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包租婆臉上的笑意斂了斂,「這是哪兒的話,我們都是小買賣,談不上什麼服務不服務的。」
「是不是服務,我說得不算。」說著揮了揮手,「我帶哥幾個過來,就是驗驗的。」
「我們這只有客人才&…&…」
話沒說完,劉年毅眼一瞪,橫兒在臉上抖了抖。
包租婆立刻噤聲。
「,我去招呼人。」
說著掀開簾打算往里面走,找澡的阿姨。
「甭麻煩。」劉年毅手指了指我,「就讓這丫頭親自給我服務。」
說著瞇瞇地看著我,「我們認識,對吧?」
包租婆笑臉僵了。
我的臉也直接沉了下來。
他帶的幾個兄弟全部圍在我周圍,大有我不從就直接把我按倒在地的架勢。
我總算是明白了。
這趟劉年毅是故意的。
就是沖著我來的。
09
誰都知道劉年毅口里說的服務,跟油不搭界。
包租婆開口想幫我,被劉年毅帶來的人拖到了一邊。
我站在吧臺里面,「我們店沒有什麼服務,我也提供不了。你們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結果劉年毅就跟聽到什麼好笑的話一樣,回頭看了眼那群小弟,出了一排發黃的牙。
「小妹妹,哥哥今天來呢,主要是因為你家男人敬酒不吃,拒絕我了,你想我這麼大一個人,肯定會沒面子的對不對?沒面子了,我是不是得找補找補呀。」
劉年毅故意放低了聲音,只是說出來的話卻一樣令人作嘔。
「不過你也放心,跟著我以后吃香喝辣也不了你的,我從不虧待人。」
「長得丑,想的到是。」
我剛說完,劉年毅直接手把我拽了過去。
我罵著臟話拼命掙扎,無奈對方手勁兒實在太大本掙不開。
完了完了,我這穿越也太肋了。
怎麼過得比上輩子還慘呢!
心死如灰的時候,包租婆突然掙了小羅羅的鉗制,拿起放在吧臺上沉甸甸的小金豬,直接朝著劉年毅砸下去。
「狗娘養的,去死吧你!」
劉年毅當場被砸的滿頭是,邊的小羅羅見狀一擁而上。
我整個人被嚇傻了,再抬頭就看見包租婆被一個男人揪著頭往墻上撞。
「羅姐!」
我怒吼,往包租婆上撲。
可是我也是自顧不暇,男人堅的拳頭如雨點般落下。
包租婆是「主犯」,被打得比我嚴重。
渾早就🩸模糊。
還不停在那邊罵,「雜碎,都是他媽的雜種,老娘就是拼死這條命也不讓你們欺負姑娘。」
我淚眼模糊。
幾秒鐘還說無論什麼選項都沒錢重要的包租婆。
如今卻為了保護我而出。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或許沒多久。
就在我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
接我下班的周鄞來了。
恍惚中我只能看見他怒吼著沖過來。
手里拿起來了個鐵鍬。
我想喊他,但是發不出聲音。
最后,就連圖像都沒了。
我失去了意識。
10
我好像做了很長的夢。
夢里,我又回到了自己生活的時代,還看到了老男人。
他一個人坐在寬敞的辦公室。
過落地玻璃灑下來,遠方就是一片高爾夫球場。
的時候,老男人就在那里親手教過我擊打高爾夫。
無趣的運。
老男人正在看材料,桌子上還擺放著一張我們的合照。
他保養得好。
從照片上看不出來我們有近 20 歲的年齡差。
「這是誰?」
辦公室門推開,我聽到有人問他。
老男人面帶微笑,回了句,「我人。」
直到兩人聊完工作人離開,我看到老男人重新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嘆了口氣。
終究未發一言。
但那個眼神,讓我忍不住紅了雙眼。
「笑笑、笑笑?」
畫面開始撕扯,我聽到了有人喊我。
我努力睜眼,悉的面孔映眼簾。
「婆婆?」
不對。
意識回籠,我意識到自己在那一世已經死了。
如今,我是穿越來的。
改口,「周阿姨。」
「你躺著別。」
周母揩了揩眼角的淚,「你醒了,太好了,你醒了。」
「周鄞呢?」
聞言,周母沉默了。
我心一沉,「周鄞呢?」
「他&…&…被關起來了。」
那日劉年毅帶人去洗澡堂子,是周鄞救了我和包租婆。
見到我渾是他瘋了。
拿起了鐵鍬就往人上砸。
沒人死。
但距離死也不遠了。
劉年毅終生殘疾。
周鄞還是被判刑了。
我保住了周母的命,還是沒能阻止周鄞進去的命運。
萬幸地是,周鄞屬于過失傷人,被判的不重。
出獄那天,我跟周母一起去接的他。
幾個月沒見,他人瘦了不,頭發被剃了三毫。
我顧不了這麼多,像個小炮仗似的沖過去撲進他懷里就開始哭。
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哭出來。
周鄞著我的臉,「還行,沒毀容。」
說得這都是什麼屁話!
我又哭又笑,周鄞握住我的手。
「走吧,回家了。」
周鄞決定要去深圳了。
當初找他的那家企業再次給他發了邀請,薪資提高了一倍。
大概是劉年毅的事多了周鄞,讓他覺得沒錢只能挨打,又或者是什麼別的原因,反正這次他答應了。
但是與之前不同,他準備「拖家帶口」帶著我一起去。
「在那邊你可能會十分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