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沒有了我的刻意偶遇蹲守,這半個月我和他連一面都沒見過。
「聽說你已經恢復了?」
他點頭,「我看到了你給我劃的兩個小白心,還有的指甲。」
他說起來有點那麼咬牙切齒的味道,我弱小無助地往后靠了靠。
「你你你&…&…你那時候說很喜歡這樣。」
他抬頭深了我一眼,「是嗎?」
又這麼沉默地坐了一會,我按捺不住地發信息給閨:
「月月月月月!
「你哥現在在我這兒,怎麼辦?
「有什麼辦法,讓他自己主走!!!」
我發了「大急特急」的抓狂表包。
閨正在輸,我瞄了沈宛白一眼,他也在看微信。
臉看上去更難看了。
媽媽呀!
閨:「他是來抓的,你猜他會不會走?」
我:?有病?
我吭哧吭哧地打字:「他抓誰的?」
閨:「你呀!」
閨:「還有,我哥最討厭吃榴梿了,我也是!」
閨:「他病是裝的,對不起!」
閨發了個「跪地求饒」的表包。
我怒火中燒!
我:「晚了,我已經移別了。」
閨正在輸&…&…
:「別啊,他答應給我買兩個香呢,了,到時候分你一個。」
我怒火騰地熄了一大半,忽然覺得這也不是不可以。
我:「。」
閨發了「超開心」地蹦蹦跳跳的表包。
抬頭,媽呀!
沈宛白什麼時候坐過來的。
而且桌子上,不知道什麼放了一瓶二鍋頭。
此時他臉紅暈暈的,很可。
他歪歪扭扭地站起,長手把我抱起,嚇得我本能用勾住。
他悶吭了一聲,我不敢。
抱了一會兒,他似乎累了。
坐下,我松開手,他卻我的臉。
「沈宛白?」
「嗯?」
「你故意喝的?隨帶酒?」我想起。
他鎖著,不讓我,把頭埋在我前,
「好好,我喜歡你。
「好好,我喜歡你。
「好好,我喜歡你。」
&…&…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烏黑的眸子晶瑩亮。
「可是&…&…」
他卻忽然親了我的臉。
我捂臉大驚,「沈宛白,你不是喜歡小曦嗎?」
他皺起眉,「誰說的?」
「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
沈宛白似乎被我的結論驚呆了。
「是呀,你看從來都是兩眼含,深脈脈的。」
「看我,就是覺得我一臉搞笑的樣子。」
沈宛白:「&…&…」
「我近視。」
「近視不是看誰都瞇眼嗎?」
他頓了一下,又說:「也許,我看你的時候,都是在看。」
「你本沒發現。」
「為什麼?」我問,「為什麼要看我?」
他:「大概是因為喜歡。」
我:「那你為什麼裝病?」
他:「大概是因為特別喜歡。」
他又說:「明天我就去養一只柯基,可死你。
「你不準喜歡別人的小狗,只準喜歡我的。
「你不可以吃別人買的榴梿,只能吃我買的。
「茶也是,冰激凌也是,也是。
「我只準你我。」
&…&…
原來沈宛白不是控制強,他只是單純想獨占自己喜歡的人而已。
8
后來某天晚上,我窩在沈宛白懷里,翻他手機拍的照片。
里面什麼樣的我,都有。
甚至有那年我摔破牙齒的照片。
照片里,我頭包著繃帶張著,面猙獰,實在稱不上好看。
我看了他一眼,他戴著金邊的眼鏡,低頭垂眼敲打著電腦。
假裝不經意,我想按下刪除鍵,但馬上被他輕飄飄地看了一眼。
&…&…
我不甘心地收回手,
我:「沈宛白,你以前那時候干嗎呀?」
干嗎📸我,還拍得那麼難看。
他摘下眼鏡,疲憊地了鼻。
我見狀,順手把他電腦放一邊。
看到他眼底的紅,我心疼地下床,扭干一份巾,冰在他眼睛上。
我:「這樣好點沒?」
頓了一會兒,我又說:「沈宛白,你別那麼拼呀。」
我會心疼的,你知不知道。
他雙手一提,輕松地把我抱在懷里。
我順從地抬頭親他,一下,兩下,最后他滿臉都是我的口水。
他一臉無奈。
我笑,拿起他白皙修長的手,了。
我:「沈宛白,你還沒告訴我,你是從什麼時候喜歡我的呢?」
他聲音很低沉,「很久之前。」
我:「多久?」
他:「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或者是后來見你的每一次。
「那時候,我就覺得你怎麼能這麼可。
「你很笑,哪怕牙齒被摔破了一個角,也會用手擋住,然后笑咪了眼睛。
「還記得在大學再次見你,你躲到桌下,我還以為是你傷到腳了,可是我蹲下,就看見你一臉笑。」
說到一半,見他忽然沉默,
我抬頭:「然后呢?然后呢?」
他對我揚起了一個假笑,咬牙切齒:
「然后我發現你三心四意。」
&…&…
一陣沉默,他拿出當初他在閨手機上看到的照片。
照片里,空中大雪紛飛,而我笑挽著表哥,站在路燈下側頭比耶。
好離譜,
我:「那是我親表哥!」
他愣了愣,隨后臉鐵青,「月雨說這是你新歡。」
「后來我再問,還支支吾吾地說,這個你已經分了。現在又返回來追我了。」
隔天沈宛白去酒吧拎著閨的后領,一路開車拎到媽面前。
開始一段一段地曝閨從小學開始以至到上大學后的各種「惡劣」行徑。
閨表示很冤枉,
說,照片是哥自己翻的,
而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讓他哥吃醋,不要裝高冷,趕主來找我。
至于之后為什麼不解釋,因為不想挨罵,嗚嗚。
&…&…
沈宛白:「媽,小妹昨天跟我說,現在已經長大了,想給你找婿,給你生外孫了。
」
沈媽大喜:「那明天我就給安排相親!!」
閨:「&…&…」
9
番外
結婚那天晚上,我坐床上數紅包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起怒火中燒,踢他。
「沈宛白,你當時住院,為什麼要一下子擁有十幾個朋友?」
他一正紅睡,紅齒白的。
我忽然好想親親他,但我忍住了。
他拉我,笑,「因為喜歡你,想讓你吃醋。」
頓了一下,他又說:「還有,怕你跑了。」
「哦。」
我討好地湊過去,趴在他上,開始一點一點地啄他。
隨后他的大手托著我的頭,反過來住我&…&…
來源:知乎 作者:白季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