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兩年中等生，高三咬牙拼了半年。
一模績出來，班花的第一被我奪了。
于是我了全班的攻擊對象。
班主任還是將許諾的第一名獎金，給了班花。
我知道，他怕班花調去別的班，讓他了清北獎學金。
但是半年后，去北大的卻是我。
1.
兩年半的高中，我確實不出。
年級排名一直在三百名徘徊，班級里穩坐中等。
但這次一模，為了媽媽，我拼盡全力。
「王老師，您明明說好的，誰考第一名獎金就給誰。」
我直了腰，直接凝視班主任。
獎金就五百塊而已。
但一個人的信用，卻不能只是五百塊。
「許曉啊，當時我說的意思，是綜合考量的班級第一，你理解錯了。」
王尚強臉上堆起了褶子。
「我確認沒有理解錯，你就是說的一模第一。」我聽得清清楚楚，他現在和我玩文字游戲，分明就是欺負人。
王尚強的臉一沉，頓時不高興了。
他覺得我質疑了他的威嚴，不尊重他。
兩年半的班主任，我很了解他。
「我確實是這麼說的，你不信可以問問其他同學。」
全班除了我以外，都證明王尚強說得對。
我握著拳。
我平時自卑、話、人緣不好，我不期待這些人幫我，但卻沒有想到，他們居然一起合起伙來，顛倒黑白。
「無恥！」我目掃過所有人，「你們的人品，只有五百塊。」
我踹開椅子，將書塞進書包里，咬著后槽牙不讓自己哭出來。
& 「考一次第一有什麼了不起，就來給我甩臉？」
我盯著王尚強，一字一句道：「我不和你廢話，我去找校長。」
校長是位退休返聘的小老頭，平時總是樂呵呵的。
我將況和他說明了：「校長我要轉班。」
校長先是調解，王尚強出高高在上的師長模樣，當著所有老師訓我，
還打電話給我爸爸。
& 「兩個選擇，」我死死咬著牙，盡管眼睛通紅，「要不然給我轉班，要不然我今晚拉橫幅后跳🏢。」
這話我知道極端，所以其他班主任都不敢要我。
我也破釜沉舟，如果沒有人要我，剩下的時間我就回家自習。
就在這時，十一班的班主任趙老師，踩著高跟鞋走過來。
握著我的手，笑著和一群人說：「要是沒意見，許曉我就帶回我們班了。」
一開口，大家都松了口氣。
畢竟沒有人會喜歡我這麼倔的孩子。
「王尚強，人我領走了，往后許曉要是考上清北了，你可別來和我搶。」
王尚強一副趕走瘟神的表，揮著手：「考不上清北，你就別做白日夢了！」
「那大家作證，可別到時候又出爾反爾。」
王尚強的臉有些難看。
「我可撿到寶貝了。」趙麗牽著我往外走，我垂著頭跟著。
手指纖細而溫暖，握著我的手，出了校長辦公室，還沖著我調皮地眨了眨眼睛：
「自殺這種事，不許再說。」
「嗯。」我點頭，「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了我的頭：「真是倔孩子。別有力盡力去做，結果不重要。」
我點頭。
2.
我跟在趙老師后，來到了十一班。
我站在講臺上，看著底下的同學們紛紛出疑的眼神。
還好，不是嫌棄，也不是厭惡。
「這位是許曉，這次可是考了年級第五，我剛在王老師那里搶過來的，后面幾個月，大家要互幫互助，一起努力！」
大家鼓起掌，一個個揚起笑容：「歡迎歡迎！」
他們眼神真摯，至此刻的我是能覺到新班級的溫暖。
我沉默著，臉上卻不自帶上笑。
趙老師帶我到中間那排坐下。
同桌是一個胖胖的男孩，眼睛有點小，笑起來迷一條。
他從桌子上爬起來，了口袋，遞給我一個東西。
我下意識想要閃躲。
因為之前在王尚強班上，幾乎每天都會收到玩小蜘蛛一類的惡作劇。
可是這一次，是一支草莓味的棒棒糖。
他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你好，我鄭鯤。」
我沒收糖，他往我這邊推了推，滿臉「討好」：
「我要是睡覺的話，千萬不要告訴老師！」
原來目的是這個。
我盯著他手里的棒棒糖，有點猶豫。
收了我可就「同流合污」了。
不過我本來也不會跟老師告狀的。
我沒說話，他竟然雙手抱拳作起揖來：「許曉大好人，你就幫幫我吧，好人一生平安！」
我被他給逗笑了，點點頭，收下了棒棒糖。
第一節課很快結束，我看著桌上的英語筆記頭疼不已。
我從前績一般，高二下冊的時候，爸爸酗酒越來越嚴重，因此耽誤了不課程。
再看如今的學習進程，好多地方都看不太明白。
「曉曉，都下課了，你怎麼還待在位置上？」
前桌的生周瑤盯著我桌上的筆記，仔細看了幾眼：「哦，沒聽懂是嗎？我有個姐姐高三畢業了，的英語筆記都在我這里，注釋更仔細一點，我借給你看看。」
說完，真的在桌子里翻翻找找，給了我一本筆記。
的確如所說。
「謝謝。」
我對笑了笑，忽然看見班上的男同學大片大片往外走：「他們去干什麼？」
來新班級，總要了解一下。
「嗨，昨天三班的幾個男生欺負我們班生，他們去要說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