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個念頭,從不會有人敢說出口,我們是誰?是皇室,是朝廷。
皇家天威,賦予在任何人上,無論好壞都是恩賜。
這個道理,我是在遇到裴月之后才明白的。
沒有他,我永遠不會知道安珵的其他想法。
他總是替安珵說話,大概也是同吧。
我握住了他的手,我說:「裴月,你還沒回答我,你也會跟安珵做一樣的選擇嗎?」
他笑了,聲音輕:「我說了殿下,我不是安將軍,我沒得選。」
七月初七,乞巧節。
我在城玉燕樓見到了安珵,和他的夫人。
我竟不知從何時起,安珵對我充滿戒備。
他不聲地握了那子的手,他還說:「公主覺得味道變了,不妨試試別家茶餅,何必非要吃他們家的?」
我險些落淚,在他面前,我一貫如此低微。
離開之后,城街道熱鬧,湖畔很多人在放許愿船。
我站在那兒寂靜無聲,裴月上前為我披上披風,道:「殿下要不要放一盞船?」
我搖了搖頭,我說:「我沒有愿,若非要說一個出來,我此刻想摧毀安珵,把他丟進護城河。」
輕微平靜的語氣說出來的話,閑話家常一般。
裴月笑了,他著我,像看著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殿下只會黯然神傷,獨傷口,我不信。」
但說完,他握住了我的手,沒有說話,徑直穿過人群去攤位上拿了一只許愿船。
然后他在船上寫了一句話&—&—愿安珵今晚泡在護城河,無法上岸。
裴月拿著那只船,彎輕放進湖里,推上前,回頭沖我一笑:「許個愿,總是好的。」
天上一明月,人間湖畔繁鬧。
他神認真,無比虔誠,我忍不住笑了。
(完)
來源:知乎& 作者:米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