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還有他們兒時的發小,大概五六個人。
到了地方,被服務員領路上了二樓,敲了敲包廂的門,推開。
里面吵吵嚷嚷的,在逢寧和江問牽著手出現的瞬間,包廂安靜了幾秒。
郗高原和趙瀕臨都是心照不宣地對視。還有另外幾個不知的,瞧得眼睛都直了。
對著悉的一群朋友,江問很平靜地說:&“我介紹一下。&”趙瀕臨從位置上站起來,不耐煩地揮手:&“你還介紹個幾把。&”
他直接略過江問,去招呼逢寧:&“寧姐,您這邊請。&”
江問拉住逢寧的手腕,不準走。
看到別人秀恩就眼睛痛,郗高原也不耐煩了,嚷嚷道:&“行了,不用介紹了,都知道是你朋友,不用再炫耀了。&”
江問淡淡看他一眼,&“我要介紹。&”
郗高原:&“&…&…&”
趙瀕臨卡了一下,&“行吧行吧,那你介紹。&”
&“這個是逢寧,我的高中同學。&”
逢寧配合江問舉起手,笑的眼睛彎彎,打了個招呼:&“哈羅,大家好。&”
在場幾個人雖然早就知道,還是識相地捧場鼓掌,&“幸會,嫂子幸會。&”
&“現在,&”江問停頓一下,語出驚人,&“是我的未婚妻。&”
第67章&
猝不及防。
包廂里突然出現了死一般的寂靜。
等他們兩個坐下,郗高原才消化完&“未婚妻&”的意思,他瞪大眼,&“你們這是打算結婚了?&”江問:&“是啊。&”
于是,又是幾秒的寂靜,趙瀕臨猛地拍桌子,&“靠!你真牛,真的!&”
接著一幫子人就鬧,這幾個人都是一起長大的,東扯西拉地,玩笑開起來都肆無忌憚。
大家對江問坎坷的史或多或都有點了解,會心一笑,七八舌地紛紛說開了,有喊逢寧嫂子的,也有喊弟妹的。
&“江問從高一就開始暗的妹子原來就是你啊,久聞不如一見,嘖,果然漂亮。&”
&“這哥們這幾年一直單,搞得我們以為他向出現問題了都,準備把他送去看看心理醫生。&”
江問不聲不響任他們說自己的黑歷史。
逢寧很習慣應付這種場面,是個暖場高手,聽別人說完,適當地接幾句玩笑話,很快地就融了他們。
趁著其他人都在一個勁地鬧江問,趙瀕臨蹭過來,特別鄭重地說:&“逢寧,我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你和江問修正果,我是真的高興,我太高興了,我比江問他爸媽都高興。&”
逢寧被逗樂:&“有這麼高興啊?&”
&“怎麼沒有?&”趙瀕臨一錘大,&“這些年吧,你們倆誰也不理誰,害我這個無辜的第三者也跟著折磨。&”
&“你又什麼折磨了?說我聽聽。&”
逢寧擺出洗耳恭聽的架勢。
&“我的折磨可太多了,幾個小時都說不完,咱們先喝點酒。&”
說著,趙瀕臨給逢寧倒了一小杯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江問貌似在專心地聽著別人講話,眼睛卻一直注視著逢寧。一看到趙瀕臨給逢寧倒酒,他就扯了扯的手。
逢寧角帶笑,回過頭,&“嗯?怎麼了。&”
就在這時候,郗高原招呼江問,&“來,你也喝兩杯。&”
江問想都沒想就拒絕:&“不喝。&”
郗高原嘿了一聲,覺得他有點不可理喻,強勢道:&“怎麼不喝?必須得喝。&”
江問用下示意了一下逢寧,&“不讓我喝。&”
郗高原:&“?&”
另一個人靠了一聲,笑罵:&“問哥,咱們有沒有點為男人的尊嚴了?是男人就利索點。&”
江問眼神嘲諷,慢悠悠地道:&“你男人的尊嚴是有了,老婆有嗎?&”
&“&…&…&…&”
&“,這還沒結婚呢,就囂張起來了,咸魚翻就是了不起啊。&”
江問剛要開口說話,逢寧連忙打斷,免得他又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對他們擺擺手:&“沒事,沒事,你們喝。&”
江問習慣地微微皺眉,看一眼,&“你昨天才說讓我戒酒。&”逢寧:&“偶爾喝一點沒事。&”
江問勉為其難地哦了一聲,手指側敲著杯子,對他們說 :&“倒酒吧。&”
他儼然是一副妻管嚴的模樣,表面正經,實則狂秀恩,引來諸多不滿。郗高原徹底無語了,拎著酒瓶,作勢砸:&“行了,我都快吐了,江問你別油膩了,不喝滾蛋。&”
&…
&…
趙瀕臨特地跟別人換了個位置,一屁坐在逢寧旁邊,&“我就不跟這群大老爺們鬧騰,沒意思。&”
逢寧忍不住笑:&“那&…咱倆就在這講悄悄話?&”
&“嘖,正有此意。&”
聊了會,趙瀕臨想起什麼似的,&“江問他這個人悶的你知道吧?&”
&“悶?&”逢寧想了想,&“確實有點。&”
&“你不知道,這麼多年,江問表面上吧,不準我提你,但是他特別作。不就暗示我,暗示你懂吧?就是他也不直接說,就非得旁敲側擊地問你的事兒。&”
逢寧好奇:&“他怎麼旁敲側擊的?&”
趙瀕臨終于有機會說了,一說就是一大堆的苦水,&“我和江問有時差的,他經常就半夜三更找我聊天。我想睡覺,他就給我打洋電話,一個月總有那麼一次,比你們生大姨媽都準時。&”
&…
&…
剛開始趙瀕臨還不知道江問到底要干嘛,以為他就是異國他鄉寂寞了,思念他了。于是他還的,就跟個傻一樣,就陪江問東扯西拉地聊,聊東聊西,尬聊,著頭皮聊。
結果聊了很久,覺兄弟倆一輩子的話都要說盡了,嗓子干的要冒煙了,還不見江問有掛電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