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16章

臭男人,肯定是忘了,連一聲祝賀都沒有。

地對著手機生悶氣,剛準備給他打過去,后工作人員提醒:「老師,準備開始了。」

「好。」我連忙丟下手機,以最快的速度調整好狀態。

臺下,我可以是賀錚的人,但在臺上,我只能是林見疏。

舞臺燈流轉,水袖起落,臺下掌聲雷

時隔兩年多,我又回到了我所熱的領域,在掌聲和鮮花簇擁的路上,一往而前。

在王若爾的安排下,我在后臺接了記者采訪,離場時,已近午夜。

我看著手機往電梯里走,左翻右翻,愣是沒見賀錚的來電和信息。

中的人總難免被人的忽略牽心緒,我憋著氣要把電話撥過去。

王若爾帶笑的聲音傳來:「抬頭。」

我條件反地隨著他的話抬起頭,視線立馬就凝住了。

地下停車場空曠,燈昏昏沉沉,十幾米外停在暗的一輛越野車,窗戶敞開,賀錚一只手搭在車窗外,指尖白煙浮沉。

聽到這邊的靜,他側過臉,輕瞇起眼過來,慵懶勁兒十足。

我又驚又喜,非不想讓他嘚瑟,冷冷淡淡地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王若爾好心地替賀錚說話:「人早就來了,這不怕你分心嗎?看完演出就在這等著了。」

「分什麼心,你們對我這麼沒有信心?」我冷笑,后知后覺地問,「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了?」

王若爾嘿嘿一笑:「男人之間的事你管。」

他指了指賀錚:「你跟他走,我撤了。」

說完,人上了車直接溜了。

賀錚下了車,著兜倚在車旁,就看著我,沒往我這來的意思。

我磨磨蹭蹭地移過去,不屑地翻白眼:「哄小孩兒呢?」

他突然出現,我自然是滿心歡喜。

但他讓我白忐忑了一晚上,也不能輕饒了他。

「不想見我?」賀錚逗小孩子似的笑,「那我走了。」

作勢轉,真就要開門上車。

「賀錚!」我咬牙切齒。

賀錚沒繃住,低笑一聲,轉步過來,撈起我抱到上。

再怎麼作,一到他,知到他的溫度,我再也端不住,仰頭去親人。

卻被他反按在車上,齒相抵廝磨。

不過氣,指尖抵著他的口往后推,佯裝抱怨:「胡茬扎人。」

賀錚賤地來一句:「你不是喜歡這樣?」

恥難當,他偏要逗人,氣息拂過耳畔:「上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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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口發熱,意迷地嗯了聲。

然后,就被他塞進了副駕駛座。

他替我系上安全帶,勾著壞笑:「你在想什麼?」

反應過來被他耍了,我惱怒地在他手臂上抓了一把。

賀錚不痛不,繞到駕駛座上車。

在他發車子的當口,我問:「這次回來多久?」

賀錚聞言,又熄了火。

從置臺上拿起煙,就著打火機吸燃,含著煙半晌不說話。

我有個預,賀錚做了很重要的決定。

他深吸了口煙,低聲回:「不走了。」

我愣了愣,聽他說:「我打了申請,回調到本市的基層工作,最遲年底就可以報到。」

車窗開著,空調涼風混著外面的熱浪齊齊襲來,我一度緘默。

不是不高興,但總覺得心里不得勁。

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讓他放棄什麼來遷就我。

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胡地問:「你走了,他們怎麼辦?」

賀錚手到窗外撣了撣煙灰:「這些年他們長很快,沒有我也行。」

「那你弟弟呢?不找了?」

這問題到賀錚,他凝著升騰的煙霧沉默。

爾后人往后靠,笑意晦:「可能我媽說得對,他就是出去玩,在外面玩倦了,自己就回來了。」

他找了六年多,翻遍了偌大的山都杳無音信。

大家都清楚,再找下去,同樣沒結果,所以他家里人才三番四次勸他放棄。

對他的心,我是能的。

但安的話,就免說了。

誰的心里都有一面堅的壁壘,總有一天,人會以最溫的姿態融化它。

時間和,才是良藥。

我刻意去淡化這沉悶的氣氛,湊近他的臉調笑道:「你這麼好,我該怎麼報答你?」

賀錚垂眼,著我的下拇指輕輕挲:「那就以相許吧。」

「好啊。」我仰著頭看他,彎了眉眼。

沒料到我這麼痛快,賀錚反而怔了怔。

漆黑的眸沉沉裹著人:「不再考慮一下?」

「不用考慮。」我拿下他的手合掌心。

的話說完,我就憋不住壞了。

不著調地問:「不如我們還是考慮一下,今晚去你家還是我家?」

賀錚角要笑不笑,警告:「認真點。」

他較著勁要個答案,我的心被

賀錚傻啊,他都不知道,我多幸運才能遇上他。

為此,我一生都激這份遇見,并心懷滾燙意。

我虔誠地盯著他的眼睛,堅定聲聲:「賀錚,只要是你,我永遠不會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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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

來源:知乎 作者:溫酒斬竹馬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