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現在是人形&…&…
怎麼這麼別扭。
我忍不住了。
顧澧悶哼一聲，按住我的腰，「別。」
我：「？」
「現在你是朕的了，知道不？」顧澧笑著撓了撓我的下。
我：「&…&…」
我沒說話，他以為我生氣了，略有些無措地抱住我，「朕不是把你當個件兒，你自然是屬于你自己的。只是，只是朕怕你走了&…&…」
他已經知道我凡世，就是來找我爹娘的。
現在爹娘已經找到了，我也沒理由繼續待在這兒了。
顧澧看著我的目有些張。胳膊無意識地，我有點不舒服微微皺眉，他又立馬松開了。
「你想離開嗎，渺渺？」
我歪了歪頭。
離開嗎？去哪兒，回家？
但是不太想看他倆膩歪了，天看，覺自己賊亮。
相比之下，皇宮有人撓，有人給喂膳小魚干，一堆宮人伺候，簡直不要太舒服。
「我在這兒待的好啊。」我勾了個新的制干過來，一邊啃一邊道：「等你有妃子了，我再走。」
「為什麼朕有妃子你就走？」顧澧的眼睛微微亮。
「唔，我雖然是貓，但也是個妙齡貓，你要是有了皇后妃子&…&…」我皺了皺眉，覺哪里不對勁，有些茫然，「咱們仨住一塊兒，這也太奇怪了。」
哪里奇怪？
我想了半晌也沒想明白。
「對了，我是不是得變回原型啊。」沒想到顧澧竟然這麼喜歡貓。說著我就要變，卻被顧澧住了手腕。
他眸幽深，著我看不懂的，「不用變。」
「啊？」
「不用變。就這樣，好。」
我狐疑。
顧澧看著我的眼神，怎麼那麼像是要吃了我呢？
可是仔細看，里面又沒有殺氣。
&…&…奇奇怪怪。
17
顧澧比以前更加縱容我，以至于漸漸地人在背地里我妖。還說我天跟顧澧廝混，魅君上不許顧澧納妃。
&…&…我呸！
我又不是阿蘇，魅技能是他們狐族的天賦技能好嘛！
什麼問題都往我上賴&…&…
那是我不讓他納嗎？
明明是顧澧自個兒這個也瞧不上，那個也不喜歡。
在那群秀畫像里挑挑揀揀半晌也沒挑上一個，還嫌棄地點評：「不及渺渺十分之一。」
能及就怪了。
像吾這麼可的小貓咪，舉世罕見！
當天晚上，我就指揮宮里頭已經被我馴服為小弟的貓咪，去說我壞話的大臣家屋頂上連續蹦了三天晚上的迪。
睡不好覺的大臣頂著一對巨大的黑眼圈，無打采，再也沒力說我壞話了。
后來顧澧知道了此事，不知跟那些大臣們說了什麼，不僅徹底沒人敢罵我了，就連勸顧澧立后納妃的也沒有了。
大臣們只能眼地盯著顧澧的后宮，只能靠顧澧自己自覺娶媳婦兒了。
但顧澧的后宮一直安靜如。
&…&…直到兩年后，我被顧澧連哄帶騙，了他的皇后。
他騙我說他名聲不好了，沒人敢把兒嫁給他，這輩子怕是娶不上媳婦兒了。
「之前不是有那麼多秀讓你選嗎？」我納悶兒。
顧澧傷心道：「們又不好看。」
也是。
都不及我十分之一呢。
我憐憫地著顧澧，了他的頭安他，陪著失魂落魄的顧澧喝了幾杯小酒。
真可憐。
不過這宮中的酒味道竟然也頗為不錯哎，甜滋滋的，還不辣，我一個沒忍住多喝了兩杯。
再然后&…&…
一覺醒來，我倆在被窩里，衫不整。
他非說要對我負責，并且飛快讓人準備大婚的一應事宜。那速度那練度，我嚴重懷疑他早有蓄謀，可惜沒有證據。
直到新婚之夜，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其實那天我倆啥也沒干。
然而一切都遲了&…&…
房花燭夜該干的不該干的他全干了！
我一口咬他肩膀上，「凡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顧澧作不停，悶笑著沉.腰，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若非如此，朕的心上貓那麼遲鈍，如何能娶到呢。」
我：「&…&…」
「心上貓？呵呵！吾只是個替罷了！」
顧澧詫異，「你在吃醋嗎渺渺？」
「你放屁！」
顧澧笑個不停，不再說話，悶頭干正事。我的話被撞得支離破碎，很快就被顧澧拉著在谷欠海里一起沉浮，再也無暇顧及其他。
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他才饜足地抱著我。
我已經累屁了。
顧澧吻了吻我的額頭，「你才不是替。」
「是朕獨一無二的渺渺。」
18 番外一
我倒要看看，那個長得像我的貓長什麼球樣！
顧澧樂不可支，他說當年的那只貓救過他，他為了報恩才給那只貓喂吃的。
我不信。
要是真沒什麼，怎麼這麼久才跟我坦白！
顧澧笑得不行，「主要是朕也不知道，朕的團兒這陳年老醋，悶不做聲一吃吃兩年啊。」
直到我氣惱地賞了他一套喵喵拳，他才憋著笑用出的丹青功底描摹出了記憶中的貓的模樣&…&…
我：「???」
這不我娘麼？
19 番外二（顧澧）
我是一個暴君。
我自小在冷宮里長大，所有人都厭惡我。除了&…&…一只高冷的白鴛鴦眼貓妖。
九歲那年，救了我。
十年后，我見到了一只小小的，一模一樣的貓。
這貓的品種似乎極其稀，這麼多年來我也統共只見過這兩只。
我不知道這只小的是不是也是妖。
剛開始留下它，只是覺得它大概是那貓妖的族人。貓妖救了我，我得報恩。
但沒想到這只小東西頗為粘人，一刻都離不了我。甚至晚上睡覺的時候會乖乖巧巧地蹲在我的枕邊，兇兇地一掌按住爬上龍床的老鼠。
那天晚上，我難得有了個極其香甜的好夢。
夢里，白的貓兒綿綿地跟我撒著，冷多年的心破天荒地了下來，心都要化了。
這小東西能聽得懂人話，我一度懷疑它也是只小妖，但它一頓能吃五只小魚干，都能栽下床，還樂衷于撒歡兒拆家&…&…
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小妖呢。
它不是妖。但我又希，它要是妖就好了。這樣就可以長長久久地陪我，一起走過這孤寂無聊的歲月。
廢太子那蠢貨的把戲我早有預料，是以宮那天，我毫不慌。但是畢竟為了請君甕，兵行險招，護衛不多。團兒在我邊，我沒有完全把握能護得住它。
我只能讓它走。
可沒想到，團兒竟然真的是妖。
一只眼睛漂亮純粹，比世間一切都要干凈的小貓妖。說渺渺，歪著頭認真看著我的模樣，心跳都跳了半拍。
我也不知是何時的心，渺渺簡直長在了我的心尖尖上，怎麼瞧都歡喜。
好在后來，我終于得償所愿。新婚之夜，把丹分給我一半。
「你要長長久久地陪我吖。」
原來我曾奢過的東西，也如此期著。
我抱著。
會的。
不這一世，下一世，下下世，我還要跟我的團兒在一起。
（完）
來源：知乎 作者：油胖芙