也向人民保證,國家必將在未來半個月恢復一切正常秩序。」
40
喪尸發的第 162 天,國家恢復正常秩序的第一個月。
心妍被送到了尚幸存的姑媽家,家揚因為開發的小古被國的知名大學相中,保送進了我國的某知名大學。
我問他為什麼不繼續出國了呀?
這孩子說現在只想要為祖國做貢獻,況且國外現在都一鍋粥了,他們對付喪尸的進度遠沒有我國有效率。
而林嚴也被所里提拔,躋進了上層。
我和林嚴還有家揚站在一排墓碑前,每個人手上都拿著一大束白梔子花。
墓碑上依次排列的名字是我和林嚴的父母,過去一個月里也添上了家揚的父母和年的弟弟,最后,則是劉民杰、李婉青。
我和家揚對著劉民杰的墓碑深深鞠了一躬。
真的真的很抱歉&…&…辜負了你的囑托。
我在心里如是說。
時間倒回許杰嚴被抓走的那天晚上,記憶里是林嚴充滿悲憤的眼神。
&—&—「李婉青已經死了&…&…因為病惡化被當時的管理層帶走之后,移給了許杰嚴。許杰嚴不死心,用再次進行了活實驗,試圖再創造一個『劉民杰』&…&…但是失敗了,所以&…&…當場死亡。」
&—&—「國家在這些日子徹查了病毒源頭,許杰嚴做活研究是一個原因,而最終導致水源染分布到各城市的原因,是因為他做的不僅僅是個人的研究,甚至勾結了某國的管理層。他原本的計劃是想把我們國家毀了之后,某國會來接走他&…&…所以他把病毒的部分源放進了各城市的水庫。但是后來沒功的原因在于&…&…那個國家自己都自顧不暇了。哪還能騰出閑工夫來接他。而當時那個長&…&…也確實是被許杰嚴騙了。」
我們走出墓園時,太已經快下山了,夕灑了漫天,天和云都被染了赤,罕見地見到了火燒云。
「你們知道嗎?傍晚的火燒云意味著第二天是個好天氣呢。」我抬頭看著天邊的晚霞,不由嘆。
「明天是個好日子。」
對,好日子。
(完)
來源:知乎 作者:小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